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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秀嗎?”
陳韞玉差點跳起來,抬起頭看著男人:“皇上!”
那該死的許瓊芝,不過,陳韞玉為他選秀的事情,忍不住嘔吐,卻是讓他心情頗是微妙,祁徽低下頭道:“是不是怕朕納妃?”
陳韞玉手心發麻。
這件事兒她原不敢說的,沒想到祁徽竟然捅破了,他定是找誰問了今日的事情。
“不說,那朕真要考慮了?!?
“不,”陳韞玉忙道,“我怕……”她拉住祁徽的袖子,期期艾艾道,“可是我這樣說了,皇上真的不會納妃嗎?”
“那朕如果納了呢?”他問。
陳韞玉不能想象,她嫁給祁徽以來,他身邊就沒有什么側室,所以她從來沒想過,但現在……似乎一想,心里就難受得不得了,她不想看祁徽放煙花給別的女人看,她不想他抱著別人,不想他對別的女人好,不想……
她忍不住小口喘起氣來。
眼見就要哭了,祁徽大約也猜到她會怎樣了,這傻子,大概也只能哭罷,不然,憑她這性子還能做什么?
不過不對啊,她至少應該會更用力的賄賂下。
可能太著急忘了,祁徽莞爾,拿帕子擦一擦她眼睛:“朕要真的納妃,就不會問你了,還哭鼻子,一點不動腦子。”
就怕她一直胡思亂想,他今日才要同她說清楚,省得又突然吐了。
陳韞玉破涕為笑:“皇上真的不納妃嗎?”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他做了承諾,陳韞玉高興極了,腦中靈光一閃,伸出小手指,嬌嬌的道,“皇上再跟我拉鉤鉤?!?
祁徽:……
作者有話要說:祁徽:你幼不幼稚?
陳韞玉:哼,你拉不拉?
祁徽:……
第50章
晚上陳韞玉做了一個好夢。
夢里,男人跟她拉了勾, 將她抱在懷里, 看了許久許久的煙火。
湖水波光粼粼, 游舫在上面慢慢飄蕩,去了湖中心。他低下頭親吻她, 將她壓于厚厚的錦墊, 在月光下, 吻遍了全身。
她摟住他脖子,緊緊纏著他,好像藤蔓兒一樣, 任他用力馳騁……
“娘娘, ”耳邊突然傳來宋嬤嬤的聲音, “娘娘!”
陳韞玉不想聽, 貼著男人, 恨不得想融化在他身上。
可耳邊聲音越來越響了,她慢慢睜開眼睛, 看見藤黃色繡著牡丹花的帳幔,忍不住萬分吃驚,怎么竟是大白天了,剛才,她明明跟祁徽在游舫上。想著,突然滿臉通紅,原來是在做夢,昨日他跟自己拉了勾勾, 生怕她受涼,隨后就回了延福宮,根本就沒有后來的事情。
她怎么會做這種夢呢?陳韞玉差點想捂臉。
“娘娘,是哪里不舒服嗎?”宋嬤嬤關切的問。
“沒有,為什么問這個?”陳韞玉奇怪。
“奴婢剛才聽到娘娘發出了難受的聲音,是何處疼了嗎?”
這下陳韞玉的耳朵都紅了,做賊心虛,忙道:“嬤嬤肯定聽錯了,我沒有出聲呢,可能是餓了,肚子在叫?!?
肚子叫的聲音哪里會這么響,宋嬤嬤狐疑得看她一眼。
陳韞玉被她看得更加不好意思,催促道:“快拿衣服,我要起來了。”
宋嬤嬤終于離開了床邊,陳韞玉揉揉自己的臉,仍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做這種夢,肯定是祁徽總胡作非為,將自己也帶壞了!
大壞蛋!
文德殿里,被稱為壞蛋的男人剛剛下了一道圣旨,將許澤宏調任到湖州轄下的岷縣任知縣,即日便去上任。
那簡直是一道晴天霹靂,昨日安全歸家,還當這事兒過去了,誰想到第二日就遭受遷謫,他原先可是五品的通政司左參議,那知縣是七品!許澤宏坐在椅子上,差點想將茶壺都摔了,陳靜梅也十分驚恐,安慰得幾句,連忙就同許瓊芝回了娘家。
老夫人看她們哭哭啼啼的,忍不住長嘆了口氣:“定是皇上知曉了,拿姑爺開刀,不過是想警示下你們?!?
養出這么一個女兒,父母難辭其咎,皇上降罪,又能如何?
許瓊芝趴在老夫人膝頭:“外祖母,我實在沒想到會連累父親,您說,我要是去宮里認罪,求求娘娘,皇上能否網開一面?”
昨日自己挨了一巴掌就算了,結果父親也沒能逃得過,她可是成了許家的罪人!
老夫人搖搖頭:“你以為你還能入宮嗎?哎,而今我也知道了,皇上是個什么樣的人,哪里是好糊弄的,還以為阿玉能護住我們……罷了,現在也不是最差的結果,至少姑爺沒有掉烏紗帽,皇上不過是為出口氣?!?
陳靜梅道:“難道以后還會有好轉不成?”
“那是自然,畢竟你是阿玉的姑母,皇上還是留有一線的,后面的就看你們了。依我說,你們就同姑爺一起去岷縣罷,好好反省反省,等時日久了,皇上的恨消了,你們還是能回來的?!?
“娘,我去便罷了,瓊芝怎么能去呢,她正是要定親的年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