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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菲兒望著老者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
走出巷子,韓菲兒托了一下乳房:「奶子又漲得好疼,得找個地方放奶才是。」
抬起手看了一下,「今天還有兩次機會。」出發(fā)前李大海把每天放奶的機會調(diào)整
成了五次,今天已經(jīng)用了三次。
找到個無人的偏僻角落,彎腰扶墻,下意識地取出一個塑料瓶,對準挺漲的
奶頭。隨即又失笑了一下:「主人又不在身邊,接給誰喝呢。」不過還是打開了
乳頭鎖,奶水滋滋地從奶頭里噴射出來,一道直接落到地上,聚成一攤白色的水
洼,另一道則直接流進水瓶里。
下體塞著的假陽具也開始旋轉(zhuǎn)扭動起來,嗡嗡作響。韓菲兒離開山谷基地之
后,很快就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松開乳頭鎖放奶,下體的假陽具就會啟動,快速地將
自己送上高潮。
韓菲兒彎腰扶墻,閉著眼睛,穿著高跟鞋的雙腳高高踮起,身體微微顫抖,
雙乳的奶水一股一股地向外噴出,幽深的巷子里泛起一股乳香。
「嗯……要,要來了……啊……」韓菲兒身體繃直起來,一只手緊緊捏著奶
瓶,塞著假陽具的小穴噴出一股尿水,跟地上那攤白花花的乳汁混在一起。一絲
淫水滲出塞著假陽具的小穴,從大腿內(nèi)側(cè)滑下。
高潮之后的韓菲兒滿臉通紅,頭靠在扶墻的手上,微微喘息,隨后拎起那瓶
裝滿了乳汁的塑料瓶,看了一眼,送到嘴邊,正要嘗一口,卻看見不遠處不知道
什么時候站著一個臟兮兮的小乞兒,咬著手指,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韓菲兒把奶瓶放下,那小乞兒眼睛立刻隨之移動,顯然面前剛剛高潮過的裸
體大奶美人對他的吸引力,遠不及那瓶散發(fā)著乳香的奶水。
韓菲兒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把瓶子塞進那小乞兒的手里,摸了摸他亂蓬蓬
的頭發(fā):「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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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乞兒怯生生地接過,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韓菲兒:「謝謝姐姐。」
韓菲兒笑了笑,轉(zhuǎn)身走遠了。
小乞兒抱著塑料瓶,吸了一口氣,然后又嘗了一口,立刻瞇起眼睛露出迷醉
的神情。然而卻不喝,而是緊緊抱著裝著奶水的瓶子騰騰騰地跑走了。
……
夕陽西下,韓菲兒站在一個無人的路口,沒過一會,一輛雙輪馬車,緩緩駛
來,拉車的居然是兩匹母馬,身形窈窕,面容清秀,臉頰微紅,同樣也是雙臂截
去,釘著馬掌,足尖點地,三點掛著鈴鐺,屁股塞著馬尾,小穴里插著連著車轅
的木棍陽具,一看就是出自合歡派。
兩匹母馬小跑著到韓菲兒面前,都露出親近的笑容:「圣女大人。」
韓菲兒面露疑惑:「你們是?」
馬車門簾掀開,露出安懷遠的大臉:「韓姑娘好,韓姑娘來了臨江城,為何
不通知安某一聲,我也好出城迎接。」
「我這不是通知你們了么。」韓菲兒笑道,然后便上了馬車。
「她們是?」馬車中坐下,兩匹母馬拉著車起步,韓菲兒問道。
安懷遠黝黑的面龐微微發(fā)紅:「她們是小桃和小紅,也是上次從合歡派救出
來的母畜。」
「哦?」韓菲兒一看,立刻明白了八九分,玩味地笑道,「安舵主難道監(jiān)守
自盜不成?」
「這、這……屬下與小桃小紅情投意合,絕非逼迫……」安懷遠結結巴巴地
解釋道。
韓菲兒噗嗤一笑:「只要她們自愿認主,菲兒也絕不干涉,安舵主不必緊張。
若是從合歡派救出的姐妹們都能找到這樣的好歸宿,我和主人也就放心了。」
「多謝圣……韓姑娘。安某欲娶小桃小紅為妾,絕不會辜負她們。」
