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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禁欲能忍,但不意味著蘇宓做到了這等地步,他還要虧待自己,反正她本來,就是他的。
蘇宓的手腕被他緊壓著不能動彈,秦衍虎口的力度疼的她眼底盈出水光,他的氣息灼熱,噴灑在她的耳邊,讓她無暇去想他說的要是什么,只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懵懂而不自知的風(fēng)姿媚態(tài),令秦衍眼里的情.欲之火愈盛,沒有一絲猶豫地,他低頭覆上了她那鮮嫩的櫻唇。
蘇宓腦中霎時響起一陣轟鳴聲,全身上下,仿佛只有嘴唇那一處尚有知覺。
他的唇微涼夾雜著冷香,在她唇上清淺噬咬,帶起隱隱癢意,讓她的唇不自覺開了一個小口。便是趁著此時,舌尖滑入了她的丁香膻口,掃過貝齒,糾纏上她,肆意地攫取她口中那清甜的味道。
蘇宓不能自已地發(fā)出幾聲輕吟,那呻.吟聲讓秦衍身下那處愈加硬挺熨燙。他的手不自主地下移,游走在她裸.露的上軀,從她的脖頸,及下握上豐盈的白嫩胸脯......
突然,秦衍手下一滯,氣息不穩(wěn)地喘息道:“蘇宓,你穿著什么?”
他似乎摸到了她雙腿之間不怎么輕薄的衣料,雖未曾碰過其他女子,但秦衍畢竟是知道這些常理。
蘇宓方才整個人被秦衍吻的迷迷糊糊的,現(xiàn)在只覺得全身酥軟非常。
此時聞言,她半睜著眼道:“督主...我前兩日來了葵水..”
她前兩日來了葵水,今日是沒了,但又怕赤著身子,萬一突然未盡怎么辦,那就功虧一簣了。是以她特意去穿上了褻褲,反正她記得那花瓶上圖案,也只褪了上衣的。
蘇宓說完,思緒稍微回來了些,她感受到秦衍背脊突然的一僵,愣了許久之后,從她身上慢慢滑下,起身拎起放在床架上的外衫,披在了肩頭。
感受到身側(cè)之人的離開,蘇宓一下子就清醒了,她隱約能感覺到自己做錯了大事,可又不清楚問題在哪,急忙裹著被子探身出去,扯住秦衍的外袍,“督主,你是不是生氣了,我錯了,我下次不這樣了,我只是,只是想與督主更親近。”
那聲音,隱隱帶著哭腔,聽起來煞是可憐。
秦衍看了她一眼,輕輕松開她捏著外袍的手,低聲道:“我去一下凈室,睡吧,別等我了。”
走到房門口時,秦衍想起方才蘇宓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回身又走到了床沿邊。
蘇宓的雙眸泛著水光,抬頭望向突然折回來的秦衍。
她的下顎被秦衍的食指抬起,他突然欺近,卻是淺淺地吻在她的眼尾。
“沒有人,會比你再與我親近。”
第五十三章
秦衍走后, 顯得有些空蕩的內(nèi)室里, 蘇宓摸索著穿上里衣, 抱著被子坐在一角。
這么一來一回的折騰, 她已經(jīng)沒什么睡意,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方才, 大概是她見過秦衍最溫柔的時刻, 可她心里的疑惑也更深, 明明已經(jīng)按著圖來, 她也感覺是消減了那炙熱的, 可為什么還是不對呢。
蘇宓的心里又甜又澀, 胡亂想著,終于是在天色微光之時睡了過去。
翌日, 蘇宓醒來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待她在房內(nèi)梳洗完畢,出門時才發(fā)現(xiàn)周圍似乎尤為寂靜, 馮寶則背對著她坐在院子里打著盹兒。
蘇宓輕手輕腳地走去書房, 透過窗欞,卻見書房里空無一人,看來,督主大概是出門了。
馮寶雙手杵著一只草笤, 眼睛半睜不睜的, 雖說困, 但他們這些服侍慣了人的, 對聲音最是敏感, 此時一聽到腳步聲便馬上打了個機靈。
“夫人,你醒啦。”馮寶揉了揉惺忪睡眼,走向蘇宓面前。
“馮寶,吵醒你了。”蘇宓笑了笑。
“不敢,是奴婢白日睡不沉。”馮寶低頭掩了個呵欠,也不知道為何昨晚督主大半夜去凈室沐浴,他不得去燒水備衣么。
一大清早,督主又要與陵安出門,還得備早膳,整一個晚上他都沒闔上眼。
“夫人,午膳已經(jīng)備下了,您先去用吧。”
蘇宓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督主今日何時回來?”
“奴婢也不知道。”
“嗯...”蘇宓回頭去膳房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那個瀟瀟姑娘呢。”
馮寶以為蘇宓是吃味了,偷笑道:“夫人,那個女子大清早就送到周宅去了。”
***
城中的周宅,因著當(dāng)家老爺發(fā)了一晚上的火,整個宅里的下人連大氣都不敢出,走路都不帶出聲兒的。
昨晚,周風(fēng)對慶南春的瀟瀟是勢在必得,誰知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氣的他命人尋了一晚上那個蘇家公子的情況。
此時,大院的廊下,隨從正好在報備。
周風(fēng)躺在竹靠椅上,翹著二郎腿,拎著一串紫色葡萄時不時咬下幾只。
“查的怎么樣了。”周風(fēng)吐了一口葡萄皮,冷著臉開口道。
“老爺,小的問過老鴇,也查過交州來的馬車,的確是江陵城開瑞裕綢緞莊的蘇家,也算是當(dāng)?shù)馗皇!彪S從猶豫了一下,“不過,似乎與東廠的廠督有些關(guān)系。”
聽到這,周風(fēng)不自覺從躺椅上坐起來,“什么關(guān)系?”
“蘇家嫡女嫁與了東廠的廠督。”
“難怪他敢跟我搶女人,原來是背后有閹人撐腰啊!”
周風(fēng)說完,心里有些虛,還是下意識地往家里四周晃了幾眼,據(jù)說東廠到處是眼線,不過該是沒這么巧盯著他的吧。
“老爺,我看也不像。小的查得來的消息,似乎廠督與蘇家并不對付,之前還在江陵城將蘇家的大女婿的手給折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