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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林瑯一著急,連忙一屁股坐了起來,雙腿叉開坐在莫奇峰腰上,導致全身的春光都泄露出去,讓莫奇峰頓時大飽眼福,不由微微瞇起眼睛,抬手想要去摸一把林瑯的小腰。
一邊向林瑯伸出手,莫奇峰一邊故意問:“怎么不好?”
急得雙手擺了擺,林瑯就怕莫奇峰仔細看了清月的哥兒印記,被清月吸引,他才不要那樣,就算他的哥兒印記沒有清月的好看,他也要夫君只愛看他的印記!
“反正,就是不好!瑯瑯跟你說,瑯瑯的哥兒印記,比清月大師的,好看好多……好多呢!”
林瑯不擅說謊,一面說,耳根一面發(fā)紅,眼珠子還四處亂轉,一看就知道是說謊,但奈何莫奇峰愿意配合,立刻點點頭,說:“嗯,瑯瑯的印記最好看。”
說著就伸手拉住林瑯的手腕子,將林瑯往胸口一拽,讓林瑯又趴回他身上,然后莫奇峰一手輕撫著林瑯滑如緞子的后背后腰,一手揉捏起林瑯頭頂?shù)囊恢还范洌迫粣芤獾叵硎艽丝痰陌仓k靜好。
“真,真的嗎?”聽到莫奇峰的話,林瑯有些害羞地將臉埋進莫奇峰胸口,然后拉住莫奇峰撫摸他后背的手,一路拉到自己另一只耳朵上,嬌軟軟地撒嬌道,“這只耳朵,也要捏捏……舒服的……”
輕輕一笑,莫奇峰立刻遵從林瑯的指揮,也捏捏另一只狗耳朵,捏得林瑯渾身發(fā)軟,很快就舒服得喟嘆一聲,有些發(fā)困了。
而莫奇峰也暫時忘卻了那些讓人不安的現(xiàn)實,慢慢也有了乏意,等林瑯徹底睡著了,他便小心地將林瑯從身上抱下去,放到床邊,然后起身吹熄了蠟燭,一同躺回床上,和林瑯一起睡覺。
這一覺睡得很沉、很沉,仿佛沉到了深淵里,心臟不堪負荷地狂跳著,但莫奇峰就是醒不過來,還做起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里,莫奇峰看到一臉煞氣的自己,快步往一個院子走去,那個院子有點眼熟又有點陌生。因為還是在將軍府,所有眼熟,現(xiàn)在的將軍府卻似乎沒有這樣一處院落,所以陌生。只見它金碧輝煌,規(guī)格更勝林瑯住的主院,仿佛專門用以藏嬌般。
微微蹙起眉,莫奇峰不解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因為他很清楚他對林瑯忠貞不二的心,不可能想著藏嬌納侍夫,所以他想要快點醒來,但他怎么掙扎,還是醒不過來,只能像個旁觀者一般,看著夢里的莫奇峰碰的一腳踹開了那座院落的寢臥的門。
“夫君,你來了!”一道矯揉的聲音響起,讓莫奇峰不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抬眼看去,卻立刻怔住,因為那個喚他夫君的人,正是鳳連玨!
怎么回事?他的夢里,怎么可能會有鳳連玨,還是鳳連玨成為他的侍夫?
無法接受自己對林瑯的不忠,哪怕是在夢里也不行,莫奇峰上前想要打一頓夢里的自己,卻全身都動不了,只能旁觀故事的發(fā)展,然后他就見夢里的自己,極為厭惡地甩開鳳連玨的手,冷冷道:“當不起你這一聲夫君!我們之間,清清白白,莫要亂叫!”
聞言,夢里的鳳連玨立刻露出徹骨傷心、又帶著濃濃恨意的眼神,厲聲質(zhì)問:“為什么?我堂堂王子下嫁于你,傾心于你,對你一心一意,甚至甘愿屈居人下,委屈自己做你的侍夫,你卻屢屢如此羞辱與我,現(xiàn)在甚至不肯承認我的身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傻子?”
“不準侮辱林瑯!”但見莫奇峰一臉戾氣地伸手掐住鳳連玨的雙頰,然后又厭惡地抬手一甩,將鳳連玨扔在了地上。
“呵呵……呵呵……哈哈……”鳳連玨瘋了一樣低低笑起來,然后笑聲越來越大,直到他猛地抬眸看向莫奇峰,雙眼染上一絲猩紅,“他本來就是個傻子,怎么,還不讓人說了?也就你把那個傻子當寶貝!”
“住嘴!”莫奇峰高高揚起手,正要掌摑鳳連玨,卻還是因為受過不得欺負女人與哥兒的教育,久久打不下手,最終他放下手,看向鳳連玨的眼神卻更冷了幾分,就像看一個死人,“罷了,本將軍不與你這個罪人多說,今日就是來送你最后一程,了解你與我的恩怨。”
“罪人?你什么意思?”
“呵,是了,你可能還不知道,你那曾經(jīng)尊貴的母妃,趁皇上病倒之機,聯(lián)合國舅和太師,逼宮失敗,已經(jīng)被我斬于劍下,而你前頤妃母家,也因欺君罔上、造反之罪,被判滿門抄斬,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