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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歸南]:......你怎么知道曼姐給我藥了(跳跳)
“......”伯青元正準(zhǔn)備去質(zhì)問曼姐沒把人給照顧好,轉(zhuǎn)眼看見這句話,一巴掌拍自己頭上了。
“嗷!”湯元站他旁邊,嚇一跳,“哥,你別想不開!不就是個阿北嗎!我打不死他喵的!”
“我拍個頭就是想不開了?”伯青元把湯元掐著他領(lǐng)子的手拉開。
“啊,電視上不都這樣演的嗎,像你們這種有內(nèi)力的人自盡,就這樣......”湯元拿手比劃比劃,“先運氣,然后猛地一拍!哇的吐血!”
他說著就往后倒,倒到一半又被人掐住肩膀帶著站直了。
“你又在玩什么?”半只眼睛纏了紗布的板寸頭同學(xué)手里拎著根鋼棍,特別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初中補課班門口。
“蘇蘇蘇鳴,”湯元反過來問他,“你拿的什么?”
“課桌上卸下來的桌腿,明天再裝回去就行,”蘇鳴沖伯青元點了點頭,“哥,我先送湯元回去。”
“好,”伯青元低頭看著屏幕,想了想,放進了口袋里,彎腰把腳邊的大背包挎上了肩,“小心點,應(yīng)該沒什么事,曲陽他們正在找阿北麻煩,他還不一定有空來。”
“明白。”蘇鳴推了推湯元,人沒動,“你又怎么了?”
“哥,你是不是要去看我爸?”湯元問了又得不到回答,夸張地嘆氣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還讓蘇鳴送我,他都從良了,就別帶他玩了嘛。”
“你說什么呢!腦子又抽巴了!”蘇鳴一手按他后腦勺上,把他給拽走了。
湯元“哎呀哎呀”的一路叫喚,面上鬧騰得厲害,眼眶卻一直紅著,苦大仇深地對蘇鳴說:“我要是金子做的就好了,當(dāng)初隨便割兩條腿拿去賣,我爸和我哥也至于這樣。”
“金子?你他么是金剛石做的還差不多。”蘇鳴想起小時候的事,握著鋼棍的手繃出了兩條青筋,“你好好的,就夠給你哥省心了。”
“......切。”湯元不甘心地哼了哼。
伯青元看著他倆走遠了,這才背著包往反方向的“老家”走。
那棟舊房子已經(jīng)很破了,他們早就該搬的,只是怕小叔出獄回來不習(xí)慣,所以一家子就守這兒了。
這些年風(fēng)風(fēng)雨雨那么多事,只要這間破屋還在,他們都挺過來了。
“青元啊,你又要出門了?”鄰居家大爺正在給雞喂米,“背這么大個包呢?”
“恩,”伯青元每次進小區(qū)就習(xí)慣先看看老頭子在不在,以免錯過對方什么話,小老頭又該傷心了,“拿點東西就走。”
“還拿啊?背的東西太重,可走不遠。”老頭子拍了拍手上的糠,從包里拿出兩根紅繩搓成的手鏈,“這是我老婆子做的平安符,你帶著。”
伯青元看著繩子猶豫了一下,然后珍重接過:“麻煩阿婆了。”
“哪兒的話!她可稀罕你和小圓圓了,”老頭笑笑,記性有些跳躍地問,“誒,你回來做什么的?”
伯青元也不介意,又回了一遍:“來拿我小姨做的飯,我叔肯定饞了。”
“哦,哦!小湯啊小湯,哎,”老頭苦著臉擺手,“你快去吧,跟他說聲,我前些日子體檢,血脂血壓偏高,他要再不早些回來,我怕等不到了。”
“十八年才過了八年,”伯青元說到一半又改了口,“你的話,我叔肯定會聽的。”
......
當(dāng)南晏再回到自家樓下時,距離他離開,只過了九天。
可這九天卻比小半輩子還長。
長到他多了許多期盼,哪怕再看見那些噴在門上的冷言惡語也無甚所謂了。
“牙牙?”鄰居家的老太出門正好瞧見他,驚得手上的菜籃都丟了,“你回來了!你怎么把房子賣了!我昨天聽人說的時候都沒信!”
“文奶奶,你別哭,”南晏握住老人家的手,“只是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