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從宮宴開始,張月兒就搬著矮凳坐在院子門口不遠處的石廊下。
她新換了粉霞茜裙,罩著月牙白的斗篷,杏眼倒映著檐角的燈彩,亮閃閃的。
雙福看了看張月兒被凍的通紅的鼻尖和斗篷外的手,忍不住道:“主子,奴婢替您取一床軟毯過來蓋上好不好。”
張月兒低頭看向新換上的衣裳,搖了搖頭,“雙福你去睡吧。”
好久沒見了,今日沐浴完,還特意換了新衣,她可不想皇上一打眼就看到她穿的不好看的樣子。
雙福嘆了口氣,“主子,子時都快過了,別等了,皇上他不會來的。”
“他會來的。”
下雨那日,園子里聽到的那些,與朱景煜偶爾眼底流露的暗色重疊,不管真假,她都很想見他。
她想,她一定是喜歡皇上了,不然怎么會心里疼疼的。
“雙福,我一定要等他來,我有話要與他說,他不來,我就一直等。”
“錢若是不夠,我就攢了再求呂公公。”
張月兒笑了笑,嘴角漾起小小的梨渦,“反正我平日里沒什么事,等多久,都沒關系的。”
朱景煜背對著站在門外,心里橫生出的怯意讓他在這站了半個時辰。
直到聽到她說的話,朱景煜無法控制的,側身立到了門口,踏進門檻。
他清了清嗓子,張月兒聞聲倏的站起身,臉上的表情瞬間轉為驚喜。
“你,你有何話——”要與朕說。
朱景煜的話卡在喉嚨口,懷里驀然受到一股沖撞力,震的他往后退了一步,再低頭時,是張月兒清澈的笑眼。
張月兒的動作太快,只不過兩息,朱景煜感受到懷里的柔軟,手僵的不知道該放哪。
她的發絲帶著好聞的清香,被風吹起,飄在他的下顎,酥酥癢癢的,可他突然覺得恐懼,
“別碰我,我..很臟的.”他開始試著推開。
然而身上那雙柔軟而又固執的手,緊緊抓著他,死死不放,就好似粘在了他的身上。
張月兒從朱景煜已經僵硬的懷里抬起頭,笑容明澈,就那般看著他,
“嗯,知道啦,可是我已經抱上你了,那我們以后一起臟好了。”
“你...你....”
朱景煜被她抱的,僵硬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而她的下一句,繼續在他耳邊電閃雷鳴。
她說,“皇上,我喜歡你。”
第七十五章
宮宴結束, 東華殿外站著的馮寶一見到秦衍走出, 便迎了上去, 替他披上鴉青色的鶴氅。
因是喜慶日子, 馮寶少了拘束,他看著秦衍的容色笑呵呵道, “督主, 今晚沒有飲酒呢。”
“嗯。”秦衍淺應了一聲, 俊顏沒什么表情。
明明每一年的宮宴都不過如此, 但他為何覺得今年的格外索然無味。
“督主, 那是回府還是回東廠。”
秦衍抬頭看了看月色, 已是快過子時,她也該睡下了。
“東廠。”
***
督主府客苑的內室里, 春梅已經打了第三個呵欠了,她耷拉著眼看向坐在桌邊的蘇宓。
蘇宓蹙著一雙秀眉,披著軟毯坐在床沿, 時不時往窗外張望, 但是外頭漆黑一片,一點動靜都無。
“春梅,你先去睡吧。”蘇宓有些歉意道。
“小姐,您不睡, 奴婢也不睡的。”春梅立刻眨巴了幾下, 隨即吞吞吐吐道, “不過小姐, 姑爺這么晚還沒回來, 奴婢看,今日姑爺肯定又是住在東廠的。”
“嗯。”
蘇宓點了點頭,她原本以為正值年節,今日又是宮宴,或許秦衍會將公務放一放,回來住也不一定。不過,是她想多了。
“春梅,你去睡吧,我也睡了。”
“是,小姐。”春梅一步三回頭地將門合上。
蘇宓吹滅燭燈,鉆進了被子里,黑暗中她盯著右側的空位一邊看,一邊迷迷糊糊才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蘇宓一睜眼依舊看向右側,眼前那疊的整整齊齊的被褥,看來督主真的一晚上都沒回來過。
用早膳時,春梅見蘇宓沒什么胃口,那心思就差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了。
她忍不住道:“小姐,姑爺那么忙,您要是想姑爺,可以直接去東廠找的嘛。”
“可是督主那么忙。”蘇宓心里猶豫,秦衍有那么多正事要做,她去了萬一擾了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再忙也要休息用膳的呀。”春梅順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