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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他特別加餐的下午茶,一份由二號憲兵監獄外面的糕餅店老板親手烤制的鵪鶉
餡餅,外加一瓶產自紅鹿公國的葡萄酒。
「進來!」他扯下塞在領子上的餐巾,擦了擦嘴,接過仆人重新為自己斟好,
遞過來的酒杯,好整以暇的瞧著審訊室的大門。
吱呀一聲,伴著那應該加油了的金屬合葉發出的刺耳聲,厚重的審訊室木門
被從外面推開,一具戴著手銬腳鐐,撅著白大的屁股,就好像母狗一樣被鎖鏈牽
著,跪趴在地上的雪白女體,映在他的眼前。沒錯,就是剛剛被上面那些囚犯玩
弄射精后,現在連路都走不動的皇國三皇女:阿莉婭殿下。
目視中,蒙冤受辱的皇女殿下以著一種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一對白大的屁
股向上高高撅起,光裸的雪臀,一抹向下凹陷的誘人脊線的光亮美背,修長的手
腕處戴著鐐銬的白嫩藕臂,一頭粉色的發絲胡亂粘在背上,順著她雪白的頸項,
向下滑去,透過發絲,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個好像蜜桃般的美乳的乳尖,在下面
晃動。
嘀嗒,嘀嗒,一滴滴粘稠的精液,就像米湯漿糊一般,從她粉紅色硬的好像
石榴籽般的乳尖,還有皙白的大腿根部的粉色恥毛上滴下,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滴一滴,是那么的清晰,分明,醒目。
「怎么這么慢???」格爾特把雙腳放在身前的審訊桌上,抬著下巴,露出著
鼻孔的問道。
「嘿,還不是阿莉婭殿下太騷了,見到男的就走不動道,弄得那些囚犯都不
想讓阿莉婭殿下離開?!棺еi鏈的守衛咧著大嘴,隨便的說著。
如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皇女殿下咬緊雙唇,明明,明明是這樣的羞恥,侮辱,
但是她的身子,卻因為剛剛那些囚犯的玩弄,還有一直得不到麻幻藥的緣故,就
如著火一般的躁動著。
是的,那些囚犯,他們在一個個監牢的后面,抓著自己的身子,揉捏著自己
的酥胸,把手伸進自己的小穴里面,還用自己的嘴巴,用自己的雙腳為他們…
…她雪白的大腿,還有屈膝跪在地上,因為那些長長的臺階,還有過道,都磨破
了的膝蓋,小腿上,都粘滿了那些囚犯射出的精液,甚至似乎直到此刻,她都能
回憶起那些囚犯是怎么抓著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的雙腿拽倒囚牢里面,用他們的
龜頭蹭著,來發泄他們的獸欲。自己的陰阜是怎么和監獄的欄桿摩擦著。
「嗯嗯……」她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斷的摩擦著,如漿的蜜液不斷從她的小穴
里流出,順著粉色的恥毛,粘滿了她肥白大腿的里側,和那些男人的精液混在一
起。一對紅啡色的乳頭,都發癢的恨不得立即找東西去揉捏,摩擦才好。
她拖著疲憊發熱的身子,扭著雪白的屁股,從門外爬進,兩片雪臀中間,赫
然還插著一只黑色的高跟鞋。
「怎么回事?香腸呢?」高高在上的獄長瞧著皇女雪白屁股間的那點黑色,
好奇的問道。
「嘿,被那幫餓鬼搶走了。」
「怎么?阿莉婭殿下還不及根香腸有吸引力?」
「可能殿下自己也喜歡香腸才對吧?大人,您是沒看,沒了香腸后殿下那饑
