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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盡管他這么說,司謹還是沒有打消對他的懷疑,放下那把砍刀后,他拿起了第二把,這第二把就是宋宵殺人用的那把。
眼看著司謹拿起那把最眼熟的,舒書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緊張了起來。
宋宵的那把砍刀是三把中破損稍微嚴重的,除了刀柄以外,每一面基本上都會有幾道劃痕,而刀口處甚至缺了個小口子。
司謹的眼神緩緩掃過這把砍刀的每一面,他發現無論是哪一面都會有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就算不靠近,也能被刺鼻的腥-味沖的眼酸。
“這把刀是誰的?”他以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質問語氣問。
司謹的態度讓周圍的村民們驚訝不已,他們的目光逐漸轉移到一旁冷靜站立的宋宵身上,踩在土地上的腳步也開始不自覺的挪遠了。
看著周圍人恐懼的目光,舒書抿了抿嘴靠的宋宵更緊了。
“是我的。”宋宵抬頭冷靜的說。
司謹驚訝的看著說話的宋宵,他看了眼宋宵身旁的舒書,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是你,那你這把刀是經常殺豬的那把嗎?”他問。
宋宵點頭,“是。”
見司謹開始懷疑起宋宵,村長急忙出面說和,“小謹啊,宋宵他是我們村里唯一的屠夫,這個、砍刀有血腥味是很正常的嘛。”
司謹沒有回答村長的話,而是再次低頭嗅了嗅砍刀上濃烈的血腥味,這一次他嗅到了一絲焦味,那是豬皮被燒焦時特有的味道。
抬頭看著一臉從容的宋宵,司謹的臉色緩了緩,“是沒什么不對勁,抱歉,是我的失誤。”
司謹說完這句話后,周圍離遠了的村民頓時松了口氣,他們的腳步再次往前靠了靠。
接下來,司謹的目光沒有再放在宋宵的身上,但宋宵卻知道他開始懷疑自己了。
最后一把砍刀是破損最為嚴重的,使用它的人是一位樵夫,他用這把刀并不是只為了砍伐樹木,而更是為了在休息時間為自己獵的一些野味充饑。
唯一可以稱得上線索的三把血刀,最后還是因為證據不足而放棄了。
現在的科技很不發達,連檢驗一次血液都是很難做到的事,即使可以,成功率也不高,來回需要花費的時間就需要將近一個月。
但司謹還是打算把這三把砍刀帶去進行檢驗,一旦檢驗成功,就可以知道兇手到底是誰了。
看著被取走的三把砍刀,宋宵冷靜的表情終于有了些許波動。
除了那三把砍刀外,司謹還帶走了那幾片用手帕包住的葉子,他本想用那些葉子去檢驗指紋的,但那些葉子是構樹的葉子,上頭富有許多細小的絨毛,這種葉子一向是很難留存什么指紋的。
不過這好歹也是證據之一,所以司謹還是帶走了。
至于地上的尸體則交由村長帶了回去,打算明天由巡捕房的人來帶走,到時候就可以交由檢驗官來查看了。
本來尸體是可以今天就帶走的,但可惜檢驗官明天才回,再加上他們又怕亂動尸體會破壞上頭殘留的證據,所以只得先留著,明天再來。
巡捕房的人總算是離去了,周圍一直安靜如雞的村民們也終于可以放松的交談了。
“哇,真可怕呢,居然殺了人。”一位挎著菜籃的女人一邊這樣說著,一邊臉色古怪的看著砍刀被帶走的三人。
雖然結果還沒出來,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兇手就在他們三人之中,所以在司謹走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