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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穿著紅衣的四人因這不適的氣味有了些猶豫,“喂,要不要進去啊?”站在轎子左前方的那人首先小聲的開口問道。
他身旁的人立刻回答道,“還是不要了吧,反正都已經把人送到門口了,剩下的就不關我們的事了,趕緊走趕緊走。”
“快走吧,這味兒真的是太沖了,不行了,受不了了。”站在舒書右后方的那人首先熬不住了,他二話不說直接撂下手中的滑桿,揚長而去。
一頂轎子本就需要四個人抬,現在卻少了一個人,原本平穩的喜轎立刻左右搖晃了起來。
其余三人見此猶豫了片刻后,還是選擇一把丟下了手中的滑桿,快速的跑遠了。
‘嗵’的一聲,失去了支撐的轎子瞬間倒了下來,連帶著里頭坐著的舒書一起撞在了地上。
狼狽的扶著手邊的座板,舒書心驚膽戰的喘了喘,緊緊的攥住轎子的轎沿,在等了片刻后,他還是鼓起勇氣掀開了眼前大紅色的幔子。
一走出喜轎,舒書剛好可以清楚的從那扇敞開的大門,看到在地上緩緩流淌的血色,而那刺鼻的血腥味就是由此而來。
略微嫌棄的舒書被這味兒沖的立刻捂住了鼻子,他小心的跨過高高的門檻,腳尖點地的站在被血液染成紅色的地上。
紅色的地面上站在紅色的舒書,看上去竟有些交相輝映。
踩在濕滑的地面上,隨著舒書的一步步走近,他也逐漸聽清了屋內那一下一下的響聲,那聲音竟像是在剁肉。
好奇的舒書提溜著衣服輕手輕腳的來到了發出聲響的那間房外,站在門口的他,稍微偏一偏頭就看到了屋內舉著鋒利的砍刀一下下斬開豬骨頭的男人。
男人的外表很是邋遢,他的胡須和長至耳邊的頭發上此時都沾上了許許多多紅色的血液,那些血液大多數都已經凝固了起來,黏在頭發上就像是一塊一塊的血痂。
那張兇狠又嚴峻的臉在昏暗的房間內顯得尤為可怖,男人的眉頭死死的皺起,形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在他身上所圍繞著的除了濃濃的血腥味,還有一種讓人懼怕的陰森感。
身處昏暗之中的男人,就像是與黑暗融為一體了,房間外明媚的陽光似乎被隔絕了一樣,怎么也照不進去。
站在房門口,舒書害怕的往后縮了縮,他看到在男人的身邊不光有豬皮豬骨,還有其他動物的尸體。
那些動物都被男人切割的十分完整,骨與骨、肉與肉都排列的十分整齊,像是一個個羅列好的商品。
許是舒書的移動的聲音被男人聽到了,在舒書剛往后挪了兩步,男人的頭就立刻偏了過來。
他陰沉著面孔,低沉著嗓音說,“去屋里呆著!”
“呃、是!”舒書嚇得立刻挺直了腰背,在男人兇狠的瞪視下,他慌張的跑去了房屋最中間的那間屋子。
因為男人的兇狠,舒書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委屈,孤獨的坐在主臥的木凳子上,舒書就這么從早晨等到了中午。
直到中午十一點左右,男人才滿手血腥的從那間昏暗的屋子里出來了。
抬眼撇了眼垂著頭坐在木凳子上的舒書,男人的嘴-唇微動,在猶豫了片刻后,還是把手里一直緊攥著的東西在井水里仔細的洗了洗。
聽到水聲的舒書立刻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