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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梅·希曼斷然拒絕我的提議,「好不容易才讓你離開這里……你
怎么……」
「梅……我要去!」我堅定地看著梅·希曼,「如果你不安排我去……我就
去找老爺!」
「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告訴我,為什么一定要參加狩獵季?你知道那有
多殘酷!」梅·希曼深吸一口氣,努力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告訴我……也許我
能幫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自己心里,說出來讓我替你分擔吧……」
站起身來離開梅·希曼,我痛苦地揉揉眉心。肖·凡恩已經回來了,城堡上
下的監控和詢查比以前嚴格了好幾倍,我知道,這次的行動肯定兇多吉少,而在
這時,最要不得的就是一份感情的牽絆。
「我沒有什么難言之隱,我就是賤,就是喜歡讓不同的人操……不行么?」
梅·希曼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情,轉臉又故意扮成惡狼狀,壞笑著向
我走來:「寶貝,你要再這樣說,我可就不客氣嘍!你知道我會怎么對付你么?
我要把你捆在床上,一直操你,懲罰你不聽話小嘴,直到狩獵季結束……」
我冷冷地看著梅·希曼,盡量讓自己表現出發自內心的不屑。
「你這只發情的公豬!平常我容忍你,只是為了日子能過得舒服些,你還以
為你真的入了我的眼,得了我的心?發夢去吧!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這次攀高
枝的機會,我說什么也不會放棄的!我要離開這里,徹底離開……甩掉你們這些
令人作嘔的畜生!」
看著我依舊嚴肅的臉,梅·希曼含著笑容的大臉垮了下來,猛地前幾步摟住
我,討好地對我說:「別賭氣了,我知道你不是這樣想的……我已經和老爺說了,
等狩獵季一結束,我就帶著你離開這里……我們去過正常人的平凡生活……之前
你不是說過,你很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小房子,房子前面開滿了野花……老爺已
經答應了,我們……」
狠狠地甩了梅·希曼一個耳光,我厭惡地看著他深情的眼睛:「梅·希曼…
…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你以為你是誰?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舍監罷了,你憑什么
不讓我參加狩獵季?你只不過想把我捆在你身邊!我告訴你,今天我還見到了肖
·凡恩先生,他也對我很感興趣,就算你不讓我參加這次的狩獵季,我也可以跟
了他平步青云!舍監長算是個什么東西,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我是想要離開這
里,但不是跟你這個要什么沒什么,只知道發情的種馬一起走,我要享受榮華富
貴,享受高人一等的生活!」
雙手緊抓住我的肩膀,梅·希曼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傷痛,哀慟地看著我:
「不要這么說,不要這樣……我……愛你啊……」
最后幾個字從梅·希曼嘴里卑微地流出,我的心被擰得生疼。以為自己早已
練成金剛不壞之身,到現在才發現原來看起來的堅強是那么的脆弱。
「真是不要臉啊……一個小房子和幾朵野花就想收買我嗎?我離不開奢華的
宴會,離不開這些物質享受,離開這里,你算是個什么東西?還敢向老爺要求把
我一起帶走?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猥瑣的樣子,你真讓我惡心!」甩開梅·
希曼的雙手,我無情的向門口走去,「收起你廉價的愛情吧,我不希罕!」
手還沒有觸到門把,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揪了起來,摔在床上。梅·希曼猛
地壓了上來,瘋狂的撕扯著我的睡袍。
「你這個賤貨!天生讓人操的婊子!你不是想到狩獵季上被人操么?我答應
你……不過你先要滿足我!」梅·希曼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撕不開厚厚的
棉質睡袍,干脆一股腦地將長長的下擺掀到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粗大的兇器狂暴地進入毫無準備的下體,我忍不
住凄厲地撕喊起來……沒有了以往的溫柔憐惜,梅·希曼故意弄疼我地向我體內
猛撞,力求每次進出都能給我帶來新的傷害。
這次的侵犯不知為什么比已往哪一次傷害都要更加疼痛,用手使勁捂住胸口,
心臟的疼痛仿佛比下體更甚。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我無法達到高潮的分身委
靡地隨著狂暴的進出而上下晃動著。
暴行持續著,不是為了愛,也不是為了發泄,只是為了讓我感受疼痛,梅·
希曼如同瘋魔般在我的體內拉鋸著。
「疼嗎?!你這個鐵石心腸的賤人!你感到痛苦了嗎?」梅·希曼惡狠狠地
問,身下力道更甚地捅進我的下體。我無法抑止地抽搐著,眉頭痛苦地皺在一起,
緊咬住下唇,不讓疼痛的呻吟溢出唇際。
熱熱的液體一滴、兩滴……而后無法停歇地掉落在我的臉上。我睜開眼睛,
直愣愣地看著在我上方馳騁的梅·希曼,液體不斷地從他的眼睛里滴落下來,落
在我的嘴角,咸咸的……落在我的眼里,好像我的眼睛也開始流淚……「疼嗎?
