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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杜若扶穩了以后,杜衡立刻拉著杜若躬身向謝之昶行禮道歉,謝之昶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靳烜的眼刀子卻嗖嗖的往那兩人的身上甩。
杜若忍不住往杜衡的身后靠了靠,他總覺得那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可怕。
沒錯,因為在靳烜的心里,已經把杜若上升到了需要重點防范的地步了,因為這已經是杜若第二次向阿檀投懷送抱了!
謝之昶擺擺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并且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地拍了拍靳烜的手臂,里面有安撫的意味。
靳烜的視線再次往杜衡和杜若的身上溜了一圈,其中的警告之意非常明顯。確定杜衡和杜若都接收到了自己的警告,靳烜才滿意的收回了視線,順便靠的更近了一些。
“你們叫我來,是為了什么事情?”坐定之后,謝之昶開口道。
“其實這一次請謝老師來,主要是想給老師提一個醒。杜若昨天晚上發現了一件有些不尋常的事情,可能會對案情有所幫助,但是因為杜若當時沒有想到會出現作品被破壞的情況,所以也沒有利用任何的設備記錄下來。所以也不好大肆宣揚,不然很容易讓人覺得是他在公報私仇,因此,只是想暗地里提醒謝老師一下,小心任軒。”
任軒?謝之昶想起了塞給自己名片的那個男人。
雖然謝之昶直覺的對那個人有些不喜,但是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他是不會說出來的,須知,禍從口出啊!
顯然杜衡也是清楚這個道理的,在說完了那番話之后,就再也沒有多說什么了,將話題引到了書法上。
“謝先生對這幅字怎么看?”杜衡拿來了自己和杜若自認為寫的最好的一副字,讓謝之昶來點評。
謝之昶沒有拒絕,將兩幅字展開,細細看了起來。
左邊的那副字給謝之昶的第一感覺就是鋒銳。尤其是轉折的時候,總是會帶出一種刀鋒一樣的銳利之感。
而右邊的那份字,結構嚴謹,瀟灑飄逸,但是卻略帶一絲攻伐之氣。
“不錯。”謝之昶點點頭,指著左邊的那副字說道:“過剛易折。”
而后,指著右邊的那副字,“須堅持自己。”
聽了謝之昶的評價之后,兩人再度看向了自己的作品。
謝之昶的評價其實很中肯,不過相對于杜衡的鋒芒畢露,他對杜若的叮囑顯然更多。
“你的天賦很高,而同樣的,你的模仿能力也很強,但是,在你寫字的時候,最好把其他的一切都忘記,只要記得你要寫的那些字就可以了!”看見這樣一個好苗子,怕他一時間走到彎路上去,謝之昶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聽了謝之昶的話,杜若低頭,仔細思索了一會兒,然后怔怔點頭,“我會努力的。”
杜衡顯然比杜若思考的更多了一些,尤其是,杜若現在書法中的那種攻伐之氣,莫不是受到了自己的影響?
將謝之昶和靳烜送走之后,杜衡立刻就把杜若以前的作品給翻了出來,和最新的放在一起,細細對比。
真是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嚇一跳,杜若現在的作品,展現出來的風格和最初的時候有很大的差距,但那種差距并不是一脈相承的那種,而是……
杜衡拿自己以前的一副畫作放在了旁邊,忍不住苦笑道:“我們可真的是燈下黑了。”
杜若在書法上是天才不假,但是他這個天才實在是太容易被人影響了,短時間的還好,但現在他和杜衡幾乎是形影不離,因此這種影響是潛移默化的,如果不是剛才謝之昶的提醒,恐怕兩人一直發現不了這一點,最后……
杜衡和杜若相視一眼,最后都忍不住苦笑,恐怕他們的老師,也在這細水長流中被蒙蔽了。
從杜衡和杜若那里離開之后,謝之昶就和靳烜直接去拜會馮唯初馮會長了。
不過,他們去的似乎并不是時候,馮唯初正在接通訊。不過知道是謝之昶和靳烜來了之后,馮唯初和通訊器那邊的人簡單聊了幾句之后就掛斷了。
從那個巨大的辦公桌前面走了出來,示意兩人坐下,馮唯初就坐在了謝之昶和進靳烜的對面,與此同時,外面的侍者端進來了三杯茶水,一一擺放在三人的面前。
“案情暫時還是沒有什么進展,昨天的監控視頻似乎被人給篡改了,有一段時間的畫面是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