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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墨汁之后,前方筆鋒處參差不齊。
謝之昶眼中的失望更深了,“頭鋒尚可,但二鋒三鋒的毫毛選的不好,在尖圓齊健這毛筆四德中,也僅僅占了個尖罷了,”
謝之昶說的什么頭鋒之類的靳烜沒有聽懂,但是這里的毛筆沒有一個是謝之昶能看上的,靳烜可是聽懂了。靳烜的眉頭不禁狠狠的皺了起來,他對書法了解不深,因此給謝之昶買的這一套筆墨紙硯,純粹就是選的商場里最貴的那種,誰知道,卻是一個合用的都沒有。
看來,真正好的筆墨紙硯,應(yīng)該是保存在那些書法名家手里,只是靳烜和那些書法家也沒什么交情,也不知道該從哪里去尋一支謝之昶滿意的毛筆。
“主人,李釗的未婚妻葛覃,是書法大家馮唯初的小弟子。”就在自家主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晨羽及時送上了自己能查到的最有用的信息。
李釗的未婚妻?
靳烜沒想到最后居然會求到這個小子的身上去。
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知道了目標(biāo)之后,靳烜直接接通了李釗的通訊器,將自己的來意說明。
李釗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好不容易自己老大有事兒要自己幫忙了,那當(dāng)然是滿口答應(yīng)。
不過,等結(jié)束和老大的通訊之后,李釗才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忙,得去找自己的未婚妻才行,而他的未婚妻葛覃……
李釗和葛覃算是青梅竹馬,不過兩人的性格可是完全相反,也算是互補(bǔ)吧,葛覃心思細(xì)膩,而李釗則是大大咧咧,看上去仿佛沒有任何的心機(jī)。
葛覃做事情可比李釗細(xì)心的多,聽李釗支支吾吾的說明原因之后,便在送過去的盒子里多添了幾樣?xùn)|西。畢竟是李釗的上司,葛覃放進(jìn)盒子里的東西便周全了一些。
不過,為了這周全,李釗也是付出了些代價的。
等毛筆送過來的時候,謝之昶便發(fā)現(xiàn),那盒子里還附帶了一小塊硯臺和一塊墨錠。雖然不是什么名品,但是和靳烜買的那個比較起來,卻好了很多。
謝之昶將那方硯托起,以手指輕輕敲打,聲音溫和細(xì)膩,雖不知道這是何種材質(zhì)制成,但卻是一方好硯無疑。
將毛筆再次檢查了一遍,謝之昶在硯臺中加入少許清水,用剛剛送來的新墨錠,輕輕地在硯臺中磨起墨來。
謝之昶做著這些的時候,靳烜就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看著謝之昶認(rèn)真研磨,試了試毛筆的筆鋒,而后稍稍思索,便開始揮毫潑墨。
很快,一首小詩就出現(xiàn)在了宣紙上。
“泣露光偏亂,含風(fēng)影自斜。俗人那解此,看葉勝看花。”
謝之昶的洗清秀俊逸,看在靳烜的眼里,已經(jīng)是非常好的了,至少,他是無法寫出這樣好看的字的。
若是謝之昶知道自己的字竟然只得來靳烜一個單純的好看,恐怕是要被氣到吃不下飯的。
要知道今天寫的這幅字雖然還沒有達(dá)到自己的巔峰水平,但是今天的這幅字也能列入上等,若是放到外面去,那也是價值百金的!
便是謝之昶的父親見了,也會少教訓(xùn)幾句的那種。
靳烜既然什么都不懂,也不會貿(mào)然點(diǎn)評,只在謝之昶看過來的時候,默默地說了一句,“很不錯。”
果不其然,聽見了靳烜的贊揚(yáng)之后,謝之昶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絲的驕傲,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這場比賽需要你先交上去一幅作品進(jìn)行海選,若是海選沒有通過,會在通知的同時將作品寄回來,若是通過了海選,則要再交上去一副作品,經(jīng)過數(shù)位書法大家甄選后,選出前三名,余下的佳作也會進(jìn)行展示,但卻不會再做排名。”靳烜簡單幾句就將大賽的流程說了一遍。
“海選的報名時間就在后天中午十二點(diǎn)。”
“后天么?”謝之昶的手指開始不自覺地繞著大拇指轉(zhuǎn)圈,這是他在思考時的小動作。
想要寫出一副好字來,可不僅僅是本人功力的,毛筆的不同也會起到一些細(xì)微的影響,還有本人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