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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悅伸出手,不停摸他的頭。
沈眠此時此刻的眼神叫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從前他看他像看一幅畫,用得也是這樣的眼神。
“如果我庸俗……”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我愛慕虛榮、如果我追名逐利、如果我是一個徹底的二流貨,那你還會愛我嗎?”
沈眠聽到他的話一愣,隨即搖搖頭。“你不會變成這樣的人。”
容悅的食指挑逗著他的耳垂,一室的光明都無法映照他的自身。“假如呢?”
“沒有那種可能性。”
他的話落音以后,這里徹底靜下來了,只有那么一只太過早出現的蟬在鳴叫。
容悅脫掉鞋子,隔著被子趴在他的身上。
沈眠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擠壓得難以呼吸,“你又想做什么?”
容悅掐住他的臉頰,笑得清純美麗又妖艷誘人,“做你今天在你家想要我做的事情。”
“喂!不要!我還在生病!”他是不是瘋了!
容悅將手伸進被子里,“你的身體是好熱啊。”
到底誰才是整天想要發情的色魔!
當容悅強硬地將東西塞進去的時候,本來快要痊愈的沈眠開始暈暈乎乎了。
現在的沈眠體溫偏高,容悅在這種異乎平常的接觸中,第一次涌現出了莫名其妙的沖動。
沈眠再一次一次發現他的興奮點是真的很奇怪。
“我老是欺負你,真是對不起。”容悅低下頭蹭他的腦袋,他嘴里說著道歉的話,眼睛確實沒有絲毫的歉意。“真想一輩子欺負你。”
他說的話簡單直接,卻算是難得的情話。
沈眠趴在枕頭上,被他欺負得咬住了下唇。容悅用手指撬開了他的嘴巴,逼他將聲音宣泄出來。
沈眠喘息,“我愛你。”
容悅嘆息。
沈眠一再跟容悅表示他不需要聽從沈睿的建議來改變自己,但是容悅還是在逐步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今天,電視臺里的人慫恿容悅一起去參加聚會吃飯,容悅想了想,答應了,他立馬發了一條信息給沈眠打報告。
聚會上,觥籌交錯,容悅偶爾會瞥到葉擎在偷拍他,大概是給不放心的沈眠在打小報告吧。他笑了笑,不以為意,舉起酒杯跟隔壁的相碰。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撞擊的過后,要么是一瞬間的碎裂,要么是永恒的堅固。
容悅喝了幾杯酒,很快就頭腦發暈,倒在了沙發上。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廁所?”有人想要幫助容悅。
容悅擺擺手,自己歪歪扭扭走開了。他獨自一人出去,可是卻沒有去洗手間,他跑到了外面,坐在了吸煙區。趁著周圍沒有人,他顫抖著手拿出了煙和火機。當火光燃氣,煙霧上升的時候,他從這種麻痹人神經的事物中得到了滿足。
他其實不適合人群,他也不適合笑容。他只適合靜靜握著鐮刀,躲閃進濃厚的黑暗當中。
他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突然,一只手奪走了他的香煙。
容悅詫異地抬頭,正看見沈眠站在他的面前。他緊抿著嘴角,這是他生氣的標志。他的丹鳳眼盛著前所未有的憤怒,他看著容悅,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我說了,你不用做這種事情的。”
容悅搶回自己的香煙,軟軟地靠在椅子扶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