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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佳白他一眼,說著:“誰跟你看世界杯啊,我跟老趙去俄羅斯看現場,票都買了,您老就在山旮旯自己看吧!”
呂渭:"……!"
成佳:"呂老師,不是我說你,你真的跟大高個兒領證了?看你也沒個計劃,總不能一直這么分著吧?大高個兒條件那么好,被有心人盯上怎么辦?比你年輕可愛的有的是吧。"
呂渭聽著"年輕可愛"這幾個字心里一抖,繼跨海洋異地戀之后,心窩窩再次被成佳捅了把刀子,氣得嘴硬道:"怎么著?我條件比他差?還得上趕著了?我就不打算過去他能怎么著?"
成佳:"……"沉默著抬眼看了看門口,一臉壞笑道:"您那么能耐,我能把你怎么著啊,你問問你后邊那位要把你怎么搞吧。走,老趙,火速遠離家暴現場!"
呂渭一愣,覺得后脊梁發冷,扭脖子往后一瞧,徹底涼涼了?;馃ü伤频母Z起來,瞪著眼睛問道:"你!怎么……怎么過來了!"
一路車馬勞頓輾轉半夜趕過來的梁誠本來被崎嶇的盤山路顛簸得都沒脾氣了,一身利索整潔的商務休閑裝褲腿子上都落了一層土路特有的塵土灰印子,腳邊放著個小巧旅行箱,高高大大的個子挺拔地站在逆光里,呂渭瞧不清他的神情,只覺得肯定是表情不善,有股子討債的架勢。
呂渭腦子有點短路,訕訕道:"那什么……我跟他開玩笑呢……我……"
話音未落,成佳那貨推開窗戶大聲喊道:"沙雕似的干站著干嘛!撲上去親??!千里追夫就問你感動不感動吧!"說完被趙醫生摁著脖子揪了回窗戶里面了。
呂渭心里一橫,想著管他呢!沒什么是親一口解決不了的!親一口不行就兩口!他撲過去抱住梁誠,昂起臉就要親,梁誠皺著眉頭伸出食指抵住呂渭腦門,把他定住,微啞著嗓子說道:"我先洗漱。"
呂渭:"……"不是他不風騷,是他男人段位太高,親親之前想起來刷牙了。
難得在人前這么主動一次的呂老師尷尬地低頭輕咳了下,拎過梁誠行李箱往自己屋子里走,推開吱吱呀呀的木門把行李先放下,說著:"沒休息好吧,我先給你收拾下床你睡會,孫言昨兒晚上睡了一晚,剛走,我給你換個床單……嗚!"
呂老師正站在床邊彎著腰撤床單,冷不丁被梁誠從身后抱住,梁誠扳著他下巴就親了過來,親得有點兇,呂老師腦子里都炸開花了。
呂渭被梁誠壓到床上時,床板很是爭氣地發出咯吱咯吱的震顫聲,呂老師被高大的男人壓成了一只無路可逃的鵪鶉,爪子扒著梁誠肩膀,好不容易逮著空質問道:"你!不是要洗漱嗎!"
梁誠扒拉開呂渭衣服,說著:"不想讓外人看。"
呂渭:"他們能聽到!"
梁誠再次含住他,讓他閉嘴。
梁誠那么長時間的克制隱忍,跟苦行僧似的打壓自己的欲念,哪怕是最初偶爾的幾次,表面上干柴烈火,實質是沉郁在心,直到呂渭追到美國,倆人一路自駕游去領證,梁誠全是終于放心開了葷。他又是正當勃發的壯年,哪有不貪吃的道理,這次來不放心呂渭瞎處理郵件的事兒是一個理由,他也確實想把心尖兒上的人狠狠辦了,對于終于可以用戀愛腦思考倆人關系的梁誠來說,現在事業上的任何成功,都比不過掰開身下人的雙腿來得刺激,來得有成就感。
呂渭見梁誠這要推山填海的架勢,心里發慌,想起被他搞得下不了床的日子,心里怕了,拼命想往床里面縮,搞得梁誠有點惱,攥著呂渭腳腕拽回來,沉著臉問道:"你躲什么?"
呂老師真是想不明白,他當年明明是對梁大頭吹胡子瞪眼高高在上的氣場,怎么如今就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