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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誠一愣,反應過來這是標準的呂式諷刺,賠笑道:“就是好看,身材這么好,真的,女演員都比不上,哎,真的,你看……”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地界,呂渭冷笑,把手里的雜志卷成一卷,精準地朝著梁大頭小帳篷砸過去,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沒安好心,一天到晚就知道jing蟲上腦,給我刪了!”
梁誠忍著疼“噌”站起來,躲得遠遠的,把手機揣進褲兜里保護好。
這次客串是為了內部錄制,呂渭覺得給梁誠的角色不難,上去站個臺打個耳光就成,一分鐘搞定,結果還真是出了點狀況,弄得導演編劇都尷尬了,呂渭更尷尬,恨不得一腳把梁大頭踹臺子下面去。
問題就出在那一耳刮子上,呂渭的意思是直接來真的就行,他無所謂,來真的更有效果,梁誠傻傻站在呂渭面前,所有工作人員演員都各就各位了,他就是打不下去,那么健碩的大男人一臉糾結地說著:“我打不下去……”
呂渭小聲罵他幾句,讓他直接上手,梁誠眨巴眨巴眼睛,誠實道:“不行,我不能打你。”
呂渭氣道:“磨嘰什么?都等著呢!扇一下就過去了,不是剛給你講戲了嗎?”
梁誠皺眉頭,堅決搖頭道:“不行。”
呂渭挫敗,弄得他都沒情緒了,說著:“那錯位吧,我教你怎么錯位,趕緊學,別浪費大家時間!”
呂渭教了一遍,梁誠還是一臉糾結,呂渭恨得掐他胳膊,問著:“又怎么了?不是你躍躍欲試想過個戲癮!你他媽給我丟什么人?”
梁誠一臉正直,說著:“我抬不起手,不行,假的打也不行。”
呂渭那個無語啊,覺得實在是太丟人了,好歹這里他說了算,呂渭喊來導演跟編劇,溝通說著:“這里打巴掌有點過,改成推搡吧。”
一分鐘的戲簡直把呂渭折騰得精神崩潰,演過了這段他拎著梁大頭衣服前襟把他拽到一間沒人的道具室,抬腿朝著梁誠屁股上就踹兩腳,氣道:“丟不丟人啊你!”
梁誠仍舊正直,說著:“就是下不去手,光抬手假的打也不行,我受不了。”
“行,我服了你了。”呂渭后面還有幾段戲,扔下一句“回家再收拾你”,匆匆去舞臺上演出了。梁誠沒覺得是被呂渭教訓了,心情仍舊不錯,跟著呂渭屁股后面去觀眾席第一排找地方坐下,目不轉睛地看呂渭表演。
跟呂渭這個人一樣,他的話劇表演也張力十足,臺詞功力無可挑剔,明亮的眼眸里全是戲。梁誠覺得自己實在太愛臺上的這個人了,沒法言說,甚至不知道該怎樣更好地去表現,實在太愛了。
臺上的呂渭面對臺下的時候偶爾瞥過目光如炬的梁誠,這么多年臺上從不失誤的呂老師竟然差點溜號忘詞,頓了半秒趕緊接上,心里又是把梁大頭一頓罵。錄到十一點多終于排完了一遍,本來幾位主創還要跟呂渭切磋改進意見,呂渭想著梁誠剛打完針,需要休息鞏固,最好別熬夜,就說著:“你們先討論,我改天有空再過來一趟。”
卸完妝換好衣服再開車回家,就過十二點了,呂渭累得慌,簡單洗洗就爬床上睡了,睡到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梁誠沒在床上,呂渭走出去看到梁誠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腦屏幕,呂渭揉著眼睛看了看表,都快凌晨三點了,他站到沙發后面看梁誠電腦,這貨竟然在搜他的話劇作品,呂渭說著:“還不睡?大夫說要好好休息。”
梁誠剛才看得太投入,沒察覺呂渭,這會嚇一跳猛回頭,笑道:“有點激動,睡不著。”
呂渭拍他腦袋,說著:“被我女裝驚艷的?”
梁誠說著:“我覺得跟你一比我就是大老粗,你……真好。”
呂渭也笑,說著:“真好是怎么個好法?夸獎人得具體化,你也太敷衍了。”
梁誠道:“就是好,哪兒哪兒都好。”
呂渭又拍了他兩下后腦瓜子,總結道:“癡漢,我當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