韓菲兒注意到正在拉車的兩匹母馬聽到這話,耳朵都變得通紅起來,連馬蹄
聲都有些凌亂了。
「能娶兩匹母馬為妾,安舵主果然敢為常人所不能為。」
「屬下當年只是一乞兒,這樣極品的女奴從來都只是王侯之家的禁臠,若非
圣……韓姑娘和上仙,如何能有機會一親芳澤?能娶之為妾,安某此愿足矣。」
兩人說著閑話,來到一處大宅院前,韓菲兒下車,問小桃小紅道:「你們是
真心認安舵主為主人的嗎?」
兩匹母馬都含情脈脈地看了安懷遠一眼,大方地點頭:「主人對我們很好,
我們也很喜歡主人,愿意服侍他一生一世。」
韓菲兒點點頭:「那么恭喜你們了。」安懷遠在一旁嘿嘿傻笑著撓頭。
……
夜。韓菲兒坐在花廳中,對面坐著幾個在了上次參與覆滅合歡的舵主、壇主。
韓菲兒裸著雪白的身體,晃著一對大奶坐在桌后,下首的幾名頭領都有些愣
神。花廳內(nèi)氣氛竟一時有些尷尬。
良久之后,一位舵主才起身干笑道:「圣女如此……打扮,實在是有些考驗
我等定力啊。」
韓菲兒噗嗤一笑:「菲兒已經(jīng)做了主人的女奴,按照規(guī)矩自然不能再穿衣物,
諸位大哥請隨意便是。」看了一下眾人還是有些放不開,又玩笑道:「此番就連
安舵主這個憨貨都收了兩匹母馬,大家想必也都斬獲頗豐,何必面對一名女奴如
此拘謹?」
眾人都心有靈犀地笑起來。屋內(nèi)氣氛也不想剛才那樣緊張了。
韓菲兒見氣氛打開了,正色道:「上次要你們調(diào)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正要報告圣女。」另一名首領起身道,「當日滅了蘇家莊的正是一群盜匪
無疑,但那群盜匪已經(jīng)消失無蹤,不知其來歷。」
「這個我已知道,滅口的正是三皇子手下。只是,他們是怎樣借此事攀咬到
二皇子的?」
屋內(nèi)眾人對視一眼,安懷遠起身道:「傳聞,事發(fā)當晚,二皇子曾派十六衛(wèi)
府兵前往蘇家莊營救,卻被伏擊全滅。」
韓菲兒想起當日在蘇家莊外看到情景,滅口的官兵手持勁弩,這正是吳國邊
軍的制式裝備,十六衛(wèi)府兵雖然號稱是「兵」,但其實就是一群城管,對付對付
臨江城里的小流氓還行,遇到了真正的沙場老兵,十對一也不夠殺的。
「也就是說,二皇子非但與蘇家莊一案無關,反而因為前往營救,引火上身?」
「屬下認為,或許覆滅蘇家莊,本就是誘使二皇子出兵的計謀。」
「我明白了,先派人滅了二皇子鐵桿支持者蘇家,讓二皇子不得不去救,又
埋下伏兵,將支持二皇子的十六衛(wèi)府兵全滅,然后又把所有罪名推到二皇子身上,
扣個反賊的帽子直接生擒,環(huán)環(huán)相扣,雷霆一擊,真是好計謀啊。」韓菲兒感嘆
道。
屋內(nèi)一時寂靜無比,顯然奪嫡之爭,其兇戾詭譎之處,比起江湖廝殺,更讓
人毛骨悚然。
「十六衛(wèi)雖然不濟事,到底是臨江守城軍,一夕被滅,朝中難道一點浪花也
無?」
「回圣……韓姑娘,城內(nèi)十六衛(wèi)編制成在,只是換了許多新面孔。」
也就是說十六衛(wèi)已經(jīng)被三皇子李代桃僵,鳩占鵲巢了。現(xiàn)在城里晃蕩的府兵,
說不定正是當日在樹林里滅口匪盜的那一批呢。沒想到三皇子對朝廷的控制已經(jīng)
到了這種地步。韓菲兒想到。
「蘇家莊一案已經(jīng)有了眉目,剩下的就是求證了。諸位大哥都辛苦了,大家
早點歇息去吧。」韓菲兒笑道,「多陪陪自家的女奴。」
眾人都大笑起來,站起來一一向韓菲兒拱手,魚貫而出。
安懷遠卻留了下來。
「安舵主有何事?」
「韓姑娘,現(xiàn)在合歡派已滅,我們這幫兄弟們現(xiàn)在群龍無首,想著要重新建
個幫派,不知能否請上仙賜名?」
「你們自組幫派一事我并不反對,賜名么,我去問問主人好了。那些救出來
的女子和女奴們都處理的怎么樣了?」
「女子皆已出嫁或遣散,那些母畜么,除去自愿認主的,還剩一半左右。其
實,有些兄弟頗有微詞,覺得應該將那些母畜賣掉。」
「絕不可賣,一定要讓她們找到自己心儀的主人。若是賣了,獲利甚巨,讓
他們嘗到了甜頭,會不會也去干那販賣人口的勾當?會不會成為第二個合歡派?」
「韓姑娘教訓的是。」
韓菲兒又說了一句安懷遠有些聽不懂的話:「屠龍勇士,絕不可長出鱗片,
變成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