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宅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人攔在懷里,聽著胸口傳來的低笑,李解憂有一種上了某人圈套的感覺,這根本就不是她叫霍允肆來的本意,怎么三下兩下的竟被她繞了進去,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她的人。
“你是故意的吧。”小手推拒著眼前的人。
這點力氣于霍允肆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李解憂這眉頭深重的樣子,乍得讓她心里又是一驚“你是不是又后悔了?”向來性子穩重的人但凡到了李解憂這里就變得急躁,還沒等她回話,霍允肆便向一只斗敗的公雞頹然的松開了自己的臂膀,任憑眼前的人推拒著,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轉變心意。”可這話說的還沒等上半刻,霍允肆又改變了摸樣,松開的手又覆了上來,身子也越發的向前貼去,似是帶著上戰場一般視死如歸的沖動“我不管,先前你已經答應我了,答應了就不能反悔!”隨后又瞪大了眼睛喊道:“現在你就是我的人!”
李解憂一直沒有說話,可眼睛卻也沒有離開過這人,她怎么也想不到這人竟也有如此賴皮的一幕,可轉念一想,心里又覺得很甜蜜,這說明霍允肆在乎她,不過瞧著她這會兒霸道的模樣,終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你以為本王在說笑!”霍允肆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根本沒注意到李解憂眼神里的變化,只當她還是搖擺不定,心里就更慌了。
李解憂明白霍允肆的性子,只怕自己要是再這么逗弄下去,恐怕就要遭殃了,剛想開口表明心跡,就感到身子被放松了下來,再一抬頭,霍允肆已經退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之外,臉上的神情有些悲傷。
“你既不愿,本王也不強留,只是本王于你之心并無虛假,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總之——”霍允肆沒有說完,只是長嘆了口氣,甩著袖子便轉過了身去,望著滿屋的傷心,還不如乘早離去,也省的傷懷,可心里總還是不舍。
李解憂望著她的背影,嘴角抿起,踩著蓮步踏去。
“我以為你會用強。”纖纖玉手撫上那有些單薄的后背,臉頰輕輕地貼了上去“這個天兒,你該穿厚些。”一件單薄的外衫讓她有些心疼。
霍允肆感覺自己的脊背都僵硬了,若不是后背上那柔軟的觸感,她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李解憂何曾如此溫柔過?
“用強能留的住你嗎?”霍允肆怎能沒想過強留于她,只要自己想,怕是李解憂早就成了她的人,只是這女子不似旁人,心性要強得緊,若是不留住她的心,那得到的只有一副空殼,一具皮囊,霍允肆要的是一個知冷知熱的人,而不是一個臣服于自己的傀儡,她太孤單了。
李解憂聽到這話兒愣了一下,原來霍允肆要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身子,更是自己的心。
“你的野心真大,你想讓我心甘情愿?”
霍允肆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轉過身子,握住她的肩,望著那似清泉一般的眼眸,搖了搖頭“是兩廂情愿。”
這樣深情的霍允肆她只見過一次,一些片段在李解憂的腦海中閃過,若此刻的她們是兩廂情愿,那韓兒呢?她又是什么?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李解憂從未想過自己竟也是如此小肚雞腸的人,她明知韓兒已故,根本不可能對自己有什么威脅存在,但也正因為如此,李解憂知道自己永遠都不能代替韓兒成為霍允肆心底最深的那個人,她見過霍允肆痛苦的樣子,還有那一句‘若是她還在,又怎么可能有你’這一幕幕全都跳了出來,她無法想象這是怎樣的一種深情,此刻的她必須要承認嫉妒在她的心間瘋狂的滋生。
李解憂直視著霍允肆,從她的雙眼里她看見了自己“我不是什么無憂公主,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想要的也很簡單,無非就是夫君的疼愛,夫妻的和睦,若你今晚所說的都是真的,那我便心甘情愿,若是假的,那我也無怨無悔。”
此番深情霍允肆怎能辜負,嘴角淺笑“窗外明月為證,若是有違此誓,便叫我打入十八層地——”話還沒有說完,便叫人捂住了嘴角。
“我不要你發什么毒誓,我只要你鐘情便好。”深愛一個人又怎么能舍得聽如此重誓,假也好真也罷,信了才作數。
霍允肆握住嘴邊的柔夷放在心口,貼緊“此生有你,夫復何求。”
“那便夠了。”
窗外月明星稀,窗內紅燭搖曳。
如今心跡以明,剩下的就要等到日后慢慢磨合,只是長夜漫漫,美人在懷,霍允肆又并非柳下惠,一時間竟讓閃爍的紅燭迷了眼睛,望著懷里人絕美的臉龐,心里難免多了幾分悸動。
“這些日子,你清減了不少。”霍允肆撫上那動人的側臉,難免有些心疼。
李解憂能不明白霍允肆的心思嗎,只是這才表明了心跡,就......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適應,只是那灼熱的目光跟臉上的觸感讓她又不得不忽視,無奈之下只能將頭微微別過,盡量讓自己不去注意。
可李解憂并不知道,正是她這一種無聲的抗拒,才更讓霍允肆無法自拔,甚至讓她有了一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心底的沖動愈發的厲害。
“解憂,我,我——”霍允肆口干的厲害,喉嚨也更為嘶啞,只是這嘶啞中更多的是難以自控的情/欲。
“我去倒杯茶給你吧。”李解憂不太能化解這種沖動,就連她自己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
“別!”霍允肆正情/欲上頭,佳人要走,她豈能袖手旁觀,稍稍用力,李解憂便又回到了她的懷里。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有些怕。”李解憂被她攬在懷里動彈不得,只能喏聲求饒,這目光烤的她太過炙熱。
“那你就把眼睛閉上。”霍允肆也不理佳人的求饒,反倒鬼使神差的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李解憂怎么可能相信她,若真是把眼睛閉上了,這人還指不定要怎么樣呢。
霍允肆不是感受不到懷里人的緊張,只是不愿再放棄這樣的機會,李解憂太美了,即使只有燭光的照射,也能感受到她的美麗,霍允肆不想再一個人了。
說時遲那時快,李解憂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時,身子便是一輕,不知所措的她只能緊緊的攀著霍允肆的脖頸,下一秒倆人便來到了臥房。
明明是柔軟的床褥,可李解憂卻是僵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