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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怪怪的東西,奇奇怪怪的名字。
“照妖鏡,拿來了嗎?”容天師又問。
“拿來了。”桃擱依舊一副冰山臉,老老實實地回答。
“斬妖劍拿來了嗎?”容天師順著單子繼續往下念。
“拿來了……”桃擱眼角抽了抽,心想,那把生銹的破鐵劍也能斬妖?只怕菜都切不了。
后來,天師大概是嫌一堆東西念得太慢,對著桃擱深吸一口氣,說:“打鬼棒鉆金針蓋天碗束天繩——有嗎?”
桃擱:請問我還要繼續裝高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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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天師的工具真的太多了,桃擱隨便數數,大大小小丑丑怪怪的大概一共有十幾件,如果不是容天師在這些工具上面貼了名字,她還真認不出來。
只是,這些工具有用嗎?
打狗棒(打鬼棒),這一定不是筷子;鉆金針,一根粗的鐵針;蓋天碗,(天師你告訴我)這肯定不是一個碗;束天繩,(這個她沒話說了)就是一條草繩……
也許是桃擱臉上的質疑太過明顯了,容天師類似自言自語般解釋:“別看這些工具普普通通的,其實都被我施了咒語,好用著呢。”
桃擱裝作沒聽見,反正好不好用也不關她的事,她只需老老實實地走進去,再完好無損地走出來就行了。
這時候紀阿姨回來了,手上拿著一串鑰匙打開了旅館的門,和她一起將這些東西搬了進去。
容天師踩著高跟鞋,取下墨鏡,自信地甩了甩卷發。“拿著。”將墨鏡往桃擱懷里一塞,挺腰大步邁進旅館。
“這里。”天師掃視了一下旅館一樓后,發現黑色的鬼氣正從樓梯上面往下飄,看見人來了又立馬收了回去。
“好狡猾的鬼。”容天師蹬蹬跑上樓追了過去,桃擱和紀阿姨倆人在原地直冒冷汗,還是桃擱第一個跟了上去,紀阿姨才不敢單獨落下跟了上去。
跟上了二樓,只見容天師已經走進了桃擱只見住的那間客房,還在里面大喊大叫。
“你們兩個把東西拿過來。”
懷里抱著一堆工具的桃擱先走了進去,看見容天師正在衛生間里嘀咕著什么咒語,見桃擱懷里沒有她需要的工具,又喊了聲紀阿姨。
紀阿姨躊躇了一下,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可還沒等她把手中天師要的照妖鏡拿去,就有什么濕濕的東西纏繞上了腳腕,驚地紀阿姨直接跳了起來,懷里手里的“工具”全部摔在了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坐在地上,紀阿姨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堆濕漉漉的頭發,正扭動著想要鉆進她的褲腳里,伸手去扯,卻越扯越緊,每根頭發像鋒利的鐵絲一樣嵌入肉里,痛地她嘶聲大叫,“天師救我!”
“快把這東西弄下來!嘶——”
外邊紀阿姨被腳上的頭發糾纏著,里邊的天師又在衛生間里忙著捉鬼無法抽身,只好將希望托于桃擱,高喊一句:“用那把劍去割!”
劍?劍在哪,桃擱連忙在一堆工具中找著,眼角余光瞥到一把生銹的劍躺在不遠處,連忙抓起劍柄在紀阿姨腳腕上的頭發割了起來,可是那劍刃生銹,說割還不如說是磨,不過好在這頭發似是有點懼怕這劍,自己松開了,如一團枯草搭在遠處。
十分鐘過去。
容天師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手里按著兩只碗口對碗口蓋著的碗,對桃擱說:“鬼已經捉到了,你扶阿姨出去,我清理下這房里就走。”
“嗯。”桃擱點點頭,將紀阿姨從地上扶起。
倆人走出了客房后,容天師便對著房間念了一個超度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槍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叨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窮,由汝自召。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