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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女兒死了,兩夫妻本就離了婚,更沒有住在一起的理由,自此之后,何銳濤一個人住在別墅里,因為他家的別墅是最后一棟,女兒早逝促使他更加沉默寡言,以至于他的生活就如同離群索居一樣。
唐見江最后一次見到何銳濤是在何曉月的葬禮上,他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兩鬢都有些發(fā)白,臉上的紋路堆積出哀慟與悲傷,令人不忍。
“何銳濤性格怎么樣?”宋臻發(fā)問。
唐見江回憶道:“溫和,而且很有禮貌。曉月的媽媽是個女強人,常年出差,管不到她的學(xué)習(xí)和生活,開家長會什么的基本都是爸爸來。在我的印象里,何銳濤是個比較內(nèi)斂含蓄、溫柔儒雅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他紅過臉,就連何曉月第一個學(xué)期迷上跳舞機期末考了倒數(shù)都沒大聲吼過孩子。”
周圍的人很震驚,就前院那么多狗的尸體,誰能相信竟然是一個性格溫和、儒雅的人能做出來的!沈敏榮更是難以置信,關(guān)鍵是地下室墻壁上還釘著那么多動物毛皮!
“警察同志,怎么不見何先生,前面那些……是他做的嗎?”唐見江試探著問道。
從他的言語和語氣中能聽出,他還是不愿相信何銳濤就是前院尸骨的制造者這事,因為,那是一個多么溫和的男人呀!
宋臻不答反問:“你不是有答案了嗎?”
這冷不丁的一問,頓時令唐見江啞然。
唐見江埋下頭,不經(jīng)意地抿緊了唇。
是啊,為什么聽到最開始大家討論誰毒死了那條貝林頓梗犬并提到何銳濤的時候他感到緊張,是因為他想到了何銳濤和狗的仇怨。即便沒有完全認(rèn)定,他心里也是懷疑的。
來到這里后,看到滿院的尸體,還有什么疑問呢?再問,不過是在求證而已,并不是因為不相信。
“排除熟人作案,沈隊長,兇手認(rèn)識何銳濤,但何銳濤并不認(rèn)識兇手,重點排查何銳濤購買醫(yī)療用具的來源。”
突然被宋臻點名的沈隊長連忙將這一條分析抄在小本本上。
而聽到這話的唐見江雖然不明白他們究竟在講什么,但聽到兇手兩個字,再加上一直沒見到何銳濤出來,心里不禁有所猜測。
“警察同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何先生他……”
“他遇害了。”宋臻肯定地回答了他。
唐見江嚇得往后退了兩步,好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中隊長,這邊有發(fā)現(xiàn)!”外面?zhèn)鱽砭瘑T的聲音。
宋臻伸手拍了拍唐見江的手臂,然后從他身旁走過,和沈敏榮一起朝花園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