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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擱回答:“前天醒的。”
元芳身后的榮肖肖補充道:“是啊,師祖,你上午走。桃擱就下午醒了呢。”說完,她又想起昨天的事。對元芳笑道:“昨天我接了一筆生意,去天壽給一家公司收鬼,那公司的老板給了我雙倍的價錢,樂死我了。”
元芳哈哈一笑,轉(zhuǎn)身從榮肖肖身邊飄走,說:“那真好,這幾天你也不用愁沒錢了。”
榮肖肖吐了吐舌,跟了過去。
桃擱整理完她的臥室后,便走出房門,進洗手間洗漱。
只聽洗手間的玻璃門外,元芳和榮肖肖聊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肖肖,我不在的這幾天,家里有來什么人或者鬼嗎?”
“有。”榮肖肖坐在沙發(fā)上,如實回答。
元芳立刻扭頭問:“誰?”
“莊子宣。”榮肖肖繼續(xù)說道,“昨天我去天壽捉鬼,留桃擱一個人在家,結(jié)果偏偏那天莊子宣突然來了,可奇怪的是,聽桃擱說,莊子宣來這里,并不是想趁機報復(fù)我們,而且他是只身一人,來了之后什么都沒做就走了。”
元芳驚訝地哦了一聲,人在客廳,朝洗手間的桃擱高聲問道:“桃擱,莊子宣那惡鬼來我們家,什么都沒做就走了?”
洗手間里,桃擱回了聲:“是的,那天上午我剛好在拖地,感覺家里有鬼就趕緊跑到了師父房間的窗戶邊,以為能阻止鬼靠近,結(jié)果誰知道來的是莊子宣,而且他只來了一會就走了,沒對我做什么,只是走前說了句下次還會過來,但是沒說什么時候。”
元芳冷著一張臉,說道:“這還用說,他是在等實力夠了,然后來報復(fù)我們。”
一旁的榮肖肖垂眸不語。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
榮肖肖開頭問起了老道士:“師父,你說找到了那個老道士,可是為什么他不來?”
“唉。”元芳一聽榮肖肖提起那個老道士,臉上的情緒頓時復(fù)雜了起來,眼底中隱約帶著一抹失落和憤恨。
只聽元芳開口說:“那個老不死的現(xiàn)在漁陽,住在一座山頂?shù)钠茝R里,我千辛萬苦找到了他了,一見面我就放下了尊嚴,說好話勸他幫我,結(jié)果誰知道他直接就拒絕了!哼,真是氣死我了。”元芳想起昨天的事頓時越發(fā)惱怒了起來。
榮肖肖臉上黑線劃過,“那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他拒絕了我,我一氣之下就走了呀。”元芳扁了扁嘴吧說道。
榮肖肖眼見抽搐了幾下,說:“你怎么沒再多勸幾句,多說幾句好話,問他為什么不幫忙?大家都是同行的,他怎么能見死不救。”
元芳從沙發(fā)后飄到沙發(fā)前,對榮肖肖有些不耐煩地回道:“我問了我問了,可是他都支支吾吾的,說話含糊不清,我再問,他干脆就說自己這個不好哪個不好,不愿意再逆天而行……難道我讓他幫忙,也能逆天了?真是氣死人了……”
一旁的元芳還再喋喋不休地埋怨老道士,沙發(fā)上的榮肖肖因為元芳剛才的話,頓時心煩意亂。
“師父,那老道士的話是不是在說我們注定會敗給莊子宣?”榮肖肖突然這樣問。
榮肖肖的話音剛落,元芳就立刻挑眉說道:“什么注定!別聽那個老道士瞎說!”
桃擱剛從洗手間走出,聽見榮肖肖和元芳剛才的對話,頓時一愣。
客廳的元芳眼角的余光不經(jīng)意看見走廊里的桃擱,頓時轉(zhuǎn)過身來,神情復(fù)雜地盯著桃擱。
桃擱被她這副模樣弄得一頭霧水,只好走了過來問:“師祖,怎么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