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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處女花開
「乖,不要哭,等一會就不疼了,放輕松,等下就好了」我在她的耳邊輕聲
地說道。
「夏侯苙」淚流滿面,哽咽的說道:「你干什么啦!用什么鬼東西插我,痛
死了啦……你不……要再……動。了啦」
我輕柔愛撫了好一陣子,才讓「夏侯苙」由疼痛的哭泣轉為漸斷的抽泣,我
用甜言蜜語不斷地哄騙,大手不停的在胸前那對小小的乳峰游走,只覺得細膩滑
嫩,雖然有點嬌小,卻也堅挺富有彈性,用手指輕拈乳房上那顆微突的紅豆,緩
緩地搓揉輕咬,「夏侯苙」微微的顫抖,劇烈喘息的。
「夏侯苙」發出了「啊。啊……」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傳來了陣陣的快感,
感覺異常的強烈,全身微顫渾身無力癱軟在床,「夏侯苙」心想原來性愛是如此
的美妙,只是下體的嫩穴依然有歇許的脹痛。
此刻「夏侯苙」的神情,嬌媚迷惑,滑膩的肌膚沁現出細微的汗珠,小臉潮
紅媚眼迷離,鳳目中盡是淚水,輕輕的呻吟從喉嚨奔發出來,一付快要喘不過氣
的嬌羞模樣,小蘿莉渾身散發出如蘭的香氣,濃烈香蜜,引得我欲火狂飆肉棒更
加的脹大。
我將小蘿莉的雙腿曲起,雙手將她大腿向兩側大力扒開,幾乎使其張開成為
一字形,我碩圓有如雞蛋般的龜頭此刻正被柔嫩的陰唇包含著,「夏侯苙」感覺
到有個滾燙的東西卡在花穴口,她還沒有意識到那是什么東西的時候,我屁股已
經用力向前一挺,巨大的肉棒有如脫僵的野馬向前狂奔而去。
「夏侯苙」的蜜穴里傳來了撕裂的痛楚,小蘿莉大聲哭叫著:「不要,不要
……」,然而此刻壓在她身上的我,兩眼佈滿了血絲表情猙獰,下體不停的狂抽
猛送,灼熱燒痛的快感從肉棒傳送開來。
粗大的肉棒不斷的在嫩穴中抽插,花瓣嫩穴口已經是一片血紅,殷紅的開苞
血絲隨著肉棒的進出流出體外,滑過雪白的大腿,圓翹的玉臀,滴落在純白的被
褥上有如朵朵紅梅在雪地上綻放。
「夏侯苙」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發出淒厲的哭叫聲喊著:「不要,我。不要。
啦,你放過我……」
小蘿莉的花瓣嫩穴因為疼痛開始痙攣,肌肉因疼痛變得極度的緊繃,就連陰
道私密處也不例外,緊繃的陰道有如一只柔軟的玉手握住我的肉棒,前所未有的
快感令我比平常更加的賣命。抽插的速度不斷的加快,肉棒有如木樁一樣一次次
地插入她幼嫩的身體,每次的進出都帶著一股血沫出來。
「你……放過……我。我……不。行……了。痛。痛……」
迷人的快感一點點著凝聚,由肉棒傳遞到了全身來到脊背,我喉嚨發出一聲
低吼,龜頭馬眼瞬間噴出濃濃的熱精。
「夏侯苙」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小蘿莉的下身是一片狼藉,幼嫩的陰戶紅
腫不堪,鮮嫩的花瓣淌流出的不再是晶瑩剔透的蜜液,而是鮮紅乳白混合的淫穢
液體,經由「夏侯苙」的臀部滴落在被褥上流下一大股的艷麗。
已顯昏迷狀態的小蘿莉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面色慘白,雙目緊閉,鮮血夾
雜的精液從嫩穴不停的流出,看到如此情景我也被嚇了一跳,我萬萬沒有想到,
