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蜀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型,難看。
小哥恭維道:“好嘞,臉帥的人才敢板寸呢!您五官很標致,毛寸也沒問題。”
呂渭怕小哥跟他絮絮叨叨推銷辦卡,笑了下就埋頭玩手機,覺得被梁誠打擊得有點精神不振,竟然想著待會回去好好洗護去去角質再個面膜。理發小哥三下五除二給搞定,笑道:“哎呦喂您這樣看起來真精神,至少年輕了五歲!”
呂渭瞅著鏡子,感覺特別陌生,摸了摸頭上的毛寸,小哥還在夸獎,說著:“您這臉型特別上鏡,頭型也正,跟電影明星似的。”
呂渭不自在地又摸了兩把,去結賬說著:“我怎么覺得像刺猬?”
出去的時候小風一吹,呂渭覺得自己頭上少蓋了層被子似的涼颼颼特別別扭,用手摸一把,毛刺刺挺有手感,腦袋爽利又輕松,連帶著腳步也輕快了。呂渭沒事兒干,去路邊小飯店里吃了碗蘭州牛肉拉面,又沿著大街溜達著回去。進屋照著鏡子左照右照,尋思起梁誠吐槽他邋遢,愈發寂寞如雪,扒拉下寬松的家居服,去衣帽間捯飭衣服。
梁誠以前喜歡給呂渭買東西,衣服什么的占據了衣帽間的半壁江山,鞋子帽子配飾這些東西都被梁誠打理的整整齊齊,呂渭走的時候高風亮節,大頭送的東西啥也沒帶,自己也有不少衣服留在這里,嫌帶著累贅沒地方處置。
呂渭這會坐在衣帽間的小沙發里,先用目光掃射一圈,決定從梁誠送的那里面挑衣服,選來選去,拿了件棗紅的T恤和黑色休閑褲,配了鞋子后仍覺得意猶未盡,總覺得自己這發型得來點新的配飾襯托,就又從配飾里面挑了條項鏈跟手鏈,狠狠心,又拿了梁誠一塊手表,呂渭找著鏡子摸了摸自己耳垂,尋思著等以后要不要打個耳洞。敢情被成佳那小子天天在耳邊hiphop影響的?呂渭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靈魂有點禁錮,需要有新突破新發展,于是又挑了幾個戒指戴手指上,這下梁誠送的戒指不再顯得突兀,呂渭照著衣帽間的大落地鏡,覺得自己完全換了個形象,怎么說呢……他自地兒臭美地想著,瞧瞧這臉蛋,這一身潮裝,簡直就像天生演藝人。
說實話呂渭以前都沒仔細看梁誠天天買買買到底是買了些什么鬼,特別是飾品這一塊,梁誠有時候出差帶來回就放到衣帽間抽屜里,出來神情淡淡地跟呂渭說讓呂渭隨意拿,呂渭以前覺得年紀大了帶飾品有點奇怪,可今兒真瞧見那些卡地亞、楊樹林、愛馬仕、寶格麗、范思哲什么什么的,覺得牙特別酸,他以前家底厚實的時候也就追求個英倫風巴寶莉,跟梁大頭隨便買買就是一個經典奢侈品時尚庫相比,真他媽寒酸,想想自己都要賣畫維持生計了心里更酸,就準備借借梁誠的家伙什提高提高身價。
打扮好了,仍舊寂寞,覺得不出去閃瞎誰的狗眼簡直浪費,呂渭去玄關那里,要出門又想起什么,跑回衣帽間挑了個太陽鏡跟挎包,出門前再次照來照鏡子,覺得自己能用且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騷”。
哎,他年輕的時候好歹鬼混過時尚圈,好歹是拿過金話筒的文藝主播。
不甘寂寞的呂老師把自己新形象自拍發給了成佳,順便跟成佳算了算一身行頭的身價,吐槽道:“我此行賣畫,都不一定能湊夠這一身亂七八糟的行頭錢。”
成佳看到呂渭這打扮,發來一串驚嘆號,問著:“你去深圳買高仿了?”
呂渭回復:“以前不上心的時候沒仔細瞧梁大頭天天置辦什么東西,今天去翻了翻嚇一跳,小子你說得對,我放著一根雞大腿不抱,天天矯情個屁,我就是為了錢也不能拋棄他啊!”
成佳:“雞大腿?”
呂渭:“打快了,金大腿。”
成佳:“你整成這么個騷樣,在干嘛呢?”
呂渭:“蹲在馬路牙子上反省人生。”
成佳:“大頭真又飛回來了?你們終于和好了?”
呂渭:“還沒,見了一面他就走了,我這樣去夜店是不是挺美?梁大頭拽拽得不理人,我去開展個新業務吧,不聊了,我去孫言那里玩玩。”
成佳:“浪去吧,祝您老浪打浪,濺起浪花兒朵朵。”
呂渭跟成佳聊完,準備去孫言那里打發時間,他那點自尊心實在還不愿意委委屈屈去求梁大頭賞臉,剛從馬路牙子上起身,成佳那貨又來了信息:“我把你自拍跟截圖發給大頭了,友情提示:重點區域已標紅。”
呂渭一看成佳回傳,標紅的是“雞大腿”,“為了錢也不能拋棄”以及“開展新業務”……
呂渭無語凝噎,覺得得找個什么地方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