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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竟然真的藏了一只王蟲。
而更可怕的是整個帝國的情報機構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涅爾瓦坐在培養倉中,面無表情的目視著前方,他的目光太過銳利,以至于讓那群因為他的清醒而變得忙碌的醫生護士下意識的放慢了動作,放輕了腳步。
西瑞爾實在涅爾瓦清醒的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等到他趕到醫護病房的時候,正看到他的殿下坐在醫療倉的上,配合著戰戰兢兢的私人醫生的檢查。
涅爾瓦自然有屬于他的一整隊醫療團隊和私人醫生顧問,可以說給涅爾瓦檢查身體這件事也算是輕車熟路了,能讓他們的動作如此拘謹只有一種可能,他的殿下心情不好。
西瑞爾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殿下為了何事心情不好,然而比起那件事,還有一件同樣糟心的事情正在等待著他的殿下。這么一想,西瑞爾連腳步都遲疑了幾分,但是他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去見他的殿下。
“西瑞爾。”因為從醫療倉中剛起來,此刻的涅爾瓦并沒有穿衣服,不過他的舉動很坦然。
醫療隊中有兩個年輕護士不自覺的用眼角余光掃向他的下\身,臉紅心跳的差點撞在一起,被負責的醫生警告的瞪了一眼,同時又幽怨的看了涅爾瓦下\身一眼。
當然這些小插曲并未被涅爾瓦這個主人公發現。
見到西瑞爾向他走來,涅爾瓦直接揮退了正在檢查他身體各項數據的醫生,隨著涅爾瓦的動作,整個醫療室的五六名醫生護士也十分有眼力見的退出了房間,給涅爾瓦兩人留下合適的空間,整個醫療室瞬間空了下來。
涅爾瓦的衣物在護士退出去之時已經被小心的放在了他身旁,涅爾坦然的穿起了衣服,而站在他面前的西瑞爾則目不斜視的開始言簡意賅的報告在涅爾瓦昏睡時所發生的事。
比如有關弗拉維烏斯在聯邦境內遭受王蟲打擊所遭受的損失,以及聯邦‘主動’提出的補償事宜,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雙方心照不宣的交易條件。
為了堵住弗拉維烏斯的嘴。
在聽到聯邦將監獄發生的一切都歸于陸玦引發的監獄暴亂的時候,涅爾瓦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頓,而一直低眉順眼關注著涅爾瓦一舉一動的西瑞爾頓時也停下了他的報告。
想象中的責怪并沒有到來,涅爾瓦表情不變的繼續穿衣服,仿佛剛才的停頓只是偶然。
涅爾瓦當然知道這絕對不是聯邦的意思,畢竟想要經歷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的聯邦的肯定恨不能立刻宣布在聯邦軍\隊英明神武的鎮壓之下,引發暴動的罪魁禍首早已死于非命粉飾太平,聯邦發出這個通\緝令并非本愿,只可能是西瑞爾要求添加的。
西瑞爾的想法,涅爾瓦也能明白,這件事自然不能任憑聯邦草草掩蓋。而王蟲這種消息一旦傳出,影響的不僅是聯邦,就連帝國國內也會引起震動。所以對于帝國來說,一個聯邦監獄在逃犯比被宣布死亡的暴動發起人更為有利。
只是這個人可以不是陸玦。
其實涅爾瓦明白,西瑞爾將這個人定為陸玦只是好意,小beta很顯然不是會很容易就范的人,西瑞爾想幫他。
以涅爾瓦的驕傲,他更想用自己的個人魅力征服陸玦,而不是使用這些手段。
這件事西瑞爾的確是太自作主張了。
西瑞爾需要被敲打。
但不是現在。
這么想著,涅爾瓦已經穿上了最后一件外套,問出了他一開始就想問出口的問題。
“陸玦現在在哪里?帶我去見他吧。”
第78章 龐羅
聽到涅爾瓦的發問, 哪怕巧舌如簧如西瑞爾也頓時有些語塞。
他還寄希望用公務拖延時間,沒想到他的殿下根本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直接向他拋了一記直球。
此刻他多想十分自然的告訴他的殿下,陸玦閣下消失了,在守衛森嚴的母艦上, 被人悄無聲息的偷走了。但是西瑞爾知道,若是他這么直接說出來, 他的殿下真的會震怒的。
然而比起弗拉維烏斯未來的主母大人突然失蹤至今下落不明這件事, 在他的殿下昏睡期間, 一個更麻煩的事件正在持續發酵。
阿列克謝耶維奇的后人出現了,實際上每過幾年,總會有自稱阿列克謝耶維奇的冒牌貨出來招搖撞騙,帝國方面已經處理的麻木了。但是這一次, 情況卻與以往完全不同。正式的族譜以及族徽,還有屬于阿列克謝耶維奇帝國的皇室信物,這些原本都應該作為弗拉維烏斯的皇室收藏品陳列在歷史博物館的。
原本阿列克謝耶維奇的后人出現對帝國來說算得上一件好事,處理這么多年的麻煩終于看到了完全解決的希望, 而且適逢涅爾瓦皇子繼位在即,以阿列克謝耶維奇的血成就涅爾瓦陛下宏圖偉業的第一步,則是再好不過了。
西瑞爾對他的殿下從來都有著盲目的自信,他的殿下絕對會成為登頂人類世界霸\主寶座的唯一人選。
但是那個阿列克謝耶維奇偏偏是陸玦。
若西瑞爾早發現這個事實,絕對不會自作聰明的讓陸玦作為聯邦監獄事件的替罪羊。實際上整件事都十分詭異, 如同有個人在暗處已經猜出他的所有舉動, 然后默默的推波助瀾。
包括陸玦在他眼皮子底下蒸發消失, 那個人從一開始就織出一張大網,將他們每個人都算計在內了。
西瑞爾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人。
肖墨欽。
那個身世成謎,一直以來都默默站在角落掛著那假到極點的笑容窺視著他們的肖墨欽。
這是毫無根據的,但西瑞爾卻如同著了魔似得聯想到了這個人。
與陸玦一同消失的,還有幾名士兵軍官和一艘補給艦。這是在陸玦消失之后實行大規模檢查的時候發現的。光腦的監控在晚餐之時停滯了一段時間,因為正處換班交替嗎,值班的士兵并沒有發現這一點異常,而母艦躍遷的時候造成的空間扭曲,也足以讓所有人忽視從母艦船艙中傳來的異常數據。
比起空間產生的波動,那個數據微小的只有小數點后三位。
并不是駕駛艙的士兵們不夠細心,而是誰也不會想到有人會在飛船進行躍遷的時候選擇子艦脫離,瘋子一般的做法,僅僅是一點失誤,就足以將那搜小飛船撕裂成碎片。
但是那艘補給艦做到了,并且成功的逃離了。
西瑞爾知道自己輸得不冤。
他實在是太過小看對手了,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忽略了這個對手。
見到西瑞爾低著頭,并沒有回答他的意思,涅爾瓦并沒有不耐煩。涅爾瓦只以為西瑞爾是在對他剛醒來就詢問陸玦的事情而做無聲的抗議。
涅爾瓦也知道在他醒來之后不處理因為他的昏迷而堆積的各種事物反而去關心未來的伴侶有些沉迷美色之類的嫌疑,只是他一旦想到那個讓人激動的可能性,便恨不能立刻見到陸玦,他需要親自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