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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堂堂七尺男兒,竟忍不住哭了起來,他自責不已!
“唉——”霍允肆深深地嘆了口氣“這件事本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秦江王府。
“人可找著了?”李解憂在得知倆人失蹤后,便一刻也安不下心來了,傅黎軒是霍允肆的心腹,更是左膀右臂,如今傅青跟江離是生死不明,霍允肆豈能安心,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定會自責終生。
霍允肆一回到府上,急急地就往偏房沖去,絲毫不理會在身后的李解憂,走到門口,只聽砰的一聲,抬腳就將門踢了開,驚得里面的人臉色煞白。
“你這個賤人!”霍允肆快步走到憐兒的身前,像拎兔子一樣將眼前的人拎了起來,一把打翻憐兒握在手中的刺繡踩在腳下,眼神狠絕的道:“霍允信派你潛伏于本王身邊你以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嗎!你們主仆二人聯(lián)合陷害本王一次又一次,若不是本王心軟,念在年歲尚小,你以為你還能活到今日!本王就不該對你心軟!到頭來害人害己!”
憐兒早就知曉霍允肆不是容易對付的,可沒想到她早就對自己知根知底了,既然瞞不住,索性就什么都不要瞞了,憐兒從懂事起就明白自己遲早有這么一天,直直的看向霍允肆的眼睛,不帶任何情緒道:“既然王爺都知道了,那就請王爺給憐兒一個痛快吧!”
“痛快!?哈哈——”霍允肆怒極反笑“你想要個痛快,可誰給傅青和江離一個痛快!霍允信的手段你是最知曉不過的,若是她們二人落到允信手里,豈能向今日你這般要個痛快!”頓了頓,低頭看向腳下的刺繡,上面是對鴛鴦,抬頭又望向眼前的人,目光嘲諷道:“鴛鴦戲水,哼——只可惜霍允信又豈會要你這么一個身子殆毀,不能生育的女子!”
憐兒眼泛淚光,她被霍允肆戳到了痛處,一時間竟也忘記了害怕“憐兒從頭到尾都只是個棋子,你今日這樣羞辱于我,不也是在大皇子那里受了挫,找不到傅青與江離,就遷怒到我的身上,這樣又算什么大將之風呢!”
“你放肆!”霍允肆反手就是一巴掌。
憐兒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輕笑道:“現(xiàn)如今我沒了利用價值成了人人嫌棄的包袱,可我卻從未后悔過,不管大皇子對我做了什么,我仍舊感激他,若是沒有他將我從亂葬崗撿回來,現(xiàn)如今我都不敢想象我會過著什么樣的日子。”
“你感激他!”霍允肆兩步上前,瞪大了眼睛“你該感激的人是本王!若不是本王心存善念將你留于府中,只怕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霍允信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若是他真的有半分憐你,就不會把你的身子毀了,更不會將你送與本王!”
憐兒的淚珠從眼眶里掉落,她又怎能不明白這些,霍允信只是將她當作棋子,可她始終是他救的,她又豈能背叛。
“大皇子是利用我,可王爺呢?難道說王爺留我在府上,不是為了利用?”
“本王給你留了條命,這就是最大的恩惠!”
“呵——那就請王爺拿走吧。”
霍允肆望著她這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怒火中燒“你以為本王不敢?”說話的功夫手已經(jīng)握住了憐兒的脖頸“傅青跟江離在哪兒?”
憐兒仰著脖子,清晰的感覺到那越來越緊的手掌。
“她們在哪兒?”霍允肆又問了一遍。
“不——知——道。”
“很好!那你就去死吧!”話罷,霍允肆便不再手下留情,死死地將人抵在墻上,就連胳膊也用起了勁兒。
“嗯——嗯——”不管想不想死,任何人在生與死的最后關(guān)頭,已然會選擇求救,憐兒也不例外,臉色憋得發(fā)青,兩只手在空中亂揮,腿也登了起來。
“允肆!快松手!”李解憂原本是站在屋外的,還在想著要不要進去,就聽見了屋里的吵鬧聲,剛一進門就看見這一幕,急忙上前去扯霍允肆的衣袖。
“她想死,本王成全她!”
李解憂被霍允肆單手一揮,就跌倒了一旁“你殺了她也就不回傅青和江離!,反而亂造殺戮!”
“本王殺的人多了,還在乎這一個嗎!”
“若你殺了她,那你又跟霍允信有何區(qū)別!”
“你不必再說,就算救不回傅青跟江離,也斷然不能再留著這個禍害!”
李解憂見勸不住霍允肆,又上前去拉她,可惜力量懸殊太大,她的那點力氣絲毫不足以動搖霍允肆,旁邊的下人攝于王爺?shù)耐溃坏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霍允肆!你想一想韓兒!她是怎么死的!”李解憂紅著眼,大喊道。
果然,霍允肆停住了手上的力氣,轉(zhuǎn)過頭用一種陌生的眼光望向李解憂。
趁著她失神的功夫,李解憂猛地將憐兒扯了過來,人已經(jīng)暈了過去,臉色白得嚇人,伸手探了探鼻息,還好。
“來人,把人攙下去。”李解憂吩咐這外頭將憐兒抬了出去,徑自走到門前,將門闔上,轉(zhuǎn)過身又回到霍允肆身邊。
“允肆,這件事跟她沒有關(guān)系。”
霍允肆猛然間失了力氣,癱坐在椅凳上,捂著額,聲音有些痛苦“是與她沒有關(guān)系,可又與傅青和江離有什么關(guān)系呢?”頓了好久,才又抬起頭來,緩緩地的道:“她們可能受傷了,蒼漠說暗箭有血跡。”
“受傷?“
“你知道嗎,那暗箭上抹了/春/藥。”
李解憂不敢相信的看著霍允肆,連呼吸都頓住了,兩人是若是一同逃走的,那不管是誰受了傷,后果都不堪設(shè)想,可若是分開逃走的,那傅青——后面的事情李解憂不敢再想了,只喃喃自語著“也許是江離受了傷,而且她們可能分開逃走了?”
霍允肆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站了起來“蒼漠已經(jīng)去找了,現(xiàn)在只能等了。”其實無論是傅青還是江離受傷,都是她不愿看到的,因為——
霍允肆走到李解憂的身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聲道:“江離也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