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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伸手一抹,抬手就在指頭上看到了鮮紅的血跡。
他的眼神立即變得冷厲,要不是剛才那分鐘自己躲得快,是不是喉嚨都被射穿了?
一想到這里他就不住后怕,并感到惱怒。
“抓住他!”他立即怒吼道。
石冠奇躲在了后面,黎曜見沒得手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調(diào)整了心態(tài),沒了匕首就赤手空拳地和別人干了起來。
只是因為戰(zhàn)力相比懸殊太大,又有韓智嫻掣肘,在一番頑強(qiáng)抵抗之后,他身上受了好幾處傷,刺的、割的、砍的……都有,最終他被石冠奇的人捉住。
剛想掙扎,一道冷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動,她死。”
一把刀架在了韓智嫻的脖子上,在她柔嫩的皮膚上劃破了一道口子,與石冠奇脖子上那道幾乎沒有什么差別。
“這脖子可真細(xì)啊,不比我的,只要我稍微用力,她就沒氣了吧?”石冠奇看著他笑著威脅道。
那惡毒的笑容,帶著幾分暢快和得意。
“放開她。”黎曜冷冷地注視著他,即便人為刀俎他為魚肉,可他那渾身的氣勢卻依然攝人。
“放?哼!”石冠奇仿佛聽到了什么特別好笑的笑話,隨后懶得和他多言,直接揮手道,“綁起來!”
很快,石冠奇的手下將黎曜五花大綁成了個粽子,而石冠奇則對韓智嫻上下其手,眼見黎曜的眸光都快如箭一般將他的手刺穿之后,他終于在韓智嫻的內(nèi)衣里拿到了黎曜的手機(jī)。
“嘖嘖!”他活動了下五指,對著黎曜勾起了邪肆淫靡的笑容,“這手感……”
黎曜的臉幾乎瞬間就黑成了鍋底,脖子上都鼓起了青筋。
比起韓智嫻,黎曜的反應(yīng)顯然更吸引石冠奇的注意。
“你還真稀罕啊?”石冠奇不禁好笑,然后故意偏頭蹭著韓智嫻的臉,“這女人有什么好的?”
“你放開她!石冠奇,你想做什么,別在這里磨蹭!”黎曜的臉色已經(jīng)陰得可以滴水了。
誰知道就在這時候——
“啊!”一道驚雷般的痛呼撕破天際。
只見韓智嫻張嘴狠狠地咬住了石冠奇的耳朵,潔白的牙齒染上猩紅,如野獸一般猛烈撕扯。
石冠奇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對他動手!
他立即伸手一勒,匕首嵌進(jìn)了韓智嫻的脖頸。
韓智嫻卻不知道痛似的,死死咬住。
“韓智嫻放手!”黎曜立即喊道。
鮮紅的血液從她脖頸上迅速流出,染紅了她今天穿的白毛衣,同時也染紅了他的眸子。
幸虧石冠奇的手下手疾眼快地凝擰住她的下巴,這才將石冠奇解救出來。
“臭婊子!”石冠奇撤了匕首,猛地一巴掌朝韓智嫻的臉扇了過去。
接著覺得還不解氣,又是啪啪幾下。
“你tm住手!”黎曜立即喊道。
“你都泥菩薩過河,還管她?呵!”石冠奇隨后揪住韓智嫻的頭發(fā),將她拎了起來,像扔個破麻袋似的朝黎曜砸去,“這么稀罕,給你便是!”
說著,他接過了下屬遞來的方巾,有條不紊地擦起了手。
“韓智嫻?韓智嫻?”黎曜立即喊著韓智嫻的名字,看到她喉嚨上的傷口,整個人像頭暴怒的獅子。
然而被獵人綁住的獅子,也不過是獵物罷了。
石冠奇一個眼神,立即有人將手機(jī)放在了黎曜的眼前解了鎖,然后將手機(jī)遞給了石冠奇。
“呦呵?給彭鳴打了電話?他不是在京都幫你處理那些齷齪事嗎?”石冠奇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得意,隨后擦著鼻子下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再說你這個人啊,連老太太都敢殺,哪個屬下敢跟著?彭鳴他,當(dāng)然是棄暗投明了。”
黎曜的眼神立即變得無比驚愕。
“別看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大家都在過年呢。倒是幫里的人馬上全部到齊了,正好讓大家看看,老太太的親孫兒是個什么人,老太太真是——死不瞑目吶。”
說這話的時候,他將“親孫兒”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黎曜目光如箭朝他射去,很顯然,石冠奇籌謀這一刻,恐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