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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弄丟了。”
“小姐掉哪了,奴婢去替您找一找,這是老爺送的,我記得您可喜歡的。”
“不用找了,找不回來的。”
“噢。”
春梅將蘇宓的頭發絞干了之后,手隨意地往身上抹了一把余水,便跑到房里取了傷藥和棉布。
然后小心的凈了凈手,這才替蘇宓包扎起來。
“小姐,也不知道這么深會不會留下疤。”春梅心疼道,一邊纏著棉紗。
“傷口總會好的。”心里的便不一樣了,蘇宓眼神暗了下來,“春梅,若是等會姐姐過來,你就說我睡下了。”
“是,小姐。”春梅點了點頭。
***
秦衍已經回到了他在江陵城新買的一座別苑,他不喜住在別人之地。
若不是還未尋到擅長京味的廚子,他也不會去醉霄樓一試,也不會遇到那個,像兔子的女人。
眼睛紅紅的,皮膚白白的,害怕起來還會一顫一顫,可不就是他在獵場時,看到的白毛兔子么。
突然,書房窗邊一閃而過一個人影。
陵安穩了身形后低頭道:“督主,那個女子家住城南蘇家,未曾與崔滿秀聯系過,今日之事,應當只是湊巧。”
“湊巧么...”
“督主,可要我繼續監視。”
“罷了。”秦衍將袖筒中的玉簪隨意地丟在桌案一邊,她是有些有趣,但也還未到讓他上心的地步。
陵安依舊面無表情:“督主,陳三全的尸身與認罪狀已經命人帶回京府,戶部與工部只能以他結案。”
“崔滿秀想成為我東廠的人,不妨給他個機會試試。”
“屬下明白。”
第十章
傍晚時分,蘇嫻面露難色地站在小院門口,徘徊了一會兒,還是叩了叩院門。
是春梅開的門。
“大小姐,我家小姐睡下了,不如您明日再來尋她。”
“宓兒,她可受了什么傷?”蘇嫻婉轉地詢道。
春梅想了想蘇宓手心的傷,“小姐只是受了點輕傷,無大礙的。”
“好,那我明日來看她。”蘇嫻扯起嘴角笑了笑,她明白是蘇宓不想見她。
等蘇嫻回到臥房時,李修源正在來回踱步,形容焦急的很,看的她心下有些沉,臉上卻還是是柔順的表情。
“相公,春梅說宓兒無事,已經睡下了。”
“你可見到了?”
“怕是她現在不愿意見我,妾身明日再去試試吧。”
蘇宓不愿意見蘇嫻,李修源覺得再正常不過,不過他并不擔心,親姐妹一場,還能斷了關系不成,等過了明日,她以后不想見都得日日見面了。
李修源對蘇宓是志在必得,是不是完璧之身,他試了便知。不過眼下,他奔波了一整日,身上的邪.火卻還沒得到釋放。
“嫻兒,今日你身體可還有不適。”
“沒有,相公怎麼這么問。”蘇嫻剛說完,抬頭便撞上李修源幽暗的眸子,她可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自然懂得那眸子的深意。
“相公,我,我有著身孕呢。”蘇嫻又羞又喜。
“嫻兒,我會輕一點的,大夫不是也說了不礙事的么。”李修源攬過蘇嫻。
“素月還在外頭呢。”
李修源聞言,挑眉望了望外間的方向,心頭的火更甚,“沒事。”讓她聽到更好。
不多時,床幔開始有節律地晃動,男子毫不壓抑的低啞聲音與女子的呻吟聲溢出,聽得外室的素月一陣臉紅心悸,眼睛時不時向里瞟去,在不知看到什么的時候又忙不迭低下頭不敢多看,耳邊靡靡之音不絕。
***
翌日清晨下了一場早雨,消散了一些暑氣。
蘇宓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身,倒是恰好避過了這陣雨。她正在用早午饗的時候,春梅急急忙忙地沖了進門。
“你怎么滿頭大汗地跑回來了,不是去前院送首飾給春蘭么?”蘇宓笑問道,遞上了干帕子。
春蘭是與春梅一齊進來的,年齡相當,只是一個分在了蘇宓身邊,一個分在了前廳做些掃灑待客的事。這次春梅除了替她妹妹買些首飾,也給春蘭帶了一點。是以今早她替蘇宓備下了飯食,便去了春蘭那。
“小姐,”春梅喘著氣,抹了一把額前的汗接著說道:“春蘭方才跟我說,她今早在前廳倒茶時,聽到老爺要將您許配給大姑爺!”
“什么?!”蘇宓臉上的笑意立刻呆滯住了。
春梅自是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意,她苦著臉忙不迭地點頭,“真的,小姐,春蘭她聽到了!是大姑爺向老爺提的,后面春蘭去泡茶了,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反正回去的時候,便只聽到老爺笑呵呵地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