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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祁徽坐在床邊, 吳太后面上露出了笑,這兒子原是為搭救陳韞玉,才做出如此令人吃驚的事情,可見二人是有了感情了,近日聽說胃口也好,許是很快就能圓房。
“你坐著吧,我是來看阿玉的。”她朝床上瞄了一眼,“到底怎么回事,有人竟把阿玉打暈了?”
“是用了迷魂藥?!逼罨盏?,“說來也湊巧,我原是回延福宮,結果聽說她去了萬春亭,便叫長青先行一步去告知,結果被他發現一個蒙面人。也不知有何意圖,我怕像上回一樣是個刺客,才命錦衣衛同去?!?
“真是幸好!”吳太后后怕,“阿玉這般柔弱的身體,要是被刺一劍,不知如何呢,怎么挺得過來?”說著臉色一沉,“可抓到那蒙面人了?”
“沒有?!逼罨招牡溃@蔣紹廷到底在宮里好些年了,又有禁軍打掩護,拿不住他,既當時不能殺死,而今也不好逼得太急,只等秋后算賬,反正也不差這幾日,他道,“錦衣衛仍在搜尋,此人心狠手辣,也不知為何,將云竹也殺死了?!?
吳太后震驚。
這可是她派去伺候陳韞玉的宮人!
“母后,怕阿玉擔心,這件事不要同她說,便說云竹被打傷,回去靜養了?!?
“是了,這孩子丟失了一條狗兒,都傷心好些日,莫說是個人,到底也伺候了大半年?!眳翘蟓h顧一圈,厲聲道,“你們可聽見了,絕不要將云竹的事情告訴阿玉,誰敢泄露,亂棍伺候!”
眾人皆低下頭答應。
吳太后坐得會兒,叮囑祁徽:“我看她一時半會兒醒不了,既然太醫說無事,你也不要太過擔心。”細細打量這兒子,見他精神氣似乎好了些,笑道,“徽兒,你這樣,我便安心了,聽張太醫說,傅大夫這法子另辟行徑,興許真有用,你就一直試著罷?!?
那眸光含情,似乎是天下最慈愛的母親,也確實有那么一段時間,他真的將她當親生母親,只宮中人多口雜,他漸漸有所察覺。后來在十歲那年,逼問常炳,才知來龍去脈,也才知他的親生母親還在人世。
但在何處,他不知,常炳亦不知。
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
但他不甘心,曾暗地里四處尋覓,然而,一無所獲,或許是不能敞開了去找,或許是她故意在躲著自己。
祁徽眸光微動,哂笑了下:“也就那兩條蛇頗有意思,要說效用,還不如我的金丹呢。”
這孩子,真是句句不離金丹,吳太后無奈道:“不管如何,阿玉今日受到驚嚇,你最近便不要去丹房了,好好陪著她?!?
她起身離去。
天邊起了火燒云,紅艷艷一片,已是到傍晚了,陳韞玉還不曾醒,祁徽叫眾人退下,也想躺著歇一會兒,卻見陳韞玉額角出了汗,才發現他抱著她回來,光是解了個披風,棉襖都不曾脫,還蓋著被子。
可不是穿得多了嗎,這屋里燃著炭,本來就熱。
祁徽俯下身給她脫棉襖。
手剛剛碰到衣襟,心就咚咚的跳,這還是第一次給女人脫衣服,有點猶豫,但這么穿實在太熱了,等會兒定會流許多的汗,他穩了穩,將她抱起,扯著衣服從肩膀上扒下來,往里一瞄,還有件淡粉色的小衣,上面繡著大朵的牡丹,嬌艷欲滴,跟她此時的樣子一樣。他呼吸突然就有點發沉,眼睛挪不開,仿若在那之下,有著稀少珍寶。
他呼吸窒了下,不由自主低下頭。
…………
迷迷糊糊中,覺得胸口難受,好像被什么撞到了,有點發疼,陳韞玉擰著眉,睜開眼睛,突然瞧見旁邊有個人,也沒看清楚,只想到剛才的事情,她被一個蒙面人捂住了嘴。
“啊!”她一聲尖叫,往上挪動。
男人隨之覆上來:“亂叫什么,看看清楚。”
“皇上!”她驚訝,“怎么……”還未說完,唇便被堵住了,男人的舌侵入進來,有種席卷一切的蠻橫,她還有點頭暈,被迫得迎合,只一會兒便是透不過氣,嗚嗚的抗議,推他,趁著空隙道,“皇上,我剛才遇到……”
在萬春亭,她眼睜睜看著那蒙面人將云竹打暈了,實在太嚇人,現在想起來,都是心驚膽戰的。
這會兒知道害怕了,此前怎么不多想想就出門呢?祁徽道:“無事,朕救了你。”
陳韞玉松了口氣,看來沒出什么事兒:“是上次那刺客嗎,抓到沒有,云竹呢?”
