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蜀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呂渭抬頭看了看梁誠,突然笑了一下,說著:“你倒是一點沒變。”
梁誠一愣,已經在呂渭熟悉的笑容里萬劫不復了,久違的幾分輕佻幾分灑,梁誠已經看不到早高峰路邊的人來人往車流穿息,他抓住呂渭的手腕子,問著:“我們只能這樣嗎?你跟我,只能這樣嗎?”
這次是呂渭被問得一愣,怔怔地看著梁誠,凝固的笑容漸漸流逝,他微微側了頭,像是很認真地在思考怎么回答,或許是太難回答了,呂渭突然踮起腳,拽著梁誠的衣領把大高個人往下壓了壓,在梁誠額頭上輕輕親了下,笑著說道:“就這樣吧,你好,我好,大家好。”
調戲一般的語調,童叟無欺的單純笑容,說完快步轉身朝梁誠揮了揮手,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鉆進去。
梁誠愣在路邊,知道還是留不住人,攔住也是枉然。
呂渭趕到論壇,跟相熟的幾波人打過招呼,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他腦子里嗡嗡的,呆呆坐在會場中,對本來還幾分期待的會議已經毫無關心,全然聽不見臺上講了些什么。他掏出手機又訂了一張火車票,準備下午散了會直接去火車站回去,不在這里過夜了。
熬到下午散會,呂渭昏昏沉沉地拎著包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被人攔住,抬頭看,還是梁誠。梁誠說著:“我跟孫言打聽的地方。”
呂渭點點頭,說著:“我得去火車站了,訂了票,再晚就晚點了。”
梁誠很明顯地皺了眉頭,抬頭摸了摸呂渭額頭,說著:“你發燒了。”
呂渭瞪了瞪眼睛,說著:“沒吧。”
梁誠道:“最近有什么事嗎?看你狀態不是很好,發燒沒覺出來?我摸著已經上三十八度了。”
呂渭也摸了摸自己腦門,道:“可能吧,穿少了,怪不得今天一直有點頭暈。”
梁誠幫呂渭提過包,說著:“車票改簽吧。”
呂渭道:“不改了,回去還有事,頭痛發燒都是小事,裹件衣服發發汗就好了,你也別在這里耗著了,你可是一分鐘都得按美金算的人。”
梁誠的臉色很是陰沉,問道:“你非得這樣嗎?”
呂渭賠笑道:“真有事,我車票已經改簽過一次,不能再改了。”說著岔開話題道:“你捐的巨款都用得很透明,回頭我把報告發給你一份,造價什么的都審計過了。”
梁誠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心里很是挫敗,問道:“呂渭,咱們在一起吧,你別走,我也不走了,咱住回以前的房子,重新一起生活吧。”
呂渭沒想到梁誠在這么熙熙攘攘的環境下會問出這種話,咬了咬嘴唇,說著:“真沒必要,咱各人有各人的事業,各人有各人的前途,我這人吧,心結太重,不想再對誰負責任了,你甭給我太大壓力了,乖乖回去吧,你那邊可不是兒戲,別任性了,走吧。”
梁誠嘆口氣,苦笑說著:“我能為你做的事,也只有如你所愿了吧。我在國內打拼的公司,可能會賣掉,本來想正式回來跟你商量,如果你留我,我就不賣,如果你不留,我就跟這邊慢慢徹底斷了。說到底,是我沒趕上你的好時機,呂渭,既然你堅持,那我們就只能這樣了。我送你去車站吧。”
呂渭頭疼,沒說什么,上了梁誠的車,路過藥店的時候梁誠下車買了退燒藥和體溫計,到達火車站前最后一個紅燈,梁誠說著:“保重身體,自己側著燒到三十八度五以上就趕緊吃藥。”
呂渭把藥揣進大衣兜里,說著:“嗯,你也是。”
梁誠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