渴的樣子,弄的我們只能用高跟鞋代替,把鞋跟插在她屁眼里她才滿意。是不是
啊,母狗?」
昏暗,同樣只是依靠數根牛油蠟燭的火光照亮的審訊室內,除了脖子上還掛
著點破布外,已經淪落到完全赤裸身子的皇女殿下羞恥的低著腦袋,任由看守用
鞋子杵著她飽滿的右乳。
在燭光的照耀下,她的屁股又圓又大,泛著白皙的亮光,而那個插著高跟鞋
的鞋跟的菊穴,居然因為這些看守的話語,更是不自覺的收緊蠕動起來,緊緊的
夾著那個鞋跟。那種想要被男人折磨,蹂躪,被男人的大肉棒插進的渴望,讓阿
莉婭的菊穴癢的不行,甚至就連她那不斷分泌愛液的小穴內的肉壁都饑渴的,不
斷蠕動著。
「藥,我要麻幻藥,求求你……」阿莉婭抬起頭來,聲音顫抖的說著,明明
是口齒不清的聲音,卻又偏偏黏黏膩膩,就好像是根羽毛在耳朵里不斷繞著一樣,
勾引著男人的欲望。
「怎么?嘴里也被射了嗎?」拿著酒杯的看守長看著皇女殿下張開的小嘴中
的白漿,那沾著白色粘液的飽滿雙唇的唇角,還有一粒粒如珍珠般的白皙貝齒,
丁香小舌,想起她以前在議會里用這張小嘴駁的那些議員們啞口無言的樣子,就
恨不得立即把自己的老二插到皇女殿下的嘴里,讓她一邊說著當年在議會上的發
言,一邊干她的嘴巴。
「不是,是他們……」阿莉婭殿下羞恥的低下頭來,粘滿精液的小臉都變成
紅色,十只修長的玉指,一顆顆好像貝殼般涂著粉色指甲油的圓潤美甲,都因為
羞恥而蜷緊起來。但是她的心里,卻依然無法抵住那對麻幻藥的誘惑,甚至那對
撅起的肥大屁股,都更加不自然的顫動著。
「你們是怎么回事?怎么讓殿下學母狗爬進來了?殿下不會走路了嗎?」酒
足飯飽的看守長壓著心理的欲火,腦子里很自然的再次想起那個囂張的四皇女殿
下,和三皇女殿下做著對比,盯著皇女殿下翹起的雪臀。
「嘿,還不是皇女殿下和那些囚犯玩的太厲害,弄得道兒都走不動了,最后
只能用爬的?!购竺娴囊粋€看守淫笑著說道:「大人,您是沒看啊,我們把高跟
鞋給殿下插上后,讓殿下自己插弄,她那個高叫的樣子?!?
「格噶,格噶人高兩聲格格?!挂彩歉诤竺娴凝堁缻{谷口音的看守,更是
拿腳一踹皇女的屁股。
一個個出身卑微的看守,對皇國的公主冷嘲熱諷的說道,但是被囚禁的皇女
卻沒有辦法,只能在他們的挖苦戲謔中,撐著自己疲憊的身子,緩緩從地上爬起,
做出一個好像青蛙般雙腿向兩邊橫伸曲起的姿勢,露出著自己的蜜穴和上身,抓
著那個黑色的高跟鞋插弄起來。
燭光下,皇女殿下被射滿精液的身子,泛著一層石漿胞胎般的瑩瑩亮光,一
坨坨粘稠的精液,就像果凍一樣掛滿全身,粘滿了她的發絲。她兩個大大的奶子
被雪白的藕臂夾著,變得更加圓潤凸起,就像兩個白色的奶油蛋糕一般,鑲嵌著
一對粉色,就好像乳頭一樣,越發朝紅啡色轉去的橢圓乳暈,兩個小巧的乳尖就
像兩截小指的指尖,朝上凸起,硬硬的鼓著,隨著被夾緊的美乳,朝著乳溝的方
向挨去。
她挺胸收腹,川字紋的雪白腹丘變得皺緊,張開的大腿根部,露出著兩個誘
人的大腿窩。粉色的恥毛呈著倒三角形的形狀,由密變疏,蜷曲在飽滿的陰阜上,
露出著一絲若隱如現的紅嫩的肉縫。
「嗯嗯……」阿莉婭仰著粘滿精液的粉頸,輕聲的喘息著。十只纖細的玉指,
抓著同樣粘滿黃精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底,黑色粘滿泥污的鞋跟在她艷紅的菊穴里
不斷的動著,在兩片大腿窩夾緊的雪白肌膚,還有那片粉色的恥毛間鉆進鉆出。
一下一下,骯臟的鞋跟帶來的快感,硬硬的方頭型的鞋跟頭部和自己括約肌
