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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喝血,跟你再次訂一下契約啦!”小羊伸出舌頭,想要舔一舔謝之昶的手。
但謝之昶條件反射的縮了回去,小羊舔了一個空,有些委屈……
“那你又是什么?”謝之昶讓自己忽視小羊那委屈的模樣,問道。
“我,我是……哎?我是什么來著?”小羊剛想興奮地跟謝之昶解釋,但是卻突然間卡殼了,試想,連到底是喝血還是和水都搞不清楚的小羊,把自己是什么也給忘記,豈不是順理成章?
見那只小羊簡直要哭出來的模樣,謝之昶也有些無奈,但是這到底是它自己給忘記的,就算是謝之昶也無能為力啊!
“好了好了,那我接著問,看你還記得多少好不好?”謝之昶覺得自己要是再不開口,它也是說不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的。還不如自己直接問,看能問出來多少吧!
“好~”
“這究竟是哪里?”
“這是屬于鶴佩的空間!”
“鶴佩?你說的是這個?”謝之昶從袖子里面拿出了那枚鶴紋的玉佩。
小羊點點頭,還湊上去嗅了嗅,“一樣的味道!”
“什么味道?”謝之昶也湊上去聞了聞。
“和主人一樣的味道!”小羊歡快的跳了一下,要不是謝之昶閃得快,那一蹄子就直接踩到謝之昶的腳上去了!
“你說的主人又是誰?”
“是你呀!”
“因為這枚鶴佩吸收了我的血,所以我就成為了你的主人?”
“嗯嗯嗯嗯!”小羊努力地點頭。
“那你可以做什么?”
“可以吃~”
“……”
“我不會吃你種噠!我可以吃雜草的!”
“我種的?”
“就是你種的花!那個百合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你知道我種了什么?”謝之昶驚訝。
“嗯嗯嗯!我知道呀!不過那四盆里,就百合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翠綠翠綠的!”
謝之昶問的時候有些遲疑:“你確定你吃的是雜草?”
“是的!不過,我也會吃別的,但是我會提前和你說的!我很乖的!”小羊努力辯解道。
“那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沒有名字……或者你可以直接叫我鶴佩。”說到名字,小羊的聲音里有明顯的沮喪,就連一直都在左右擺動的頭都低下去了。
謝之昶摸了摸小羊的頭,“你既然出自這鶴佩,不如就以鶴為姓氏,上古有柏鶴氏,你可叫做鶴柏,柏樹長青,也是一個不錯的寓意。”
“鶴柏?我以后就叫鶴柏了?”小湊近了,像是還不敢相信。
“對,鶴柏,喜歡這個名字嗎?”謝之昶笑道。
“喜歡!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對,你說這里是鶴佩中的空間,那如何出去,你知道嗎?”
“知道的!你只要捏住鶴佩默念離開就好了!”小羊歡快的說道,“我能和你一起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