因為我高漲的情欲,狂暴的抽插,造成「夏侯苙」如此嚴重的創傷。
我將棉被輕柔的覆蓋在「夏侯苙」的身上,輕輕摟住了她,藉由親密的愛撫
希望能減緩小蘿莉開苞的傷痛,我上次強行奸淫「夏侯玟」的時候,一樣是開苞
卻也沒有流那么多血,我滿懷歉意擁著「夏侯苙」靜靜的睡去。
翌日清晨一大早,我發現有人輕輕的推開了房門,輕巧地走了進來,我瞇著
眼睛望了一眼是「夏侯玟」,她走到床前緩緩地掀開「夏侯苙」身上的被子,看
到沉睡中的妹妹下身是一片狼藉,開苞落紅的鮮血混雜著濃稠的精液,染紅了一
大片被褥,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轉身向浴間走去。
看著「夏侯玟」一臉哀怨轉身離開,我馬上離開了床榻隨手拿起一件外掛披
在身上,躡手躡腳來到房內的小圓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夏侯玟」端著臉盆走出浴間繞過屏風,看到我翹個二郎腿坐在圓桌旁,著
實嚇了一大跳,我朝她笑了一笑,把手指放在嘴唇中間,另一只手,指向床榻上
的「夏侯苙」示意讓她噤聲。
「夏侯玟」十分懂事地點了點頭,端著臉盆走到床前,半彎的腰擰起熱毛巾,
細心的幫「夏侯苙」清洗全身的每一處肌膚,輕柔的動作擦拭著胸前的椒乳跟雙
腿間的蜜穴。
帶著絲絲溫熱感的毛巾,把尚在昏睡中的「夏侯苙」情欲撩撥了起來,溫熱
的觸感使得「夏侯苙」口中斷斷續續發出了低沉的呻吟聲,「夏侯玟」彎著腰相
當努力地幫她妹妹清理擦拭。
「啊……啊……嗯。嗯……哦……」
輕如蚊蚋般的淫蕩呻吟,清清楚楚的敲在我的心坎里,「夏侯玟」那圓潤的
玉臀因為擦拭的動作,不停著在我眼前晃動,淫靡的呻吟加上眼前搖晃的肉體,
使得我胯下的巨龍又昂首堅硬了起來。
強烈的感官刺激,使得熊熊欲火有如野火撩原一發不可收拾,我心跳加快,
喘息加劇,想要發泄的欲望越來越強烈,我悄悄地走向「夏侯玟」粗暴地抓住她
的玉臀,掀開她的羅裙拉下月牙白的褻褲。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夏侯玟」慌了手腳,她轉頭向我看了過來,滿臉盡是驚
恐,她語氣顫抖的說道:「你要干嘛,苙妹在這里,你放開我啦!」。
我不理會「夏侯玟」可憐兮兮的哀求,雙手用力將她的臀部拉向我的肉棒,
腰部用力向前一挺,極度興奮的龜頭擠進了陰唇嫩肉的包圍,一寸一寸地進入
「夏侯玟」那潮濕滾燙的嫩穴里。
圓翹雪白的玉臀,加上嫩穴緊湊灼熱的快感。令我喘著粗氣,挺著腰開始享
用這個年輕幼嫩的蘿莉肉體。
我看著「夏侯玟」潔白無暇的玉背蠻腰,圓翹玉臀,再看看躺在床上依然昏
睡的「夏侯苙」,嬌小秀美的乳房,平坦的小蠻腰,紅腫的嫩穴以及尚未清理的
片片殷紅,曖昧的景色,淫靡的氣氛讓我再也忍受不住,挺著肉棒盡情快速的馳
騁,猛烈的肉體撞擊,不斷地發出「啪……啪……啪。」淫蕩的歡樂樂章。
已嚐過性愛歡愉美味的「夏侯玟」,情欲一下子就被挑起,隨著妖媚的呻吟
浪叫聲,她的身體配合著我大肉棒的抽插前后晃動著。
少女的陰道有了充足的潤滑,但是面對我如此粗暴的沖動,難免還是覺得有
些吃力,「夏侯玟」輕聲顫抖的喊道:「少主……你。輕。點……」
緊迫的嫩穴,蠕動的陰道,夾著大肉棒令我無比的舒服。
「少主……好癢……好……痠……」,「夏侯玟」激情的淫叫著,扭著翹臀
熱情的回應著。
