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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西漳可委屈:“那、那你不肯的話,我做你老婆行嗎?我會努力學(xué)習(xí)做家務(wù)的?!?
周聞謹(jǐn)差點一口面都噴出來,趕緊拼命喝水,心里卻柔軟得一踏糊涂,只覺得賀大西這個人太太太招人疼了!周聞謹(jǐn)看著賀西漳那張英俊好看的臉蛋心想,賀西漳的媽啊爸啊曾家的人啊全是傻叉,這么棒的兒子孫子居然還不喜歡,以后賀大西就是我的了,我會寵他一輩子,哼!
賀西漳還不知道周聞謹(jǐn)此時在心里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他只是看到周聞謹(jǐn)先是受了驚,嚇得差點把面噴出來,然后就開始溫柔的笑,然后又是得意洋洋的笑,那笑容燦爛得讓賀西漳心里一片明朗,就連許天衍回國這件事仿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會沒事的,賀西漳想,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他能保護周聞謹(jǐn)!這么想著,賀西漳撩起面,往嘴里大大塞了一口,跟著超沒形象的全噴了出來:“辣!好辣好辣!”看來將來的日子里,他們還有很多值得磨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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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昌河走進雅座,就看到許天衍坐在桌邊自斟自飲,他將外套交給一旁侍立的服務(wù)生,走了過去。
許天衍一回頭,看到是他,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小容啊,你來啦,坐坐。”一面說著,往一個空酒杯里倒了一杯酒,遞到容昌河跟前。
容昌河微微皺了皺眉,很快松開:“表舅。”
許天衍和曾家太太趙冰清是平輩,所以到了容昌河這一輩還得喊他一聲“表舅”。
許天衍已經(jīng)喝了一會兒了,這會兒帶了幾分醉意道:“今兒上午我跟著老沈順路去捧個場子,結(jié)果遇見你那便宜弟弟了,你猜怎么著,居然那姓周的小明星也在。七年前就是他保的這人吧,嘖嘖,倒是個重感情的。”
容昌河見許天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騰出手來,給他把酒滿上。
許天衍說:“你們曾家人天生個頂個的涼薄,他這樣的也算是獨一份了!哦,騷瑞,”許天衍伸手拍拍容昌河,“你不是曾家人,不好意思了!”
這話里侮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容昌河卻并不見惱怒,只是淡淡道:“表舅,你喝多了。”
“我?我沒醉?!痹S天衍將杯子在桌子上重重一放,“就這么點酒還能把我灌醉嘍?小容,你這可就是看不起表舅我了!”
容昌河淡淡道:“身體為重?!?
許天衍伸出手,在容昌河面前搭了個取景框,顛來倒去地看:“這么說起來,小容你的相貌也委實不錯,要不要表舅給你舉薦舉薦,也弄個明星當(dāng)當(dāng)?不說別的,就你這張小臉,到時候拜倒在你西褲腿底下的沒個百八十萬,至少也該有個好幾萬,你看你在曾家累死累活,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人家又不把你當(dāng)自己人看,何苦呢!”
容昌河任許天衍伸手在自己臉上輕浮地摸了一把,只是不動聲色道:“曾家是我容昌河的恩人,容昌河這一輩子生是曾家人,死是曾家鬼。表舅不必為我操心。”
“嘿嘿……”許天衍搖晃著酒杯笑了起來,“你這是真話還是假話呀?”
容昌河道:“表舅,你真的醉了。”
“醉了?是,我醉了。”許天衍這會兒倒承認(rèn)得痛快,“我醉了,胡言亂語,你可別往心里去。”
容昌河頓了一頓:“那是自然。”
許天衍這會兒坐沒坐相,西裝脫了,領(lǐng)帶松松垮垮掛著,襯衫扣子也解開了,容昌河卻還是穿得一絲不茍,身上連絲褶子也不見。他從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什么東西,放到了桌上,然后推到了許天衍面前。
“嗯?這什么東西,今天你找我來不是來喝酒的嗎?”許天衍的面前被擺上了一份a4紙裝訂的文件,不算太厚。他瞄了一眼,眼睛微微一瞇,整個人看起來醉得更厲害了?!安豢床豢?!”許天衍把那份文件推了回去,“你表舅我難得回來一趟,不談公事。”
“我有個朋友,在澳門賭場?!比莶用蛄丝诰?,淡淡地說,“聽說表舅這幾年在賭場里一擲千金,排場闊氣?!?