“云竹受傷,母后送她回去靜養了?!逼罨障氲竭@事兒,停了停,“好好的怎么會去萬春亭,而今刺客尚未抓到,以后不準再私自出去了!”
“是云竹說見到饅頭,妾身才想去看一看?!?
原來如此,看來是蔣紹廷拉她做同謀,繼而殺人滅口,只他耳目聰敏,盯梢的人不容易近身,沒有提早發現。幸好陳韞玉這邊容易看緊,她每日舉止都有規律,若有異常,便是不對,去萬春亭果然就出事了,而且還是為那只狗兒!
祁徽恨得牙癢:“往后可還去尋了?這回是你運氣好!”
男人目光冷厲,陳韞玉垂頭道:“妾身也不知會這般,萬春亭又不遠,再說,妾身原本也無事可做,便當是散步了……”
“你說什么?”散步又去那里的嗎,到處都是雜樹,亂七八糟的,祁徽手在她腰間一捏,疼得陳韞玉直抽氣。抬眼間,見男人臉色難看,心知他是生氣了,忙道,“那妾身以后不去了!”
這還差不多,祁徽冷哼一聲,低下頭狠狠吻她。
用力之猛,讓她感覺是種懲罰,左右的躲避。
他緊追不放。
胸口被他中衣磨蹭得疼,她才驚覺,自己竟然都沒個衣服了,難怪剛才覺得難受,原來……陳韞玉臉色通紅,偷偷拉扯被子要蓋,卻被他抓住了,往遠處一拋,稍一停頓,便是湊下來,親在她脖頸上。
那纖細的地方,肌膚細膩好像豆腐,他沿著她耳垂直往下吻。
癢得感覺又來了,她蜷成一團,伸出小手阻攔,嘴里喘著氣,叫道:“皇上,不要親這里,不要……”脖子真的太癢了,好像小蟲啃咬似的,能從這處癢到腳趾。
仍如那日的聲音,嬌嬌甜甜的,像點心,只他還懷著怒氣,如何能放過她,唇舌仿若黏在脖頸上一樣,將陳韞玉親得不停的哀求,不停地笑,笑得哭了,嗚嗚的抽泣,他才離開。
這等折騰,陳韞玉還能怎么保持儀態,整個人都沒有力氣了,躺在床上,玉面緋紅,頭發散亂,眸如春水,一無遮攔,他抬起頭看得眼,只覺腦中轟得一聲,剛才勉強忍住的欲念又仿若海水破堤。再也忍不住,將她身子往上抬了抬,俯身便靠近了她。
陳韞玉后背靠著枕頭,身子是有些仰起的,往下一瞄便看了個大概,想到湯嬤嬤之前教得,到底是知道祁徽要做什么了,一顆心登時跳得七上八下。不過害怕的感覺不多,畢竟自第一天嫁過來,就曉得要做這個的,而今過去大半年了,怎么也不算突然,就是想到那些畫冊,覺得害羞,不敢直視,她側過頭,閉起眼睛。
但就在這瞬間,傳來一下尖銳的痛,那痛叫她毫無防備,湯嬤嬤沒有說過這個,不對,好似說是有些不舒服,沒有說疼,居然那么疼!陳韞玉嗚得聲,又掉下了金豆子。
難以忍受,她疼得想逃,扭著身子。
好像一條滑溜溜的魚,祁徽額頭上冒出了汗,他第一次應付這種事,也有些手足無措,見女人不停的哭,似乎疼得厲害,他進不是,退不是,稍微動了動,陳韞玉便是哭得更大聲。
在家中千嬌百寵的,從來不曾受過苦,更別說受這種疼,她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