你的身體能比我的心更疼嗎?……」淚水布滿了這個剛強漢子的大臉,他一邊兇
狠地侵犯著我的肉體,一邊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你……你這個……無情無
義的……婊子!……」咒罵因為哭泣而時斷時續的,我的眼睛里已經滿是他的淚
水,讓我看不清什么東西……讓我也無法分辨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來自何妨。
殘忍的性事持續了很長時間,但直到最后,梅·希曼也沒能在我體內高潮。
令人痛徹心肺的律動終于聽了下來,梅·希曼安靜地在我體內休憩。
「說你后悔了……說剛才的那些話只是你騙我的……」梅·希曼燃燒最后一
絲希望,滿眼乞求的看著在他身下痛苦婉轉的我,「告訴我你是我的……」
我依舊冷冷地看著他說:「做完了就滾,我可沒空陪你調情!」眼淚從我的
眼眶里滑落,那不是我的……是他的淚,一定是……推開壓在我身上的龐大身軀,
下體的疼痛幾乎讓我無法移動。挺直了腰桿,我冷漠的回頭:「不要讓我再看到
你……否則,我會告訴肖·凡恩大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毅然決然地走出了梅·希曼的懷抱,走出了在冷酷的城堡中唯一感到溫暖
的地方……
2
觥籌交錯,流光四射。
狩獵季上那些高貴的老爺們淫穢地和性奴們調笑著,這是他們的地下城堡,
可以完全無顧及地扯下他們道貌岸然的假面具。
我拿著香檳杯在角落里冷冷地看著那些優雅的老爺們下作的嘴臉,忽然眼前
一抹金色晃過,不由得讓我迷了眼,一個英挺的金發男子挽著一個女性奴的胳膊
向主屋后的花園走去。我輕輕放下酒杯,不著痕跡地跟在他們身后進入了花園。
紊亂的呼吸聲間或夾雜著煽情的呻吟,我冷冷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眼里
透出復雜的神情。周圍三三兩兩的貴族們隨著夜色漸濃,都慢慢脫去了自己高貴
的偽裝,拉住自己看中的性奴干起了令人不齒的茍且之事。
我的相貌平凡,身體也不夠性感,更沒有細膩的皮膚。高貴的人兒們都看不
上我這樣的貨色,即便是已經欲火焚身,也不愿屈尊降貴地臨幸于我,而我
也樂得輕閑地一步一步實現我的計劃。
終于,呻吟聲停止了,樹影掩映的地方傳出悉悉嗦嗦地穿衣聲。女性性奴先
一步走出了他們剛剛歡愛的場所,還沒等站穩就被另一個貴族摟著腰拉了過去。
我無動于衷地看著她臉上柔媚的嬌笑和眼中深深的無奈悲涼,我是個冷血的
人,生活已經將我的善良泯滅,我沒有多余的情感來支付昂貴的同情。但唯一還
能牽動我蓬勃的熱愛的人便只有那抹金色……那人終于從樹影之后轉出來,我小
心地四下審視了一番,見沒有人注意便向他撲了上去,甜膩地叫到:「這位老爺
……要了我吧!」
那人看到懷中的我,不經意地皺了皺眉,推開我說:「不了,謝謝,我對男
人沒有興趣……」
「您的郁金香真好看……」我撥弄著他胸口別著的白玫瑰,說著南轅北轍的
胡話。
「你?!」那人驚訝地到抽一口涼氣,大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眼睛緊張地
環顧周圍,「這不是郁金香……這只是普通的白玫瑰……」
我拔掉他胸口的白玫瑰,將它一片片撕碎,對于奴隸來說,這樣做是對主子
的大不敬,但這也是我們聯絡彼此的暗號之一。
「玫瑰固然好,卻少了郁金香的高貴……」我假裝調情地摟住他的脖子,在
他耳邊悄聲說:「撒旦已經降生,我們將生活在被煉火荼毒的天堂,我圣潔的郁
金香啊……和我一起墮落吧……」
那人聽我說完最后的暗語,放心地將他金色的頭發在我光裸的脖子上磨蹭著,
遠遠看去就像一對普通的貴族和性奴在調情,那人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上面
派我來接你,這次行動結束后,你馬上離開這里。」
「我知道了,前幾天在西廂花房那邊留暗號的是你吧……」看著那人在夜色
中依然耀眼的金色頭發,我的神情有點恍惚,突然意識到自己周圍潛在的危險,
我的聲音驟然變成了從未有過的冷靜、果決:「情況有變,他們已經有所察覺了,
安排了新的行動,明天在狩獵場東南的那棵百年巨槐下見,我把新的情報給你,
你拿到消息之后馬上離開,他們計劃3天后行動,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好的!」左右看看有沒有人注意,繼而放開摟著我的雙臂,「我先走了。」
看著他似曾相識的金色頭發,似曾相識的背影,我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和
……梅爾森·迪爾尼安是什么關系?」
那人有些驚訝地回身看看我,復又笑道:「我叫阿瑟·迪爾尼安,梅爾是我
的堂哥。」警惕地看看周圍,那人壓低聲音說,「這里不安全,等到咱們完成任
務回到總部再聊吧……」
目送著那抹金色消失在夜色中,我久久不能回神……梅……他和你長得好像
……我在心中喃喃自語,梅你放心……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一定會讓他毫發無傷
地完成任務,我會讓他成為英雄……正當我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無法自拔
的時候,一條強壯的胳膊突然摟上了我的腰……難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客人看上了
我??我盡量放松身體,將后背靠入對方寬大的懷里……天哪,這個家伙還真是
高,我的頭頂竟然只能勉強到他的肩窩!