「夏侯玟」手上用來擦拭妹妹的毛巾早已不知去向,嬌嫩的小手忘情地在
「夏侯苙」那對股股的小乳房上盡情搓揉,上面鮮紅的小乳頭顯得更加的嬌艷挺
立。
胯間的嫩穴只有如同絨毛一般細微的陰毛,嫩穴雖然紅腫卻依然粉嫩誘人,
青春的少女肉體充滿了誘惑,特有的蘿莉體香混雜著汗水和精液腥騷的味道,瀰
漫著整間房間。
大肉棒齊根而入的瘋狂抽插,「夏侯玟」突然地全身急促的顫抖,小手在
「夏侯苙」的小乳房上用力狂抓,嫩穴一陣陣的收縮,姐妹倆幾乎同時大聲的尖
叫,「夏侯玟」灼熱的陰道噴灑出滾燙的陰精。
我大口喘著氣,看得在我肉棒奸淫下雙腿發軟的「夏侯玟」,沒有憐香惜玉
只有肉棒猛烈的撞擊。
「夏侯玟」發出誘人味道的呻吟聲,「哦……哦。好。爽。好……舒服……
我……我……快……被……干……干……死……了」
我閉的雙眼,下體有如打樁似的強烈抽插,耳朵聽著「夏侯玟」淫蕩的呻吟,
快感如同潮水般接踵而來,我依舊用老漢推車的姿勢享用這青春嬌媚的少女肉體。
在我睜開雙眼的瞬間,我發現原本昏睡的「夏侯苙」不但已經蘇醒了過來,
此刻正小嘴微張,秀臉艷麗潮紅,修長的雙腳不停的蠕動著,迷離的雙眼目不轉
睛地看著,我與「夏侯玟」的肉體不斷的交合撞擊。
視覺與感官的雙重刺激下,我全身一陣抽搐,大肉棒顫抖連連,低沉的嘶吼
一聲,「啊……」
腰眼一酸,龜頭一陣酥痲,大量滾燙的陽精朝「夏侯玟」的子宮深處噴灑而
去,銷魂蝕骨的快感讓我全身無力癱軟地趴在「夏侯玟」的背上,房間獨留我們
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第十章姐妹雙飛
突破道德禮教的束縛,我與蘿莉姐妹花更加肆無忌憚的終日宣淫,沉醉在濃
烈的男女性愛波濤中,享受那歡愉的性愛之美云雨之樂。
「冥府皇陵」內的眾人,對於我與蘿莉姐妹花的親密愛人關系,似乎早已知
曉。更有好事者,人前人后朝著蘿莉姐妹花,
嚷嚷叫起了「少夫人」來。
「夏侯玟,夏侯苙」兩姐妹對此總是羞紅了臉,青澀的跺腳跑開。
至於蘿莉姐妹花的那個「夏侯稱」老爸,對於這種結果似乎是極度的滿意,
終日開懷大笑春風滿面。
離別的日子終究會到,我決定明日中午離開皇陵,回去「青云觀」解決當年
的血海深仇。
夜幕低垂,我躺臥在倆個青春俏麗的少女肉體上,雙手努力的在少女嬌嫩的
乳房上用力搓揉,用嘴輕咬,異樣的麻癢酥痠,讓那倆個小蘿莉渾身越來越發燥
熱。
雪白的乳房上那二顆小小的乳頭已經硬立,倆個小蘿莉時而低沉,時而高亢
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傳了開來。
我將佈滿青筋的烏黑油亮大肉棒,放在「夏侯苙」柔嫩的兩乳中間,用手輕
輕地將她的乳房向中間的大肉棒推擠磨蹭,雪白滑嫩的乳房包裹著肉棒,一種不
同於插穴的快感,襲卷全身而來。
我挺動著腰,讓大肉棒不斷的在「夏侯苙」的雙乳間緩慢抽送,粗硬的肉棒
磨蹭乳房帶來的快感,讓我深深地暗吸了一口氣,也讓「夏侯苙」的口中不停地
發出淫蕩的呻吟。
「夏侯苙」的小手在兩乳跟肉棒之間胡亂的撫摸著,不時用手掌在我龜頭裂
縫處磨擦玩弄著,這個無意識的舉動,讓我全身激起了酥麻的雞皮疙瘩。
「夏侯玟」也不甘示弱地將堅挺柔嫩的乳房,靠在我的背上,雙手勾繞我的
脖子,不停的上下左右磨蹭,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聲低吟。
雙重的刺激,不一樣的快感,讓我的情欲神經緊繃到了極點,我稍微起身,
