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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機會全球只有五個,而容敬淵手里卻有一個。
虞晚輕輕笑了笑。
容敬淵正看報紙,累了抬頭休息了會兒,見她盯著那個臺本看了很長時間不由挑眉:“有興趣?”
“《王國》中的角色,誰能沒有興趣呢?”她語帶笑意,顯然心情愉悅。
虞晚從來都不屑于掩飾自己的野心,人想要站的更高,演員想要好的劇本。沒有什么不對。
容敬淵點了點頭:“五個人競爭,有信心?”
“不試試怎么知道。”
邀請函上寫的是一月五日,那時候《名伶》已經上映,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正好可以騰出時間來。
十二月十三日《名伶》全國首映。幾位主演都到場宣傳。這是自賀祁臣事件后虞晚首次亮相,萬眾矚目。
而令人詫異的是她身邊挽著的人,許多人一眼就認出了容敬淵。那個男人在圈內的影響力遠比想象中的大。
“容敬淵,那不是賀祁臣的經紀人嗎,怎么會跟虞晚扯到一起?”底下人竊竊私語,連媒體也開始議論。
“容先生怎么會跟著虞小姐一起出席發布會?”記者舉著攝像機擠到前排問。
男人目光溫和,面上也依舊帶著笑意:“我陪旗下藝人參加活動,有什么不對嗎?”
這句話一出,底下立刻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容敬淵多年不收新人,就連曾經斬獲過國外大獎的影后都拒絕過,沒想到現在居然會收下虞晚。許多人都猜測是不是因為賀祁臣的事情,天程給虞晚的補償。
可那些想法也就只能自己暗自在心里琢磨,沒人敢當面問出來。容敬淵這三個字,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娛樂圈內絕對的權勢。
兩人已經走過來了,池嶸叩著扳指的手頓了頓,目光微暗。
容敬淵也看見了池嶸。
在出席發布會之前他給媒體打了招呼,不要涉及到有關賀祁臣的任何事,卻被告知有人提早了一步。
‘池嶸么。’
男人微微點頭收回了目光,眼底似笑非笑。
首映儀式并不長。
虞晚扶著容敬淵在墻上簽上了名字。媒體燈光打在微側的面容上顯得冷淡疏離。她穿著純白色的西裝外套,脆弱中又有種不近人情的美。
那些人或許有些明白了賀祁臣的沖動。她越高傲,越讓人想占有。攝像機飛快閃動著,高樓屏幕上海報慢慢亮起,那是屬于虞晚的時代。
緋聞被演技以強勢的姿態壓下去。當天晚上全是關于虞晚在《名伶》中表演的討論。即使已經看過片花,但在真正看到電影的時候,許多人還是被驚艷到了。
朝云是個沉默并不張揚的角色,而虞晚用她獨特的方式將這個人物演活了。從回憶時的久遠沉默,到少年時期的天真執拗。影片最后定格在了一個眼神的特寫。
那是一個沒有眼淚的眼神,卻讓人絕望的想哭。
“朝云最后究竟有沒有看見顧白舟?”這是看完電影后人們最想知道的問題。
空蕩的影院里,虞晚又看了一遍。
“這是一個互相錯過的故事。”容敬淵言簡意賅。
虞晚輕笑著從他手里接過煙:“你這么想?”她支著手的樣子散漫隨意,連眉眼也在昏暗的屏幕下柔和了幾分。
容敬淵挑眉:“難道不是?”
虞晚吐了口煙霧微微靠近,鮮艷的唇色近在眼前。
“錯了,不是錯過是――辜負。”她笑了笑,神態無畏。這世上哪有什么錯過,不過是放不下的太多彼此辜負而已。
“你也是這樣?”男人笑問。
虞晚搖了搖頭:“我可能要更壞一點。”她說著自己壞,清冷的神態中微微帶著些笑意,又壞的不那么徹底。可要真的被那美色騙了等著的卻是萬丈深淵。
手機鈴聲響起。
虞晚掐滅煙頭看了眼:“司機來了,我要走了。”
火星微微閃動幾下就湮滅,影院里只剩了一個人。男人想起她剛才的話,輕輕笑了笑。
《名伶》意料之中的大火,票房在三天內迅速攻占榜首。而其中主演虞晚和白顥也跟著名氣大增。許多人的微博頭像也換成了虞晚在《名伶》中的劇照。虞晚這兩個字的話題度一度達到了頂峰。
在得知她已經簽到容敬淵名下的時候許多人心中已經隱隱明白,這個還很年輕的女人未來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