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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頭抬起來。”那嘶啞的聲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力。
“王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又配上了一副嬌俏的好嗓子,真是不得不讓人憐愛萬分。
霍允肆一手支著腦袋看她,一手拍了拍身前的位子“坐過來。”
憐兒好似條溫順的綿羊一般,雖羞意上頭,臉色通紅而不能自制,但骨子里的奴/性卻是不能改變,小小的身子挨著軟榻的邊兒就坐了下來。
霍允肆抬眼看去,這小丫頭竟連脖頸都羞得是通紅一片,一時玩心大起,順著目光的去向,手也自然落了過去。
冰涼的手背在觸到脖頸的那一瞬間,憐兒竟連呼吸都忘記了,整個人僵在軟臥邊兒上,她是背對著霍允肆的,看不見她的臉,瞧不見她的目光,對于這樣不能掌握的觸摸,憐兒第一次感到無所適從。
不過霍允肆并沒有這么輕易的就放過她,女人她不是沒有過。軍中苦悶,將士們唯一的消遣方式便是軍/妓,不過這也只針對于那些地位低下的士兵,像她這種高級將領自然是另當別論。一般而言他們每得勝一次,便會自動有人為她送上未開過苞的當地女子,而霍允肆一方面為了掩人耳目,一方面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獵奇心理,性/事自然有過那么幾次,所以挑逗一個處子于她來說并不難。
手越摸越往里,順著脖子就往更深處探去,直至身前的人發出一聲嚶嚀。
霍允肆歪著嘴角,邪魅一笑,直起身子就將眼前的人擁進了懷里“剛剛那是什么聲音,你再叫一個與本王聽聽。”
憐兒一時羞愧無比,死死地咬住嘴唇,希望借助外力以克制那孟浪的聲音,不過身后的人又豈會讓她如愿,只覺胸前一緊,一雙略帶粗糙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摸向了她的胸前。望著眼前作亂的手,憐兒又想到了之前她跟霍允肆親密,又驚又喜,王爺會要自己嗎?
霍允肆不停撫摸著那兩團綿軟,她對于憐兒的反應并不在乎,只專注于自己的興趣,直到玩夠了,才將懷里的人壓在了身下。
“嗯!王爺—”衣衫全解的憐兒此刻好似一直到宰的羔羊,只能任由身上的人隨意肆虐。
在這種事情上霍允肆并不懂得憐愛,她更喜歡把這里當成她的主場,而身下的人便是他她的獵物。
小小的身子被霍允肆吻的有些發疼,身子便不自覺地扭動了起來,突然間她竟生出了一絲反抗的意味。
霍允肆的心思是怎么樣的細膩,又豈會感覺不到身下人的反抗,可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如此境地,又怎么能有后悔的余地,沒有絲毫的猶豫,霍允肆的手瞬間便向下摸去,兩指并攏狠狠地直插到底。
“啊——”淚珠順著眼角流了出來,憐兒知道遲早有這么一天,遲早都要這么痛一次,可到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她還是不能心甘情愿。
沒有愛撫,沒有情話,霍允肆好似在完成任務一般,干凈利落的抽出手指,隨意的拿起一旁的白帕,將血跡擦去。直起身來,冷冷的看向憐兒“好生歇著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