肉棒離開乳房的包圍翹立在半空中。
我轉身推倒「夏侯玟」兩腳后移,大肉棒朝著「夏侯玟」的小嘴挺去,到這
時候她終於明白我邪惡的念頭。
小蘿莉搖著頭雙手推拒的,不讓我巨大的肉棒插入她的嘴里,我箭在弦上沒
好氣的叫道:「嘴巴張開,含住它」「
「夏侯玟」吐著熱氣看著殺氣騰騰的肉棒,用手輕輕套弄了二下,伸出靈巧
無比的舌頭在龜頭馬眼的地方,舔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張開紅艷動人的小嘴含了
進去。
肉棒在灼熱濕潤的小嘴里活蹦亂跳,精液的腥味加上數次捅入喉嚨深處的不
適,令「夏侯玟」作嘔連連。
生澀的動作,貝齒有意無意的輕咬,緊湊灼燙的快感讓我酥爽幾乎快到了盡
頭,我趴在「夏侯玟」的身上,肉棒不斷地在她嘴巴里進出。
我雙手將「夏侯苙」拉了過來,慢慢的將她的雙腳分開,看著青春少女嬌嫩
粉紅的花瓣,一股淡淡的少女體香散發開來。
嬌艷的花瓣,愛液晶瑩剔透,陰毛稀疏,我用手撥開緊湊的陰唇,只見陰道
嫩肉一片鮮嫩粉紅。
我用舌頭在這可愛的方寸之地,盡情地吸吮,輕咬,撥弄,挑逗。
「啊……」
「夏侯苙」感覺到陣陣酥爽侵襲而來,她全身顫抖著,細微的汗珠在肌膚汛
染成一片水霧。
我時而挑逗她的陰唇,時而將舌頭卷成肉棒往她的嫩穴里頭鉆弄,我賣力的
舔弄小蘿莉迷人的花瓣,一股股愛液從小小的洞口流了出來,晶瑩的愛液帶著腥
鹹的味道,全都被我吞了下去。
肉棒的感覺越來越爽,「夏侯玟」的動作雖然青澀但她很努力的伸展舌頭在
我的龜頭舔弄,小嘴巴不時地將肉棒又吸又吮又夾,小手輕巧著玩弄我子孫袋里
的二顆蛋蛋。
爽……真的是爽到了不行
肉棒舒爽的快感,刺激著我的舌頭,對著「夏侯苙」的嫩穴,用力的吸吮攪
動了起來,強烈的快感讓「夏侯苙」的身子燒燙發熱。
「啊……啊。你。走。開……快……快。走……開。我。要尿……了。我…
…要。尿……了。啊……
「夏侯苙」一陣呻吟過后,全身顫抖,雙腿將我的腦袋緊緊夾住,嫩穴一陣
陣收縮,濃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灑出來,腥騷的液體我大口地往我嘴里吞嚥下
去。
小蘿莉慌亂地要推開我的頭,嘴里叫著:「啊……你。別……吸。不。要。
吸……那里……髒……啊……不。要……吸……啦……」
「夏侯苙」達到高潮的刺激,令在我胯下為我口交的「夏侯玟」也異常的興
奮,大口大口的將我的肉棒吸吮舔弄。
我推開「夏侯苙」兩手一撐爬了起來,「噗!」的一聲粗大的肉棒離開了
「夏侯玟」的嘴巴,我轉過身去。
「夏侯玟」兩眼失神望著我,微張的小嘴不斷有口水流出,我粗暴地拉開她
的雙腳,烏黑碩大的肉棒對準嫩穴,腰部用力一挺,大肉棒兇殘地整根插入嬌小
的嫩穴里。
「……啊……太……深……了……啊……用。力……好。癢。用。力。啊…
…啊……」
狂抽猛插了千余次,我再也支撐不下去了,我仰天大叫了一聲「啊……」,
數量龐大的滾燙精液向「夏侯玟」的嫩穴噴灑進去。
第十一章血債血還
吻別了「夏侯玟,夏侯苙」兩位可人的小蘿莉,向眾人揮了揮手,我經由密
道離開了皇陵。
山風依舊冷洌強勁,我站在鷹愁澗的懸崖邊回憶著不堪的往事,這里曾經是
幾乎讓我喪命的傷心地,卻也是讓我起死回生的轉捩點。
我如同孤魂野鬼一般站在山巔之上,孤伶伶的我,此刻心中已經有了離家的
哀愁,一年多的日子,「冥府皇陵」內的人、事、物、讓我有了家的感覺。
