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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言使勁兒拍了呂渭后腦瓢子,罵道:“你又魔怔什么?一輩子好壞又能活多久?就當去美國旅游還能怎么地?到時候真煩了過不下去了,回來我養(yǎng)著你,我隨便賣套房子就能養(yǎng)你一輩子,別跟我瞎矯情!你不活得挺瀟灑嗎?”
呂渭使勁兒搓了搓把臉,說著:“我最近有個想法……不過心里覺得有點負擔,讓我再猶豫猶豫。”
孫言不逼著他說,沒有再多問,只是說著:“有事兒別悶在心里,跟梁大頭也說說,兩個人的事兒,越憋著越出事兒。”
呂渭點頭應著,晚上留著孫言住下,孫言毫不客氣,直接滾呂渭床上滾一個被窩里去了,呂渭站在床邊踹他,孫言笑道:“有本事跟梁大頭告狀,讓他千里來捉JIAN。”
呂渭干脆握著手機出門給梁誠打電話去了,孫言送給他一雙大白眼。
梁誠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出了機場,他尋思來尋思去,總覺得不放心這么放任呂渭,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他容忍不了再一夜回到解放前,他不愿意再縱容任何遲疑和猶豫,呂渭斷不了的,他幫呂渭快刀斬亂麻。
梁誠一聽電話那邊呂渭講話的聲音,立馬就知道呂渭喝酒了,比平日里清亮戲謔的語調(diào)更柔和,說話的時候聲音和緩上挑,聽得梁誠心頭的那些怨那些氣都消散了大半,梁誠問著:“喝酒了?”
呂渭握著電話瞎點頭,說著:“嗯,孫言那貨過來了,現(xiàn)在霸占我的床,你說我上不上。”
梁誠難得裝不了佛系,心里罕見地暗罵了一句上你麻痹,氣笑了,說著:“我天高皇帝遠管不著你,你自己看著辦吧,肥水不流外人田,畢竟他肖想你那么多年,正好圓了人家的夢,算是你的一筆大功德。”
呂渭一聽,頭皮發(fā)麻,脊背發(fā)涼,趕緊賠笑道:“我開玩笑呢,我肯定不跟他一個屋,你在忙什么?”
梁誠已經(jīng)離開機場上了車,馬不停蹄去呂渭那邊估計還有半天功夫,到那個山旮旯估計得第二天一早了,他這次純粹是搞突然襲擊抓人的,所以瞞著呂渭道:“還能干什么,看不完的文件簽不完的字,當苦力呢。”說完又來敲打重點,說著:“日程規(guī)劃的怎么樣,能給確切時間了嗎?我這邊房子基本談好了,等你過來拍板。”
呂渭沉默片刻,說著:“咱能不能別跟趕鴨子上架似的?你讓我緩緩成不?不是誰都跟你一樣有魔鬼適應力,你別逼逼我,我怪慌的。”
梁誠心里冷笑,說著:“行,你緩吧。”說完就結束了通話,有那么點不歡而散的意思。
呂渭郁悶地握著手機,想再去吹幾瓶酒,他真是想緩緩。
他想把水木基金徹底停掉,跟與林成有關的所有一切徹底訣別,他不是口頭上隨便說的,他真的需要緩緩,畢竟,跟剜心似的,有些事兒已經(jīng)習慣到了血脈骨髓,說實話,剜掉有點疼。
呂渭想,希望林成原諒他。
他陪林成走到這里,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