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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青元覺得自己腦子壞了,才會在這時候想起“香|艷”兩個字。
“你怎么不敲個門!”南晏把褲子往上一提,露出了腿間的一片血痕。
伯青元目光一閃,本想避開的,卻又擔心錯過對方的話,只好硬著頭皮看了回去:“這里有門可以敲?”
“......那我叫了這么多聲別進來,你沒聽見?聾嗎?”南晏一晚上沒睡好,正難受得發慌,又以為伯青元在故意看他笑話,立馬炸火了。
偏偏這火還誤打誤撞,戳中了對方的痛處。
伯青元眼里暗了暗,臉色難堪,卻又極快地調整過來,眉峰微微一彎,略帶歉意地笑了:“我真聽不見。”
“真的聽不見”和“真的沒聽見”,僅僅錯開了一個字,卻天差地別。
可還沒等南晏察覺到這句話的深意,伯青元就岔開了話題:“你剛在干什么?”
“恩?”南晏捏著紙,訥訥道,“擦血啊。”
“大姨夫?”伯青元提了提嘴角,在暖色的光線下,笑得特好看。
“......你夠了啊!”南晏一曲腿,本是想踹過去的,卻不料自己先扯到傷口,疼得一陣痙攣,直往地上摔。
“別皮了。”伯青元把人提住,抓著他的膝窩往上帶了帶。
“干嘛!”南晏一腳踢對方肩上,往后抽了抽,“別亂摸啊!”
“誰稀罕?我看你傷口化膿沒。”伯青元見他腿上已經貼了層紗布,立馬松手,指尖抹過滑嫩的皮膚,顫了一下。
“男神他真的很勾男人喜歡......”
伯青元莫名想起湯元的話,心尖狠狠麻了一陣,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排斥和本能的克制。
“我沒事,”南晏小心翼翼地把腿放好,貼著帳篷邊滾了一圈,縮回角落,“你剛才怎么不在?是不是被我擠出去了?”
“恩...你還打小呼嚕。”伯青元本想借這個理由出去睡。
可南晏卻特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耳根,收拾枕頭就想爬起來:“還是我出去吧,你的帳篷呢。”
伯青元算是服了,伸手一拉,直接把燈關掉,往旁邊一躺,只回了一個字:“睡。”
之后不管南晏說什么,他都看不見了。
四周安靜到可怕。
對于伯青元來說,沒了耳蝸,就像蝸牛沒了殼,致命弱點被公然剖出,讓警惕的神經無限拉緊。
除了僅有的呼吸感以外,一切都被隔開了。
“哇,你這個人好恐怖,怎么睜著眼睛睡覺?”南晏睡沉之前,困呼呼地問了一句,也沒等人回答,睫毛輕輕扇了扇就閉攏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天邊才蒙蒙發亮,原本荒廢的小山丘上就被人聲驚擾,漸漸復蘇。
一只麻灰色的小山雀停在伯青元的帳篷上,吱呀亂叫。
“別鬧。”南晏縮在被窩里,整個人都暖烘烘的,正睡得舒服,忍不住蹭了蹭臉。
“嘖,”伯青元頂著兩個黑眼圈,立馬往后讓開,“南晏,別睡了。”
“......”南晏動了動嘴,像是要說什么又忘了,只顧著往“被窩”里貼,彎著腿往上一搭,正好擦過伯青元露在衣擺外的腰側上,一片酥麻。
“南晏!”伯青元直接坐了起來,把人甩了下去。
“什么!怎么了!”南晏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