我轉身朝「青云觀」緩慢的走去,滿腔的怒火,血海的深仇在冷洌的山風吹
襲下,似乎逐漸的冷卻。
我心想「青云觀」畢竟是我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雖然他們對我并不好,但
終究也養育我那么長的一段時間,心中暗暗下了個決定,算了吧!只要說清楚誤
會,嚴懲「元辰子」那個敗類,事情就算了結了吧。
決定了想法以后,心胸豁然開朗,我沿途邊欣賞風景,邊向道觀走去,二個
時辰過后夜幕攏照大地,我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道觀內火把林立,宛如白晝,人聲鼎沸好不熱鬧,不知道是什么慶典活動,
讓原本枯燥無味的道觀如此喧嘩。
我稍一沉思,心中下了個決定,我將身上的錦緞繡袍脫了下來,再將貼身短
掛撕個破爛,在地上翻滾了數圈,把地上的爛泥涂抹在臉上及身上多處,放下
「夏侯玟」費心幫我挽髻的長發。
此刻的我衣衫襤褸,簡直就像個叫花子,甚至於叫花子都比我乾靜多了,我
向道觀走了進去。
偌大的演武臺,下面擠滿了上百名的道童,大家對著臺上撕殺的二人指指點
點,吱吱喳喳,我往臺上一瞧,原來是「南霖子」跟「南臾子」二個七代弟子在
臺上對打。
今天原來是「青云觀」三年一度挑選「武道童」的盛會,「青云觀」雖然以
純陽掌法、修羅劍陣在武林中佔有一席之地,卻也不是每一位道童都有機緣可以
習武。
進入「青云觀」的道童初期都是以誦經修道為主,只有清晨跟下午各有半個
時辰的「武練」,練習的武術也只是基礎入門的莊稼把式強身健體而已。
沒有習武的道童依照規定,必須在年滿二十歲那天離開「青云觀」,外出云
游自立更生。
如果對武學真的有興趣,就必須找門路巴結那些習武的師兄,請他們指點一、
二,才有可能在三年一度挑選「武道童」的機會中勝出,順利研習更高深的武學。
「青云觀」內的道童可謂是用盡心機,各顯神通,只想在「武道童」選拔會
中勝出,正因為如此,觀內各位師兄幾乎都拉幫結派,壯大自己的勢力。
「碰!」一聲巨響,驚呼聲連連,「南霖子」在電光火石之間已經被打下了
擂臺,跌落在我面前不過數十步之遙,「南霖子」自此喪失了習武的機會。
「叫花子要飯到食堂找桐伯去!髒死了!呸!」
因為「南霖子」跌落在我跟前,為數眾多的小道童也發現了我的存在,叫囂
辱罵聲不絕於耳。
「咦!是元真子」
有眼尖者發現叫花子居然是「元真子」,疑惑跟好奇心的驅使下,越來越多
的小道童向我擠了過來。
擂臺上的比武暫停了,原先端坐在擂臺上的「云松道長」跟元字輩的師兄都
站了起來,連同臺下的道童一同向我望了過來。
我裝著可憐兮兮的模樣,步履顛簸萬分膽怯的向擂臺上走去,「噗咚」一聲
跪了下來,我聲淚俱下的訴說:「師尊眾師兄,我是無辜的,事情的真相不是你
們所想像的那樣」。
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我飛躍而來,右腳一抬向我門面踢來,我
雙手胡亂地往前一擋,順勢向后翻滾了過去,口中也配合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時間點的拿捏恰到好處,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竟然沒有人發現我無力反抗
是假裝的,或許他們一致認為懦弱無力又怕事,就是原來的我。
