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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愣,呂渭迅速解下手腕子上的手表,他帶著的是梁誠送的某限量款,價格不低,呂渭道:“這個可以先抵押給您。”
對方看著手表笑了笑,說道:“那太貴重了,剛才我看到警察找你來著,還尋思著怎么回事,我借給你,需要多少?”
呂渭沒想到自己運氣這么好,心情一下子放松了,算了算打車費用,說著:“一百美金吧,您把聯系方式給我,我回頭給您打錢。”
男人抬眼望著呂渭,挺有風度地說道:“好的,都是出門在外,遇到這種事挺糟心的。”
呂渭順利借到了錢,時間也已經早上六點多了,借錢那位還有著急的事情,留下聯系方式就匆匆忙忙走了,呂渭感慨世上還是好人多,也去出租車停泊的地方打車了。跟司機報出了街道地址,呂渭想著不會找不到梁大頭吧,那他可真是得露宿街頭了。
到了梁誠公司樓下,離著上班的時間還早,呂渭站在街頭瞧著梁誠的那棟獨棟大樓,覺得梁大頭這便宜二代當得真是挺氣派,不過也虧得他自己能闖能干有了足夠的積累,不然就算金疙瘩掉在眼前,他也坐不穩這個位置。
這里早晨的空氣還是挺冷,呂渭站在街道邊凍得吸溜了吸溜鼻子,看著行人慢慢多了起來,公司大門也被保安打開了,呂渭過去問了問,對方不讓進,讓等前臺來上班之后進行登記。
一百美金打車之后沒剩下多少,呂渭怕出其他變故,都不敢去買口熱乎乎的吃的,熬到前臺上班,呂渭拉著箱子去登記。前臺是個年輕小伙子,呂渭用英文嫻熟地說明來意,小伙子一臉茫然,問著:“Who”
呂渭把梁大頭中文名字重復一遍,小伙紙還是一臉問號,呂渭悲催地發現自己不知道梁大頭的英文稱謂,他只得借了小伙子的手機,上網搜了一張梁大頭在國內的照片,還好梁誠當年上過幾個采訪,網上有新聞報道。
小伙子這才哦哦地明白,挺慎重地詢問呂渭,讓呂渭登記,之后撥打了電話,很快掛斷電話,一臉遺憾地客氣解釋,總之意思就是他們沒有知道上司行程的權限,只能做基礎登記,愛莫能助。呂渭問梁誠的車一般在哪里停泊,公司門口還是另外有泊車的車庫,小伙子大概覺得會涉及隱私,聳聳肩攤手,沒有給予更多信息。
丟了錢包跟手機的呂渭有點感慨梁誠家族企業的風紀嚴明,簡直沒有可乘之機,他好像已經引起了門禁刷卡那里兩個黑人保安大漢的注意,大廳里也沒有供人閑坐的沙發桌椅,呂渭帶著行李箱杵在那里,特別惹眼。
呂渭也沒辦法,只能守株待兔,煩躁之后心里稍微平靜,梁誠說他耗了將近二十年,呂渭多等他幾個小時算什么。呂渭突然想起來剛跟梁誠攤牌,第一次說起林成的那時候,梁大頭紅著眼睛,呂渭都沒有勇氣直視,他怕梁誠眼眶里打轉的水霧一下子凝結滾下眼淚來,太沉重了,他怯懦地不想去承擔那份厚重,其實當初那些話,大部分都是想逃避的借口,梁誠不是林木頭,林木頭的脾氣也好,短暫的人生也好,風風火火,一旦燃燒起來就一定要走到燃燒殆盡那一刻,誰也攔不住,誰也勸不住。
梁誠不是,說得文藝些梁大頭太擅長潤物細無聲,明明是個黑厚權謀家,偏偏披著無害的外衣,讓人生不出戒心,性子跟遠洋大海里的深淵似的,不了解的時候只以為風平浪靜,卷進去了才發現洋流涌動,被攪得心神恍惚暈頭轉向,回頭看他,仍舊還是風平浪靜的模樣,自己卻已經走到丟鎧棄甲的地步,不曾察覺間就交付了主動權。
呂渭今年清明節準備去跟林成攤牌,多燒些紙錢,告訴林成他又談戀愛了,就是林成那個火爆性子,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呂渭算著掃墓的日子,在那里站得有些累,干脆坐在行李箱上,保安似乎實在看不下去,畢竟這里進進出出都是職業裝的精英人士,就走過來提示呂渭,說是無關人士請不要長時間逗留。
呂渭解釋在等人,對方搖搖頭,讓呂渭試試別的聯系方式,不能在這里待太長時間。呂渭倒也不惱,梁誠公司的基層人員這么盡職盡責,說明集團運轉的很有秩序和紀律,挺好的一件事,呂渭也不難為人家的本職工作,拉著行李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