內的稚嫩肛腸的剮蹭,讓她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大。曾幾何時,別說是用這種骯
臟的東西插進自己的菊穴,就是去想都不可能想的高貴皇女,在現在,卻比紅燈
區里最低賤的妓女都不如的,竟然真被這么一個鞋跟就弄得興奮,發起情來。
「啊,啊……」她星眸微闔,長長向上翹起的睫毛上沾著黏著的精液,嬌小
筆挺的瑤鼻,兩側的鼻翼,都隨著動作,一張一翕。甚至糊著蛋清般的糟黃濁物
的粉嫩雙唇間,都不時的吐出一抹丁香小舌的舌尖,不受控制的,想要去舔弄自
己的雙唇。
「哈,看來阿莉婭殿下還真是喜歡高跟鞋啊。要不,以后專門給你備幾只,
每天自己弄著玩玩?」坐在桌子后面的看守長冷笑的說著,干脆拿出一顆記憶水
晶,開始記錄起來。
「嗯嗯……」阿莉婭皇女羞恥的睜開雙眸,看了一眼拿著記憶水晶的格爾特,
在那一瞬,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涌上她的心頭,她渾身燥熱,感覺無比羞恥,但
是在麻幻藥癮的逼迫,還有這么多日來,他們一直不再給自己麻幻藥,卻不斷對
自己淫辱,侮辱,她的身子對那種不管怎么高潮都達不到注射了麻幻藥后高潮的
乞求,又讓她含著眼淚,再次闔上雙眸,側過繯首,不愿去看這個小人,但是雙
手卻根本無法停下的,繼續的動著。
父皇大人,阿莉婭……阿莉婭……啊啊……
「看來阿莉婭殿下不用麻幻藥也可以滿足了?」在那一刻,當阿莉婭睜開眼
來瞧向自己的一瞬,在格爾特的視角中,沒錯,他看出阿莉婭眼中的羞恥,被麻
幻藥控制的比個婊子還淫賤的恥辱的感覺。但是同時,他還在她眼中看到一絲高
傲,一絲就好像不管怎么玩弄她,不管讓多少人玩弄她的身體,但是在她的心里,
自己都是她的手下敗將,都改變不了自己的仕途被她毀了,自己只能在這座陰森
狹小的監獄里做看守長的現實的眼神。
倏地,他惡狠狠的說道。扭過頭去的皇女殿下的身子一顫,立即又朝他望了
過來。
「怎么?確實是不用了嗎?」格爾特淫邪的笑著。
「不……我要……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給我藥……」皇女殿下顫聲的說
著,一時間,什么高傲矜持都丟了個干干凈凈。
她不敢停下手里的動作,依舊是那么好像青蛙般分開著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
的站著。一只失去了高跟鞋的左腳,雪白的玉足上黏滿精液,可能還被囚犯們足
交過,第二只趾間明顯比踇趾長處一些的,和后面幾只小趾就像一個梯形的斜面
的,扣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斷的抖著。而另外一只不得不踮腳翹起的右足,則是
踩在灌滿了黃精的鞋槽里面,渾濁的黃精粘滿雪白的玉足足背和高跟鞋的鞋面,
又因為這種只有足尖可以踩在鞋槽里的姿勢,不斷從鞋子里溢出,粘滿了她的腳
掌和趾縫里面,分外難受的,隨著她的小腿,輕輕的抖著。
三皇女殿下都快哭出來的說著,兩條曲起的雪白大腿根部的嫩肉,還有小腿
腳踝處的韌帶,都因為這種羞恥,費力的姿勢,一下一下的顫動著。
「那好啊,把這兩桶馬尿喝了,我就給你麻幻藥?!垢駹柼乩^續擺足架子,
揮了揮手。兩個手下立即把兩個蓋著蓋子的木桶從審訊室外面拿了進來,把蓋子
一掀。頓時,濃重的尿騷味兒充滿整個房間,莫說是阿莉婭殿下,就連格爾特都
受不住的差點吐了出來。
「狗屎,你們從哪兒找的這么騷的尿,知不知道我剛吃完飯???」
「大人,是您說讓我們把最臭的尿拿來的。我們就差把馬糞也弄進去了?!?
