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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綁緊鞋帶,套上護腕,他抱起籃球,走至門口,像突然記起什么似的回頭揚起手,笑如朝陽,“嘿同學,走啊!”
假裝在認真看書的葉閔初身體一僵,他裝作無事,繼續翻過一頁書。
“不走嗎?”秦樾疑惑。
“喂!秦樾!快點啊!老師讓我過來喊你!就差你一個人沒到了!”有同學遠遠地喊道。
“啊……”秦樾猶豫地回頭看了一眼葉閔初的背影,隨即奔向前方,“我這就來!”
奔跑的腳步聲遠去,心臟悸動的聲音漸漸放大,誰也不曾看見葉閔初羞紅的耳根。
自那以后,葉閔初鏡片下的目光開始追隨秦樾的身影,走廊上,操場上,看著他被人群包圍,看著他恣肆大笑。
他不敢像別的女生一樣明目張膽地、放肆地或大方地去看,只能趁無人注意時悄悄地偷看一兩眼,然后連忙收回視線,裝作若無其事,任胸腔一顆心狂跳個不止。
如往常般回到空蕩蕩的家,葉閔初進了房間,放下書包拿出枕頭下的手機。
打開推特,點進自己的主頁,劃下去一排都是他不露臉的自慰視頻,幾乎每個視頻都是高贊,還有許多夸贊的評論。
他點進最新發布的那個視頻,下面有好多評論在說“哇是雙性人呢”、“哈哈這小逼真美”、“想日小粉逼”、“這屁股真肥美”、“兩個洞都想捅進去”、“哥哥有大雞巴哦”……
這些都是對他畸形身體的夸贊與認同,葉閔初的心靈獲得了極大的安慰和滿足,他看著屏幕里那些粗俗的言論,緊緊捂著嘴,身體顫抖,腦海中浮現出睡著的秦樾的側臉。
靜謐的午后,教室外烈日高照,蟬鳴聲聲,同學們搶著去食堂占位吃飯,不一會兒教室里就沒了人,秦樾卻因為昨晚沒睡好,放學鈴聲一響就趴在桌上補覺。
葉閔初慢吞吞地收拾書包,等到最后一個同學離開,才躡手躡腳地走到秦樾的座椅旁。
他彎腰,離秦樾的臉半尺遠,看清對方卷長的睫毛,感受對方均勻溫熱的呼吸,這一刻是他偷來的時光。
他像一個變態一樣,屏住呼吸,伸出食指,指尖在對方垂在桌外的手指上輕輕一點,酥麻的感覺從指尖傳開蔓延到整具身體。他濕了。
秦樾突然“呃”了一聲,卻轉頭換了方向繼續趴著睡。而葉閔初恍若初醒,倒退一步,抓著書包慌亂逃離現場。
不知何時,他就已經倒在床上,雙腿敞開,面對鏡頭,兩根手指在濕潤的嫩逼里“嗖嗖”抽插,淫水如洪水般傾瀉而下,隨著抽插的動作“噗嘰”“噗嘰”作響。
幻想自己在那個人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