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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渭不自在地站在那里瞅著梁誠,
把咖啡往梁誠面前推了推,說著:“加冰的,降火。”
梁誠抓著呂渭的手把他拽進里屋,把人壓在門板上親了起來。親吻落下來,
久違的溫暖碰觸讓呂渭心里突然踏實了,抬手抱住梁誠脖子,就是覺得舒服,渾身緊繃的筋骨血肉一下子松散了,他早就有心理準備,此刻當然主動配合,把腰往梁誠身上貼。呂老師想著被動變主動去索要的時候,梁誠不過才親了那么三五秒,突然放開呂渭,目光上上下下掃了呂渭一圈,潑了一盆冷水似的,說著:“坐吧,跟你談談。”
呂渭:“……?”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瞅著急剎車的梁大頭,心口憋屈得很,一臉莫名其妙。
梁誠一臉平靜地走到床邊的小書桌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著:“坐。”
呂渭盯著梁誠褲襠,特別實在地狐疑問道:“你不難受?”
梁誠耳朵尖有點紅,說著:“難受就難受,就算不舒服也不想跟你隨隨便便。”
呂渭郁悶道:“我怎么隨便了?我說梁大頭你發什么神經,到底幾個意思?”
梁誠深呼吸,說著:“該問你到底什么意思吧?走的時候那么利落,想回來就隨便招惹,呂渭,你對我太隨意了。”
呂渭一聽算是明白了,梁誠這是準備秋后算賬樹立權威呢,呂老師以前被大頭哄著求著慣著,還真是不能適應眼下的情形,說實話,他能默許成佳通風報信,能屁顛屁顛跑來找梁誠,能一來京就住進梁誠的房子,已經是做了相當的心理建設,他也是顧慮很多的人,翻來覆去想了很久,終究是把梁誠放在第一位才下定決心站在梁誠面前的。
可是梁誠不滿意。
呂渭心里頭有點煩躁,沉甸甸地有點涼,臉上表情也冷了下來,覺得無趣,覺得不想伺候了。呂渭抱著胳膊一臉老爺范兒審視著梁誠,又變成了刀子嘴,說著:“我就是這么隨意過活的人,你以前不是比誰都清楚嗎?我可不像有些人那么虛偽,老子有需求就只談需求的事兒,你真以為除了你旁人就不成?”
梁誠是真的想跟他坦誠布公的談,未來的人生還有那么久,他是想跟眼前人認真過的,聽到呂渭又拿出陳詞濫調這么說,簡直怒火中燒。他頂著美國那邊的重重壓力突然撂下攤子,遠隔重洋飛回來,不是為了聽這些話,也不是為了貪圖一時爽在床上滾一滾完事。梁誠見呂渭這樣態度,什么話也沒說,臉色沉郁地起身,去打開房門,示意呂渭走人。
呂渭沒想到梁誠能冷淡成這個鬼樣,氣得扭頭就往外走,大步流星走出了公司,走進了電梯,一直來到公司大廳,站在大廈門口等了三五分鐘,內心咆哮道:“窩草,那貨竟然沒追出來!”
呂渭滿肚子失望,不過就是邁不開步子一走了之,氣悶地想著要真這么走了就太窩囊了。呂老師向來不是一般人,他義憤填膺地掉頭,再次沖向了大廈里面。呂渭直奔梁誠辦公室,進去的時候梁誠正拿著個文件夾要出去,被呂渭堵在門口。
梁誠微微皺了眉頭,心里有點歡喜,以為呂渭這是終于想通了要給他一個肯定的答復,梁誠原本根本沒敢指望呂渭能掉頭回來,他嘴角翹起了微不可查的弧度,尋思著呂渭終于開竅了,心情頗為愉悅地看著呂渭鎖上了辦公室的門,問道:“怎么回來了,想好了?”
呂渭瞪他,什么廢話也不說,把梁誠推搡著推到他的座椅上,自己撩起衣服,麻利地脫掉扔到了地上,露出前胸后背一片白花花,然后解開腰帶把褲子也蹬掉,只穿著低腰小內褲,修長的大腿一橫跨坐在了梁誠腿上,勾著梁誠領帶笑道:“我就不信邪了,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你。”
梁誠以前一直跟哈巴狗似的跟在呂渭屁股后面轉悠,給點陽光就燦爛得要自燃,這種形象深植呂渭心里,所以呂渭幾乎只是了解了一個梁誠的表象,如果往深里想,一個能從貧困學生時代就白手起家營造自己商業領地,又在海外獨挑大梁掌舵體積龐大的家族企業,這種人不會是毛糙跟草率的,肯定吃過非人的苦,練就了非人的定力,這種人認真起來,心里是有丘壑的,簡單說就是三個字,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