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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誠掀開被子進去,結(jié)實的長腿碰到呂渭的時候,呂渭一激靈,這才想起來實在沒必要睡一個被窩,說道:“你再去衣柜里抱床被子。”梁誠沒吱聲,從后面把呂渭往自己胸膛拉了拉,兩只手掌使勁兒搓了搓,用暖烘烘的手心捂上了呂渭的腹部,呂渭渾身一僵,梁誠說著:“很小的時候我媽媽經(jīng)常這樣給我焐肚子,舒服。”
呂渭剛疼得發(fā)了一身冷汗,身上皮膚涼涼的,疼痛的余韻還停留著,又加上梁誠這么個龐大大物深夜到訪,他再無所謂也沒法無視這位不速之客,整個人神經(jīng)還是有些緊繃,嘴上不說,身體很誠實,蜷縮著膝蓋,跟個下了鍋的大蝦似的,一點都不放松。梁誠沒有多話,就是捂著呂渭肚子,不時拿手出來重新搓一搓,搓熱了再捂上,直到呂渭困意襲來,暖暖地放松了戒備,舒展開了身體,梁誠還沒有收回手,又捂了個把小時,確定呂渭是已經(jīng)舒服了,才小心地收回手。
晚上呂渭睡得沉,無意識地翻身后拱到了梁誠肩膀頭上,汗津津的額頭抵靠著。梁誠裝得再淡定,其實也是多年來頭一次跟人同床共枕,壓根沒有睡踏實,他低頭親了親呂渭的額頭,覺得人生有時候真的是似夢非夢。
早晨呂渭仍舊是被鬧鈴吵醒,身上有點乏力,懶懶地團在被窩里,發(fā)現(xiàn)梁誠竟然沒有跟老媽子似的提前起床做勞什子愛心早餐,也睡眼朦朧地剛被鬧鈴吵醒,呂渭伸腿蹬了蹬他,說著:“你招牌愛心早餐呢?我的心形蛋呢?”
梁誠坐起來,抓了抓一頭鳥窩似的亂發(fā),眼神睡得也有點茫,說著:“哦。”
呂渭覺得這聲“哦”有點莫名其妙,白了梁誠一眼,不過覺得他這傻懵傻懵的表情比一臉精英算計范兒強多了,順眼多了,伸手胡嚕一把梁誠頭發(fā),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梁誠跟在屁股后面,倆人一塊站在不怎么寬敞的衛(wèi)生間里刷牙,梁誠動作快,提前刷好,也沒有出去的意思,盯著呂渭瞧,呂渭洗好臉見他還杵在門口,剛皺了眉頭,梁誠突然過來摟住呂渭的腰,低頭就親了上去,來了一個綿長細膩的晨吻。
呂渭渾身一僵,只是慢慢被親得就忘乎所以,放松后手臂自動掛到了梁誠脖子上,好像找不出非得親的理由,也找不出非得不親的理由,就像孫言說的那樣,隨意吧,跟著感覺走,都隨意吧。梁誠其實沒啥技術(shù)可言,這種挺溫柔的晨吻,與其說挑D,不如說像親密愛人之間的柔情問候,因為不具有冒犯感和強迫感,呂渭不覺得討厭,錯愕之后,也挺積極回應著。
再純潔冗長的親吻,時間長了就免不了差點擦Q走火,呂渭已經(jīng)開始考慮遲到的代價時候,門口那里傳來清脆的門鈴聲,梁誠頓住動作,似笑非笑地抬手用大拇指擦了擦呂渭嘴唇,呂渭把手從梁誠脖子上收回來的時候有點尷尬,回避了梁誠炯炯目光,轉(zhuǎn)身問著“誰啊!”出去開門,瞧見孫言頂著大黑眼圈一臉挺憔悴的模樣站在門口外面,有點驚訝問著:“這么早過來干什么?你這什么德性,晚上去哪兒瘋了。”
孫言盯著呂渭的嘴唇,硬生生卡殼了那么幾秒,別開目光往里張望,小聲說著:“狗嘴吐不出象牙,我這是擔心你擔心得一晚上沒睡好,總覺得不放心,過來看看。人呢?”
呂渭往里指了指,孫言道:“我……算了,驢兒,你得跟我保證,這是走出來,不是陷進去。”
呂渭笑了一下,說著:“你不讓我隨意嗎?”
孫言嘆口氣,說著:“怕你哪天失心瘋。”
話說到這里,梁誠已經(jīng)收拾妥當,又一身精英范兒出現(xiàn),好像剛才頂著鳥窩逮著呂渭長吻的男人是另一個似的,他拿著呂渭上班要換的衣服,說著:“孫哥也來了,正好,一起出去吃早餐吧,時間來得及。”
孫言又瞧了眼呂渭,目光再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