一招得手,「元午子」馬步一沉,右手一翻,以極快的速度向我的咽喉要害
使勁抓來,速度之快,聲勢之猛,威力不可小覷,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出手之際。
「師弟住手!」一聲暴喝
只見「元陽子」三師兄飛身而出,橫身幫我擋下了「元午子」那雷霆萬鈞的
攻勢,然后氣定神閑的擋在我的身前,大聲說道:「元午子」你為何要殺他滅口,
為何不等他把話給說完了。
「元午子」語氣急促的說道:「大師兄跟師娘代表」青云觀「到華山參加武
林大會,那曉得這廝要如何污衊大師兄跟師娘,我先宰了他再說」。
「元陽子」沉喝一聲:「你敢」
擂臺上兩人針鋒相對,劍拔弩張,緊張的氣氛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很好!我看你們都反了」
從頭到尾不發一語的「云松老道」,緩緩著站了起來淡淡地說了這些話,語
氣平淡,但是擂臺下已經有小道童渾身顫抖了。
「云松老道」目光犀利地看了「元陽子」跟「元午子」一眼,語氣嚴厲的說
道:「還不給我滾下去」。
話一說出口,「元陽子」跟「元午子」宛如戰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回到原來
的坐位上臉色慘青,不發一語。
「云松老道」兩眼怒火,氣沖沖的朝我吐了一口痰。
「干!有夠髒著,他媽媽沒教他,好公民不隨地吐痰嗎」
隨后恨之入骨的說道:「小淫賊,上次沒死算你命大,你居然還敢回來找死,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師父,你誤會我了,我回來就是要跟你說清楚啊」,我語帶哭泣的說著。
「云松老道」右手微抬,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到陰曹地府去說明白吧」。
「師兄,手下留情」
一抹微胖的人影從擂臺下飛竄而出,幾個起落,站在擂臺之上,來人輕功不
弱。
待眾人看清楚,出聲之人以后,訝異之情全都表現在臉上,驚呼之聲彼時彼
落,就連「云松老道」也相當驚訝。
「桐伯」,是食堂的老伙頭「桐伯」。
「桐伯」會武功,他居然叫「云松道長」為師兄,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大家愣
在現場不知所措。
「桐伯」朝「云松道長」拱了拱手說道:「師兄,元真子這個孩子稟性善良,
我絕不相信他會做出奸淫師娘污辱師門的罪行」。
「元陽子」接著「桐伯」之后也說道:「師尊,我們大家看著」元真子「長
大,實在無法相信他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請師尊明鑑」。
「云松老道」臉色鐵青,氣急敗壞的說道:「當日之事,罪證明確,誰再多
言,與他同罪」。
「桐伯」把我扶了起來,輕撫我的頭,緩緩地說道:「你跟在我身邊快十年
了,我深知你的個性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上次我外出救不了你,這次你放心無
論如何我也要保住你」。
看著平常不茍言笑的「桐伯」,我心眼一酸淚流滿面喊了一聲:「桐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