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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月離開了皇宮。
但給陳韞玉留了一件小衣衫,是給女兒穿得, 她一看就知, 雖說這樣式一模一樣, 可繡得果子配得色每只都不同,這樣, 跟昀兒一起穿上的時候, 很有意趣。
“夫人的手真巧。”陳韞玉感慨, “什么時候我也能繡這么好呢?”
祁徽手指撫過這小衫,想到劉月說的話,她不曾給他做過一件衣服, 一時五味紛雜, 但過得片刻, 他又笑起來。
正如陳韞玉所說, 沒有更壞的了, 至少他看到過自己的母親,也知道了她的一生……
劉月離開之后, 沈謙致仕時坦白了這件事,他沒有怪責,這團亂麻,時至今日到底是解開了,不管是好是壞,他最終也有了解脫之感,再不會去在意,去設想, 去回望。
他會一直朝著前方而去的。
“等多做做,女紅自然就會好的。”祁徽斜睨她,“你還欠朕幾十件,不,幾百件中衣呢。”
陳韞玉聽得差點嚇死:“什么時候欠了這么多……”
“怎么沒有?”祁徽挑眉,“不是讓你多做幾件,讓朕換著穿嗎?這一年三百多日,當然要做三百件的了。”
陳韞玉竟是反駁不出,暗道,就算十天做一件,也得做好幾年啊,面上登時就有些灰暗。
祁徽差點笑出聲。
其實他剛剛說出口就發(fā)現(xiàn)不對,因為輪換著穿,哪怕十件也夠換著了,哪里需要這么多,又不是穿一件扔一件,但她卻當真了。
生了孩子更傻了。
但陳韞玉就算沒想到,也不會真做這么多的,反正祁徽又不會拿她怎么辦,她才不答應呢,假裝沒聽見,叫奶娘把孩子抱來:“都吃飽了,給皇上看看罷。”
奶娘得令,很快就去抱了來。
陳韞玉看到女兒就忍不住伸手,是了,她的女兒叫妙妙,光聽名字便覺得可愛,當時祁徽告知,她立刻就喜歡上了。
祁徽攔住她:“坐月子呢,抱什么?太醫(yī)說了,不能受力。”
陳韞玉無言:“這才幾斤重啊?”
雖然是有這個說法,可宋嬤嬤還是準許她抱一會會兒的,到他這里,分毫不讓。
“反正不行。”祁徽伸手將兩孩子接在懷里,朝他們現(xiàn)在穿得衣服看了看……為了分清楚,他早前吩咐過,女兒必須穿粉紅,水紅,杏紅,帶紅一類的顏色,而兒子不準穿紅的,這樣就不會頭疼了。
現(xiàn)在果然一目了然。
左邊是兒子,右邊是女兒,他忍不住笑,真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對龍鳳胎,也不知道長大以后會不會還是一個模樣。
陳韞玉沒得抱,趴在旁邊,拿手指摸兒子女兒嫩乎乎的臉占點便宜。
“過幾日滿月,朕請了你娘家的人過來。”祁徽道,“你記得吩咐膳房,除了他們,四叔四嬸,周王都會來。”
“這么熱鬧!”陳韞玉高興極了,抬起頭就在祁徽臉上吧唧了下,“好,我等會兒就準備。”
太隨意了,祁徽不滿:“你就這么謝朕?”
陳韞玉道:“那皇上要妾身如何?”
祁徽瞇起眼眸:“你往前怎么親的不記得了嗎?”
“兩孩子在……”陳韞玉暗道,當著他們的面,多不好啊,“皇上不是要看孩子嗎?”
“已經看好了,你瞧,又在睡了,而今太小,沒什么看頭,好像兩只小豬似的,光是吃和睡。”他凝視著她,“還是阿玉好看。”
陳韞玉心一跳,可馬上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沒有瘦下來呢!”
十分懊惱。
祁徽將兩個孩子交給奶娘帶出去,把她摟在懷里:“這樣也挺好,畢竟不是時常見到的,等真的瘦了,我說不定還會想念你胖的時候。”
可陳韞玉全然沒發(fā)現(xiàn)她胖著,有什么可留念的地方。
他低聲笑,在她耳邊道:“你最近身上的奶香味前所未有的濃。”
陳韞玉的臉騰地紅了,想到晚上他經常啜她的樣子,身子都有些麻麻的,咬著唇道:“皇上,您越來越沒個正經了。”
“那你喜歡朕正經還是不正經?”
陳韞玉毫不猶豫:“正經。”
“口不對心。”祁徽道,“分明不正經的時候,才叫皇帝哥哥。”
陳韞玉惱得想下床,剛剛背過身,就被他壓在了身下:“朕今日早上給你父親升了官,任工部左侍郎,你說,剛才那個吻像話嗎?”
她驚訝:“父親升官了?”
“是,高興嗎?”他對著她眼眸,啞聲道,“快親朕。”
她被他勾得心跳一陣快,慢慢低下頭,在他唇上舔了舔,拿舌尖畫圈圈,將它輕輕的吮吸,男人看出她的誠意,反攻向了她。
吻得越來越是激烈了,陳韞玉臉頰通紅,顫聲道:“皇上,還不行呢,再說……我臟臟的。”她都不能洗澡,只是擦,自己都嫌棄。
他道:“沒事,朕不嫌棄。”
為他受苦生得孩子,這坐月子也是他連累的,他怎么好嫌棄?
陳韞玉見他在自己身上親,心里感動,要不是真的不行,她這會兒得主動給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