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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梁誠心情煩躁地在公司里熬到會議結束,因為難得回國一趟,晚上安排了比較重要的宴請,畢竟很多關系需要打點維持,他盡快結束了晚宴往家里趕,說實話呂渭難受,他只能比呂渭更難受,心里惦記得不得了,忐忑間甚至想哪怕再次沒了原則哄著他說句軟話也行,就想看看他笑著的模樣。
梁誠趕回家里,卻發現家里黑燈瞎火根本沒有人,家具原封不動似的又都套上了防塵罩,臥室里的行李箱也不見了,梁誠找了一圈,心情挺憤懣,又是這樣,有一丁點不合心意就拍屁股走人,梁誠站在玄關準備出去找人,目光落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終于看到了呂渭留下的戒指,心情更是火上澆油,真是恨不得把人抓過來再往屁股上抽兩巴掌。
逃避,躲閃,避重就輕,動不動就撒丫子跑路,呂渭這種態度絕對不行,不管有過再怎么難以割舍的過去,也不管以前經歷過什么刻骨銘心的感情,都不能成為規避現實的理由。梁誠以前由著他,處處遷就,愛意已經傳達的足夠清楚,呂渭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會不明白這些深深淺淺的道理。
梁誠攥著戒指給呂渭打電話,問呂渭在哪里,呂渭遲疑了那么一會,說著:“在M大美院,處理點事情。”
梁誠深吸一口氣,說著:“我過去。”
還不等呂渭說什么,梁誠已經掛斷了電話,呂渭只能握著手機干瞪眼,心里有點不安,梁誠的聲音怎么聽都不像心情愉快,大有殺過來繼續吵架的架勢。呂渭覺得心累,恍惚間覺得以前只上床不談感情的政策是對的,省心省力沒有煩惱,可現在梁誠反其道行之,只談感情不上床,簡直是折騰呂渭的老命。
梁誠殺過來的時候,呂渭坐在美院門口的石凳上,冰得屁股特別涼爽,正好把梁誠那火辣辣的兩巴掌給冰鎮下減輕疼痛,看到梁誠開著車過來,呂渭站了起來,沖著下車走過來的梁誠問道:“你來干嘛?折騰來折騰去不煩嗎?來繼續干架?”
梁誠沉著臉拉過呂渭的手,掏出戒指強行給呂渭重新戴上,呂渭一怔,梁誠道:“吵架歸吵架,戒指不能摘。”
呂渭有點尷尬,梁誠突然托著呂渭下巴把他臉抬起來,皺眉頭問著:“你眼睛怎么了?”
呂渭道:“有點出血,可能不小心用力揉了,大夫說沒事。”
梁誠哪里還有跟他硬氣討伐的心情,托著呂渭的臉在路燈下左右仔細照了照,挺不放心地問著:“疼嗎?是上午哭的時候揉的?”
呂渭眼睛瞥著往來學生不少好奇地往這邊看,拿掉梁誠的手,說著:“不清楚,可能吧,那什么,你還有事?”
梁誠仍舊放心不下,問著:“開什么藥了嗎?出血面積不小,去的什么醫院?再約個眼科專家號去看看。”
呂渭被梁誠盯得有點不好意思,說道:“又沒讓你負責,你緊張什么,還有事沒,沒事我進去了。”
梁誠眉頭鎖更緊,問著:“你晚上準備睡哪兒?”
呂渭指了指美院大樓,說著:“扎西辦公室有床,我將就幾天就回去了。”
梁誠道:“不行,去把行李拿了,跟我回家。”
呂渭沉默了那么一小會,服軟了,不想再跟梁誠硬碰硬,梁誠為他回來一趟不容易,下次再見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萬一不能見面了,真的散了呢?有時候不是不想計劃未來,實在是有太多未知,呂渭不敢去奢想。
梁誠見呂渭這么乖順,也軟了下來,看著他上樓拿行李的背影,干瘦得像根竹竿,呂渭人到中年,真正的好時候其實不多,梁誠心里疼得很,幾乎敗下陣來要放棄繼續逼他了,他只等呂渭一句話,可呂渭就是偏執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