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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程航現在住得是老小區，物業管理不規范，陌生車輛進小區都不攔的。

冉凌越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程航正在擴張屁股，剛到能插入兩指的程度。程航電話里哼哼應著，換了一個安全套裝上外星人跳蛋就往自己屁股里面硬塞。外星人不粗，程航潤滑劑又抹得足夠多，一個用力就推進去了，留了一截小尾巴在外面。

程航飛速地用淋浴頭沖掉屁股上黏膩的潤滑劑，然后拿浴巾胡亂一擦，抓起褲子一套，抓起背包，提了兩箱花開富貴就沖下樓。

冉凌越在車上沒下去，戴著墨鏡一臉酷哥樣，但敲打著車窗的手指頭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程航把花開富貴丟到后座上，自己坐在副駕駛上。一屁股坐實了外星人一頂，程航后背都繃直了，發出了聲嗯哼。

轉瞬即逝，冉凌越也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

冉凌越開車，抬眼看了一下后視鏡，“拿得什么？”

“棗包核桃。還挺好吃的。”

“你去我那，你爸媽會說嗎？”

“說什么？”程航擺擺手，“害，我爸在鎮政府，大過年的都得值班。我媽操心我姐，快三十了還沒有男朋友。都不管我的。”程航摸摸車廂內飾掛得出入平安符，話說個不停，“你今天開得又是誰家的大奔？”

“我表哥的。你有姐姐？報到那天怎么沒見到？”

“又需要那么興師動眾，你好像還是一個人去的？”程航不是很回憶得起來開學報到那天的情況。就記得他去的時候冉凌越已經到了。

“她上班呢。”

那天早上程航再三地跑到程菱房間去喊她名字告別，只差被他有起床氣且上班快遲到了的暴躁老姐踹屁股。這種丟臉的事情程航閉口不提。

“你不是說兩點左右才能到嗎？怎么提前這么多。”

“我哥開車過來。他去他對象那。他開高速，比較快。”

程航拿自己的手機關聯車上的藍牙，他最近聽楊千嬅的處處吻有點上頭。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會疲勞駕駛呢。那你要過去接他嗎？”

“不用。”

程航搖頭晃腦的，“我發現我聽得陌生的歌如果上頭，十有八九是林夕作詞。”

2

冉凌越雖然拿到駕照，但是實習期還沒滿，不能走高速，只能走國道。但因為春節高速免費，國道反而沒什么車。又是大中午的，車速上了一百，很快就出了市。

“你這屁股下面坐得是針氈嗎？一路都扭來扭去。”等紅綠燈的時候冉凌越終于沒忍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