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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臉洗過之后也白白凈凈的,叫嚴征看得有點出神,那雙眼睛雖然看不見人,但黑溜溜的眼珠子又大又亮,小巧挺翹的鼻頭上有顆褐色的小痣,襯得整張臉嬌憨可愛,夏田的嘴唇很飽滿,粉嘟嘟的,嚴征看著看著突然覺得嗓子一陣干澀,趕緊把他從衛生間拽到了客廳。
夏田乖乖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等著嚴征給他弄吃的。
離家兩天,冰鍋冷灶的,好在冰箱里有好幾袋速凍餃子,嚴征一口氣全下了,看著一個個白胖的餃子在沸水里翻騰著,嚴征望向了客廳的夏田,沙發上的小瞎子似有所感,也突然望了過來。
嚴征心里一驚,隨后平靜下來,反正他也看不見,壓根就不會知道自己在看他。自我安慰了一番,嚴征更加肆無忌憚地用眼神掃遍夏田的全身。
小瞎子無知無覺,用那秀氣的小鼻子使勁兒嗅著空氣中餃子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餃子煮好了,兩人圍坐在客廳的茶幾旁,嚴征給他碗里撥了幾個胖乎乎的餃子,夏田迫不及待地用筷子摸索著扎起來,往嘴里塞。剛出鍋的餃子滾燙,夏田被燙到了,還是舍不得放開餃子,小口小口地邊吸氣邊咬。
嚴征看不過去,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晾好的涼白開,夏田頂著一張被餃子燙紅的臉蛋,小聲對他說謝謝。
這小瞎子,還挺有禮貌,嚴征想。
嚴征吃飯很快,沒一會兒就吃飽了靠在沙發上觀賞小瞎子和碗里的餃子大戰三百回合,他摸出一根煙,想了想還是別在耳朵上,問夏田:“你從哪兒來的?吃飽了我送你回去?”
正在和餃子較勁的夏田突然停下了筷子,眼圈猝不及防地紅了,小聲啜囁著說:“不……不回去……”
嚴征看著那副可憐樣兒,控制不住自己的壞心眼,故意冷聲冷調地問道:“不回去?那你去哪?”
小瞎子嚇得兩只小手在沙發上摸索嚴征,慌亂中摸到了嚴征的大手,不管不顧地摟在懷里,可憐兮兮地祈求:“我能留下嗎……我可以幫忙……干活……都行……”
嚴征順勢把他一把拽到自己跟前,湊到他的耳邊,嗅著那張小臉上肥皂的清香,有些急躁地說:“你連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就相信我?不怕我給你賣了?”
夏田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但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