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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晨，葉冰還在床上睡覺，昨晚上被許愿折騰得最后整個人就像個脫了水的水母。而小引去市場買菜了。

許愿穿著西裝馬甲罩著風衣坐在院子樹下的木椅上看報紙，勤勤坐在小矮凳上把許愿的腳靠在自己的腿上給拿著小方巾給許愿擦皮鞋。

林子送完奶回來，看到這樣的場景愣了一下，突然走不動路了。

“哎，林子送完奶回來了，辛苦了，過來坐這歇歇，配你許大哥說會話。”許愿許愿笑容溫和地招呼林子過去，清晨的陽光非常地溫暖，這里冬天不冷，林子推著著送奶的單車臉上出了好幾滴汗。聽許愿叫他過去有點不想去，因為他已經和許愿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雖然小時候也一樣不如他，但那時還小，覺得每個人都是一樣的，而現在，許愿已經是個公司的老板，電視臺的主任，而自己卻是一個送奶工。

不過林子不敢不聽他的話，很不自然地走了過去，臉上一直看著地面，也不敢看正在給許愿擦皮鞋的勤勤。拘謹地屁股只坐在石凳邊上，不敢看許愿。兩手揉搓成一團。

“哎，我是老虎嗎，瞧你這緊張的樣子，過了些年不見，真把你許大哥當外人了。還記得小時候你做我跟班那會嗎，你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甩都甩都甩不掉，你被人欺負了，我第一個給你報仇，現在見到我怎么那么拘謹了。”

許愿提起和林子的往事。

“許大哥我……”

林子激動地望了許愿一眼，旋即又自卑的低下頭。

“林子，我問你，你現在還愿意做你許大哥的跟班嗎?”許愿嚴肅地說。

“許大哥永遠都是我最崇拜的人……只是我已不配當許大哥的跟班……”

林子好像想起了什么開心的事，眼睛微微有了點光。

“怎么了，林子，為什么這么說。”許愿明知故問。

“就是……就我現在很沒用……已經幫不上許大哥什么忙了。”林子難過地低下頭，看著許愿被勤勤擦得油亮的皮鞋，突然情緒一動，哭了。

許愿看林子哭了，啦他往自己屁股邊坐下，拍拍林子的肩，說“林子，別哭啊有什么事別憋心里，跟你許大哥說，這里沒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