許天衍的身體微微坐直了一些,看向容昌河,像是在分辨他話里的意思,隨后笑了笑道:“哎呀,這人嘛,壓力一大總得找點娛樂放松放松,我也就是賭那么一點兒。”
“表舅這一點兒還真是挺大的一點兒?!比莶訉⒛欠菸募_,許天衍一看到里頭的內(nèi)容,頓時睜大了眼睛,跟著正襟危坐,完全沒有了剛才酒醉的模樣。
“你怎么會有這份……”
“這份抵押書?”容昌河將文件又翻過兩頁,“我有的東西可不止這些?!?
許天衍緊緊盯著面前的那份文件,隨著容昌河翻過一頁又一頁,他的表情越來越難看,越來越緊張,到最后整個人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許天衍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一口氣仰脖子干盡了,隨后才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了容昌河一般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以前還真是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許天衍說,“曾家這可是引狼入室了?!?
容昌河依然不急不惱,他將那份文件合上了,慢條斯理道:“表舅,我早已說過了,曾家是我容昌河的大恩人,我生,是曾家的人;死,自然也是曾家的鬼;這不容辯駁?!?
許天衍心里“咯噔”一聲,說:“你想要我做什么?”
容昌河雙手交疊:“不是什么大事,想請表舅你重操舊業(yè)而已?!?
第86章 拍攝過程
連續(xù)一個月,網(wǎng)上都在討論許天衍許神重出江湖的事情。
“許神重臨,凡夫俗子們跪下膜拜吧!”
“今年到底是什么年啊,繼賀影帝回國后竟然連許神也回國了,難道國內(nèi)娛樂圈又要洗一次牌了?”
“這是好事啊,早就該讓那些光有臉沒演技的流量小生比如y某某靠邊站了!”
“說誰呢這是,想當(dāng)初你們許神賀影帝也是從流量小生過來的好嗎!”
“樓上少tm酸了,當(dāng)年的流量小生得有顏有演技才能帶來流量好嗎,哪像現(xiàn)在,光靠一張臉就能混飯吃,偏偏那張臉還是假的,一年一個樣,三年大變樣!”
不管網(wǎng)上鬧騰成了什么樣,主流言論還是偏向于期待許天衍的復(fù)出的。
“聽說許神在采訪里說已經(jīng)在著手拍攝一部懸疑片了,會不會跟我們撞檔期???”
“就算撞檔期也沒什么吧,他們拍他們的,我們拍我們的,你對我們有點信心好不好!”
“那人家畢竟是許神嘛,不一樣的,而且我們這進度……”
周聞謹(jǐn)聽劇組兩個工作人員邊聊邊經(jīng)過,話語里在討論的正是許天衍放話已經(jīng)在籌備拍攝一部懸疑警匪片的事。時間進入到十月,正是a市一年中氣候最適宜的時候,滿城銀杏飄黃,然而《腦海尋兇》的進度卻令人有些焦慮。一般這種網(wǎng)絡(luò)劇拍攝進度都很快,由于集數(shù)少,一兩個月就能完成一部,如果精雕細鑿,那么三四個月已經(jīng)是頂了天了,然而張裘不知道是不是不習(xí)慣國內(nèi)的拍攝方式,還是過去沒有執(zhí)導(dǎo)過這個類型的片子,總之拍攝進度很緩慢,而且時有反復(fù)。
這個劇組是新湊起來的,張裘雖有名氣,畢竟在國外,而且屬于小眾領(lǐng)域,到了國內(nèi)這個大市場,一時接不上地氣也是合情合理的,問題在于,時間就是金錢。開工一天就是一天的錢,更不用說好些藝人甚至是工作人員的檔期都是密密麻麻排好了的,周聞謹(jǐn)是手頭沒那么多通告,所以時間還算寬裕,但是看著賀西漳每天這么燒錢也心疼死了,偏偏張裘還總是慢慢悠悠的,心態(tài)可好,而賀西漳居然也由著他去。
“聞謹(jǐn)哥,準(zhǔn)備拍攝了?!毕挠⒔苓^來喊周聞謹(jǐn)過去,周聞謹(jǐn)發(fā)現(xiàn)這陣子夏英杰的狀態(tài)似乎又好點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時不時也會笑一個了。他笑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就特別孩子氣,像一個沒長大的大男生,有那么點柔軟的意思,不過周聞謹(jǐn)只要往深了一想夏英杰為何那么高興,就有點方,特別是聽邵誠八卦兮兮說最近張權(quán)老是遲到早退,時不時還在往腰上貼狗皮膏藥,不知道是不是找了個小情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