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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血酒喝多了,也是會醉的,會引導(dǎo)著你釋放內(nèi)心最真實的欲*望。
比如此時的陳寅。
陳寅微微瞇起了眼睛,將手中酒盞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了一絲狠厲與滿足。
呵,原以為只要將杜衡和杜若弄倒就夠了,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真是不爽。
而且,剛才陳寅接到消息,關(guān)于這個謝之昶,他們查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來,只能查到他是靳家的人。
靳家,陳寅的記憶里,和靳家相關(guān)的幾個家族里,好像并沒有姓謝的。
一邊緩緩轉(zhuǎn)動手中的酒盞,陳寅一邊聽身邊的人閑扯,說到謝之昶的時候,那兩人不由得有些羨慕。
陳寅嘴角扯出了一個諷刺的弧度,謝之昶真的那么有靈氣?陳寅不信,說不定,是找人代寫的吧!陳寅惡劣地想到。
要真的是找人代寫的,那待會兒的環(huán)節(jié)……可就有的看了,不如,自己來推波助瀾一番?
陳寅仰頭將酒盞里的血酒一飲而盡,隨手將杯子放在一旁侍者手中的托盤上。
這世上的人就是這么奇怪,明明對別人不了解,但卻總喜歡把自己的猜測當(dāng)做事實。
只是不知道待會兒打臉的時候,會不會很疼?
陳寅離開后,剛才還一起在聊天的兩位,其中一個穿藍(lán)色長衫的撞了另一個人一下,朝著陳寅走的方向努了努嘴。
另一個人無奈地?fù)u了搖頭,用眼神示意對方小心一點兒,剛才那位,來頭可大著呢!
藍(lán)衫少年撇撇嘴,但卻沒有再多說什么。
陳寅走了幾步,在距離謝之昶還有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再次拿起了一倍血酒,輕輕品嘗。他在等,在等著謝之昶落單的時候,畢竟馮唯初他現(xiàn)在還是得罪不得。
突然,陳寅的視線變得專注了許多,因為他剛剛看見,馮唯初向謝之昶叮囑了幾句之后便離開了。
想到一會兒的固定項目,還有心中的那個猜測,陳寅忍不住走上前去,在謝之昶的背后狠狠地哼了一聲。
馮唯初離開之后,謝之昶的目光就被自助臺上那琳瑯滿目的好吃的給吸引過去了。
權(quán)衡之后,謝之昶拿起了一塊布丁,拿起旁邊的勺子,小心地挖了一塊,還沒有送到嘴里呢,就被身后的人一嚇,手一顫,一勺子的布丁啪嘰一下掉地上了……
好在旁邊的侍者非常給力,禮貌地將謝之昶請到了一邊,然后迅速將地面清理干凈了。
將手里的布丁杯子放下,謝之昶轉(zhuǎn)身,恰好和陳寅那輕蔑的目光對上。
謝之昶微微皺眉,眼前這人實在是太無禮了,簡直比剛才的杜若還要不可理喻。
謝之昶只淡淡的瞥了陳寅一眼,就將是視線放在了面前的自助桌子上了。
只不過,剛才的那一眼,看的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路邊的野草,瓶中的鮮花。
沒有蔑視,也沒有輕視,只不過是眼中無物罷了。
而對于一個前來挑釁的人來說,無視,是他最無法容忍的事情!
“你有沒有膽子和我比試一場!”陳寅被剛才謝之昶的目□□的要發(fā)瘋,但是他好歹還記得這里不是他能夠隨便撒野的地方,因此強行按捺住自己的怒氣,向謝之昶提出了挑戰(zhàn)。
謝之昶仿佛這才看見眼前有個人似的,將陳寅從上到下,緩緩地看了一遍,說道:“剛才是你在說話?”
“你不要欺人太甚!”陳寅緊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