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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熙說到這里,一陣氣血上涌,忍不住咳了起來,夙鳶強忍著,才按捺下了遞藥的沖動。
陸渺在一旁被這場面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聲,不知怎地,他總覺得那個滿臉冰霜的將軍每次涼嗖嗖掃過來的眼峰極為恐怖。
室內又恢復了最初那詭異的沉默,馬車搖搖晃晃,終于抵達了將軍府。
夙鳶坐在屋內,打量著周遭的陳設。
這不是之前囚禁她的那間屋子,看擺設的習慣和位置,夙鳶的眉頭皺的更緊。
這應該是他管常用的房間。
玉熙依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似乎是害怕夙鳶落在他腰腹間的視線,轉過身去道:“我師父等下便會過來,你稍等片刻。”
夙鳶卻并沒有問他到底想做什么,而且突然道:“玉璧呢,他怎么樣了?”
聽到她突然提及弟弟,玉熙心中涌起一陣陣酸意,但還是強裝鎮定道:“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
“呵,你把鍋都扣在我的身上了,怎么還不允許我問一問當事人的情況了?”
自從她頂了采花賊的名頭,京都城的那些世家貴族就喜歡什么屎盆子都往她的頭上扣,就好比明明是玉熙將人囚禁起來,卻偏要說是她將人給擄了去。
“他很好,等會兒,你自然可以見到他。”
玉熙只好硬著頭皮開口,卻沒想到少女的下一個問題讓他更加難受。
“是么,那太好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畢竟是我的人,希望將軍不要苛待他。”
玉熙抓著衣襟的手指一緊,沒有再說什么,狼狽地沖出了房間。
門外還站著忐忑不安的陸渺,見到男人疾步匆匆出來,忍不住道:“鳶鳶姐怎么了,你為什么要把她關起來?”
玉熙看著小少年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敞開的喜服領口處還有未消的曖昧紅痕,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
“呵,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閉嘴!”
“好……好兇……”
陸渺咬著唇,不敢再惹惱這個男人,只有委屈巴巴地被士兵帶了下去。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夙鳶果然等到了玉熙的師父,望著眼前這個沒少出主意坑了自己的老東西,夙鳶心中可是沒有半點好感。
“你又來做什么?來看看我是不是還能養蠱做藥?”
冷冷地盯了男人一眼,夙鳶譏諷一笑。
老者卻并沒有解釋什么,只是上前試探了試探她的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