兩個負責拿馬尿的看守苦著臉的說道。
「算了,怎么樣?。堪⒗驄I殿下,要不要麻幻藥???」他皺了皺眉,又重新
轉過來對皇女殿下說道。
三皇女的動作僵在了那里,她知道格爾特不是開玩笑,但是,讓她喝這種東
西……
「只有這個不行,別的,別的什么都可以?!?
「狗屎,老子就要你喝馬尿,其余的都不要。你自己選吧,是喝馬尿來麻幻
藥,還是讓這里的囚犯每人再一人干你一遍?」
一瞬,阿莉婭的雙腿都打哆嗦,她不敢相信自己再被那么多囚犯輪奸會是什
么結果——直到現在,她的身子都能回憶起被那些囚犯輪奸完后,自己的小穴,
菊穴,自己的嘴巴,下頜,自己的整個身子在被灌滿白漿后是怎么的痛著,痛的
麻木,甚至最后整個身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躺在一堆白濁精液里等死,一
點都動不了,哪怕動上一根手指,自己的身子都要碎了的感覺。
不,不是玩笑,在那不斷的高潮,高潮,高潮,除了高潮之外,自己真的什
么都不記得了,自己的靈魂都仿佛飛出體外,去了先祖那里,只有那些高潮,那
些自己都不想要的高潮,高潮,高潮……
她白皙粉頸的喉嚨處蠕動著,她雪白的貝齒在芳唇后面敲擊著,整個身子都
在哆嗦顫抖著。她想要說出那個字,那個詞,想要投降,甚至,她的腦海中都有
了一種想法,如果一直這么下去,失去皇女尊嚴的被關在監獄里的話,自己還不
如直接被他們強奸死的要好……雖然,他們可能會像上次一樣,再用治療藥水把
自己救活,甚至讓自己的身子都不留一點傷害……
她在心內掙扎著,絕望的,漆黑無光的世界里,甚至好像連瑪耶,格林,父
皇他們的身影都朝自己遠去??墒?,就在她含著淚水,想要點頭答應的一刻。
「既然殿下不想用上面的小嘴喝,那就用下面的那個洞來喝吧?!垢駹柼睾?
然說了這么一聲。
一瞬,阿莉婭明白過來,她在被泰蘭還有那個大胡子看守抓起來的同時,尖
聲叫道:「格爾特!」
立即,審訊室內的所有人都朝她望了過去,泰蘭和大胡子看守都忘了自己的
任務,站在那里。
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皇王的女兒,奈爾法的三皇女,你不能這么對我!
我愿意,我愿意喝馬尿……
這兩個聲音,兩個念頭,在阿莉婭的腦中同時升出,爭斗著。
她想要放棄尊嚴的乞求,她也想要拋去尊嚴,就像個歇斯底里的潑婦,就像
格爾特在自己面前被剝奪一切,妄圖用刀子襲擊自己的喪家之犬的樣子一樣,去
咒罵他,詛咒他。但是最終,在那最后一點點可以控制的自尊的約束下,她只叫
出這么一聲,就沒再說出別的。
「怎么?殿下,您愿意喝馬尿了嗎?」本來笑呵呵的格爾特對她忽然沒了下
文有些意外,但還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得意的問道。
「格爾特,你們不會成功的,不管你們把我怎么樣,你們都不會成功的?!?
阿莉婭的身子戰粟著,雪白的貝齒控制不住的,在芳唇間敲擊著。她知道自己這
么說后,這個惡魔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但她還是忍不住,挺起自己
的酥胸,就像自己才是一個勝利者,就像這間狹小的審訊室是當年的市政辦公室,
而格爾特則是個失去一切的紈绔子弟,就像是在那一天,自己赤身裸體站在所有
阿亞市民面前的一刻一樣,盡力維持著自己的尊嚴,抬頭挺胸的說道。
「是嗎?看來你是真不想要麻幻藥了啊。」格爾特獰笑著,就像是面對趾高
氣揚的瑪耶,面對那些卑微卻敢圍住二號憲兵監獄的民眾一樣,完全控制不住的
咬牙切齒的說道:「來啊,把殿下掛起來,好好洗洗干凈,再讓她下面的小嘴喝
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