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酒半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懷疑,陸中宵鎮定點頭:“可以。”
然后補充:“以后不要動不動就對著提爾發火,讓我這個艦長的臉往哪兒放?那是我的人,又不是你的,他做的不好我會說了,地球有句古語叫越俎代庖知道什么意思嗎!”
如此理直氣壯,如此……不要臉。
提爾在他身后,一臉無辜的微笑上寫著“沒辦法海島就是這樣真的不怪我啊”。
這家伙……是故意的吧!借著國王承載者的名義逃避懲罰,還一副自己毫無責任的樣子,那小子真是跟別人學壞了啊!
“但是,艦長。”在轉移責任的同時,提爾指出最重要的問題,“我們回不去了。”
陸中宵挑眉:“什么意思?對了,現在我們在哪里?”
“離薩加星很近的地方,但中間的必經通道被朗希尓格和霧星聯合阻擋了,支援軍隊無法通過,可憑借我們的力量又突破不了阻擋。”提爾在旁邊坐下,讓會議回到正軌。
畢竟面對母星的高級將領,艦長那種目空一切滿不在乎的態度持續久了也不好。
陸中宵睡了一天多,時間不長,其中發生的事卻不少。
最重要的是敵人的又一次宣戰,不光去往薩加星的道路被阻斷,連返航回地球的可能性都沒有!
哪一邊的援軍都過不來,換句話說,他們現在被困在了這片星域。
國王回不去,有什么計劃都派不上用場。
霧星的敵人似乎也知道了這點,將絕大部分精銳力量守在了必經之路上。消滅了這群家伙,意味著霧星再沒有什么能打的戰士。
但目前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的人手實在有限,讓野薔薇號上負責做飯的成員都扛著粒子炮出戰,也好像用一滴水去澆滅火焰那樣,最終只能換來自己蒸發殆盡的下場。
陸中宵打開附近的星域圖:“宇宙可是三維的,對方不可能封鎖住全部地方,我們可以繞路。”
提爾考慮得比他更全面,搖頭嘆氣:“做不到,現有的驅動能源不多了,為了應付可能出現的戰斗必須留存一部分,剩下的只夠按最短路線反回薩加星。”
“你們把我的戰艦開回來時,就不知道補充能源嗎!”不怪陸中宵情緒激烈,在沒有動力的情況下,頂級戰艦都和廢鐵沒什么區別,說不定還是廢鐵好用一些。
提爾糾正他的措辭:“嚴格來說是偷回來的……野薔薇號被地球太空軍征用了,維維安妮和巴頌一起從軍部偷偷開回來,沒機會加燃料,但是似乎拿走了什么新系統……我想起來了,可以同時操控多項終端武器,因為海盜星的敵人出現在地球太空領域內,所以被緊急投入使用了。”
“之前還處在實驗狀態嗎?”陸中宵回想起了什么。
在地球的星際大學,陸一爭出現在那里,只可能是作為實驗者。
海盜星的敵人……是海盜王的手下吧?不過以太空軍目前的戰力無需操心,畢竟地球是海盜星最大的生存物資進口星球,斷絕補給后他們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但是如果這邊的霧星突破了防線,又有朗希尓格支援,直接通過薩加星的蟲洞中轉站前往地球……那么海盜們的補給就不用操心了。
盡快解決當前的事情,地球才能真正安全,陸一爭才會沒時間管他,自己可以繼續過閑適的生活。
陸中宵用一分鐘的思考得出結論,徹底放棄返回地球。
薩加星的將領們頭疼地看著毫無做壞事自覺的兩人,討論關于“知道偷戰艦為什么不知道偷燃料”的問題,繼續嘆氣。
陸中宵一樣樣的列出己方籌碼,判斷突破敵人封鎖的可能性:“霧星的捕食觸手決定他們只擅長近戰攻擊,再加上朗希尓格的機甲幫助,太空作戰的能力也不差,我們處于劣勢。但從海盜星基地調來的機械戰士可以彌補一部分不足,而且剛剛提爾說的新系統……”
好像從前在別墅地下室開秘密會議的時候,維維安妮提到過一句?
現有操控機械戰士的方式為,在設定好對敵程序后,由專人進行小規模的微操做,一個人可以同時監控數十名機械戰士的舉動。
不過通過網絡下達指令,也給了敵人可乘之機,修改程序讓機械戰士癱瘓或攻擊己方戰士都是有可能的。
新式監控程序的設計理念卻并非出自這點,而是將監控的工作交給精神力,或者說腦力強大的人,由其直接判斷戰場情況后指揮機器人。
這種方式更加精簡準確,能夠免去許多不必要的誤操作,也不會出現不同操控者下達矛盾命令的情況。
“嗯……這樣又可以讓一部分技術人員裝備后成為戰士,但想要撐到母星的軍隊接應還是不太可能。”提爾在星圖上圈出一片區域,“根據路線推測,至少在這里我們會和霧星交戰。戰艦在承受攻擊時能量加劇消耗,很有可能無法順利離開,報廢在此處。”
陸中宵信心十足,眼里閃著興奮的光:“誰說我們要等接應了?和霧星交鋒后就意味著全面開戰,支援全軍離開母星消滅敵人……來,近距離感受我的,不對,國王的魅力吧!”
“那就需要絕對準確的交接了。”提爾指出其中的嚴重性,“母星的戰士全員出動,所以只能贏不能輸,而且你必須保證能夠讓國王100%發揮出作用,否則……”
按照陸中宵設想的那樣,兩方的人從霧星封鎖線的兩個方向接近,近到一定程度后會感受到國王的力量,不光卡布拉卡一族,所有戰士都會處在最佳狀態,一鼓作氣結束這場戰爭!
這是最好的方法,比薩加星積蓄實力,只派出一小支隊伍接應,然后回到母星修整后再出動要強的多。
陸中宵輕聲笑起來:“我自己的狀態還不清楚嗎?絕對,沒問題的。”
他望向別處,眼睛里卻有深深的憂慮。
一定,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