「你哭了?」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的身體無法抑止地僵硬了起來……
「老爺?」在我意識到之前,我已經驚呼出聲。我驚訝地轉身面對他,老爺俊美
無雙的面容果然出現在我眼前。
「怎么……那是你的老情人么?」老爺高深莫測地看著我眼角的淚,「這還
是我次看到你的眼淚呢,很奇怪……不是么?」
不敢抹掉眼淚,那簡直就是不打自招,我心底暗叫糟糕,這不知何時涌出的
淚水真是要害死我了!在這個緊要關頭,我不能出任何紕漏,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哎呀,老爺,您要是喜歡看我哭,早點告訴我啊……我正不知道該如何討
好您呢!」我諂媚地笑著,光裸的身子在老爺的西服上來回磨蹭著。
眼角撇見梅·希曼僵硬地站在老爺身后,滿臉嚴肅而又哀傷地盯著我,我的
心臟不由得又抽搐了一下。
「你想討好我?」老爺的聲音里帶著戲謔,帶著手套的手指抬起我的頭,讓
我看進他優美深邃的眸子,「那就讓希曼先生告訴你,如何討好我吧……」一把
將我甩到梅·希曼面前,老爺帶著一幫侍從揚長而去。
看著梅·希曼有些憔悴的臉,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過了許久,梅·希曼悶
悶地說:「老爺剛才決定,讓你參加明天的狩獵……」深深吸了口氣,梅·希曼
一字一頓地說,「你將成為這次狩獵季的獵物之一,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梅·希曼,直到他說完最后一個字。上前抱住他強
健的身體,我向他獻上我的嘴唇。
「吻我……梅,吻我吧……」
梅·希曼哀慟地看著我,說:「你知道我無法拒絕你,你一直都知道的……」
掙開我的擁抱,梅·希曼淡淡地說,「我要去找老爺他們了,你多保重!」
看著梅·希曼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我的心被千萬種復雜的情緒沖擊著,
心里有個聲音叫囂著,不斷要我給自己一個答案,但是不管那個聲音如何強大,
早在4年前,命運之輪已經開始轉動了,也許更早,一切都已無法逆轉,我們將
被權力斗爭的洪潮傾軋,顛覆,最終尸骨無存。
3
城堡北面有一片面積極大的森林,那里就是城堡的狩獵區。狩獵區的邊緣有
專門供人休息的狩獵別墅,大小近千平米,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是個享樂的好
地方。
一大早,我和其他被選做獵物的奴隸一起被帶到狩獵別墅的地下室,進行狩
獵前的化妝。大腹便便的狩獵主管,挨個審視著這次被選中的奴隸,一個一
個為他們定妝。
「這個……就扮成兔子吧。」主管打量著一個皮膚白皙,個子嬌小的奴隸,
回頭對后面的侍仆說。
嬌小的奴隸被帶下去進行裝扮,主管搖搖擺擺地來到我面前。「你……就是
27?」主管瞇著眼睛仔細打量著我,「最近……你很出名啊……」
我盡量謙恭地低著頭,兩眼緊緊盯著腳尖前方兩厘米的地面。
「也許……孔雀比較適合你呢!哈哈哈哈……」沒有再理會我,主管身后的
侍從示意將我帶下去化妝。
我被帶到一排類似婦產檢查用的椅子前,椅子上坐滿了正在化妝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