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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個你不是……”
“沒有可是。”任越說道,“反倒是我應(yīng)該跟你道歉,我沒有征求你的同意就拿了你的成績跟人打賭,讓你增加了這么多的壓力。”雖然這件事他一直沒有坦白跟林河說過,但是依著林河的聰明勁兒,他肯定早就猜到了有這樣的一回事。
林河張了張口,他說道:“不,我是同意的……”
“沒關(guān)系。”
林河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這時候任越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他還不接受的話可能就有種蓄意求哄的感覺。而現(xiàn)在的林河,要不起任越的溫柔。于是林河沉默了,他覺得很難受,可是他不想讓任越知道他的難受。
任越觀察到了發(fā)小的小情緒,不過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他該說的能說的已經(jīng)說了,能說的也說了,其它的他沒辦法幫忙操心了。而他相信林河這樣的人,無論現(xiàn)在心情怎么樣的想不開,最后他都能領(lǐng)悟過來,并且往前邁進一大步。
畢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模式。
任越告別了林河之后,就往班級走了,在路過教師辦公室的時候,他看到白景從里面走了出來。任越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漠不關(guān)心的繼續(xù)往前走了。只是他還沒走幾步,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襲向他的頭。
任越伸手一抓,抓到了一架紙飛機。
任越:“……”
白紙折成的紙飛機,看著做工有些匆忙,因此即便機身對角線很不錯,但是折痕太輕,以至于飛機有點散架的感覺。這樣的飛機能夠飛起來,都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任越看著手上的紙飛機,他并沒有直接打開,而是看向飛機來的方向。
白景淡淡的看著任越,忽而一勾唇:“你們還差得遠呢。”
任越低頭又看了一眼紙飛機,然后直白的回答道:“你這技術(shù),我就是閉著眼都能折的比你好。”就這樣綿綿爛爛的紙飛機他居然還能驕傲成這樣子,看樣子這位白校草沒有童年啊,真是可憐。
“……”白景估計沒想到任越居然是個這么表面的人,他沉默了幾分鐘之后,才開口說道:“我說的是成績。”
任越被這么指點了之后才慢條斯理的打開了紙飛機,然后發(fā)現(xiàn)這原來是一張月考成績排名表。他到?jīng)]有廢話的去問白景他為什么有這樣的成績表,而是掃了一眼之后,就把成績表收起來了。
“你肯定沒想過這個結(jié)果吧。”白景的眼睛半瞇著,眼中的瞳孔似因為這一舉動而變化成為了完全的豎瞳。只是當(dāng)人認真的看過去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他的眼睛那是那樣,沒什么異樣與怪異。剛才那一瞬的感覺,大概是光線折射出來的誤會。
任越好奇的盯著白景的眼睛看了幾眼,然后才回答道:“想到了哦。”
白景又沉默了,他這樣淡淡的看著任越,然后像是感覺到無趣,轉(zhuǎn)身就走了。任越遲了一步轉(zhuǎn)頭,因此他注意到了白景那藏在黑色碎發(fā)下的耳后似乎有些不一樣。那里有點紅,又好像……有點點微腫?
然后任越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之前自己用簽字筆在白景耳后寫字的事情,不過他想了想,覺得人的肌膚應(yīng)該沒有脆弱到因為幾筆畫就被劃傷了吧?于是他并沒有太在意,轉(zhuǎn)身就回到班級里了。
當(dāng)天,月考成績正式公布了。
當(dāng)天晚上任越將從白景那里拿到的成績表拿了出來,他又看了看這個成績——林河和白景兩人總分上一模一樣,并列第一。沒有任何的疑惑或者糾結(jié),任越直接就轉(zhuǎn)頭看著白先生說道:“你故意這樣安排的?”
白先生的樣子淡淡的,看不出對這個成績有什么想法。不過在任越問話的時候,他倒是露出了幾分笑意,他說道:“這樣的結(jié)果你滿意嗎?”
“不滿意。”任越一口否認。
白先生眨眨眼,然后說道:“原來我錯估了你的想法。”
“既然是打賭了,那么就應(yīng)該有輸有贏。”任越說道,“這樣不上不下的感覺,特別的浪費時間。”不過雖然這么說著,但實際上任越有點小小的松了一口氣。因為他還以為白先生會采取什么不可思議的手段獲得勝利,然后要他叫他“爸爸”呢。雖然只是一個稱呼的事情,但是這樣失敗的認父感覺,特別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