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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與陸玦不過像個幾個房間的涅爾當然得到了陸玦需要配合調查的消息。
實際上,涅爾瓦在護衛兵離開四層開始便監控著對方打開光腦面板調出信息,那個時候他已經有了一個十足不好的預感,這個預感在涅爾瓦看到護衛兵光腦面板出現陸玦頭像的那一刻達到最高。
涅爾瓦看著護衛兵通過光腦找到陸玦的坐標,然后趁著電梯來到監獄一層,穿過大廳小廳進入六區,走到了陸玦的牢房前。
他的軍\裝便是他在監獄里穿行的最好通行令。
畢竟監獄里沒有哪一個罪犯會蠢到和自己的性命過不去。
誰都知道,雖然這座監獄沒有獄\卒,但偶爾會有聯邦的官員、監\察隊來此視察,他們擁有對監獄所有犯人的生殺大權。
監\察隊會在監獄呆上幾天,一般不會干涉監獄內部事務,罪犯會被他們要求配合調查帶走只有一種可能,一個被人憐憫的可能性。
這一點就算剛住進監獄不過三個月的涅爾瓦原先不知情,也能猜的透徹了。
他的小beta被人覬覦了,還是被當做一個無聊任務旅行中的調劑品被人覬覦的。
看著3d監控窗口里面無表情跟著前方護衛兵的陸玦,涅爾瓦無法說清楚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混合著憤怒又有些莫名的情緒。
他已經很久沒有產生憤怒的情緒了。
作為一個強勢帝國實際掌控者,涅爾瓦所要做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讓情緒影響理智。他可以任性妄為,去做任何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但又必須時刻保持著絕對的理智,絕對不能因為個人情緒蒙蔽了雙眼。
這兩點看似異常矛盾,卻又真實的存在于涅爾瓦身上。事實也證明涅爾瓦處理的非常好,已經成為了他作為君主最獨特的個人魅力之一,引起眾多臣子們的狂熱追隨。
但此刻,意識到自己竟然會因為陸玦被覬覦產生出憤怒情緒的涅爾瓦第一次遲疑了。
他在反思,他是否真的對這個小beta太過上心了。
作為君主,涅爾瓦可以容忍自己特別喜愛某一事物,特別喜歡某一個人,甚至為了那一人傾全國之力討對方歡心,這是他作為君主任性的資本。但是這個喜歡卻是有限度的,涅爾瓦可以放任自己喜歡陸玦、寵愛陸玦,卻不可以因為陸玦影響他的判斷、他的情緒、他的理智。
就如同養寵物的人們,他們可以為寵物購買最高等的寵物糧、玩具,也會親昵的叫著他們小心肝、小寶貝、兒子、閨女,卻可以在某一天輕松拋棄,拋棄的理由很多,比如寵物太大了、寵物不聽話、新家不能養寵物、妻子懷孕等等。
涅爾瓦冷眼看著陸玦被帶入四層,帶入艾維斯的房間,代表陸玦的綠點與艾維斯的紅點緊挨著,表示二人已經見面。
涅爾瓦垂眸,食指輕扣桌面,這是他在思考的動作。
他在猶豫,卻又不再猶豫。
年輕的即將成為皇者的君主正在困惑,他想要選擇沉默,卻發自內心的不愿意接受這一想法。
他所受到的所有教育都沒有感情這一選項,他對人性的弱點了如指掌,他可以輕易玩弄人心,統御下屬,除掉擋在他道路上的所有敵人。
同樣的,他對喜歡這個詞知之甚少,匱乏到需要光腦這樣的機器人幫他解惑。
無人能夠挑戰他的權威,他的驕傲。雖然很可惜,但他知道他對陸玦的喜歡,也該到此為止了。
涅爾瓦關閉了光腦的監視畫面。
隨即又恢復到完全漠然。
“西瑞爾,我們也該回去了。”涅爾瓦聽到自己這么說“通知下去,三天之后我們回弗拉維烏斯。”
臟了的東西,大概就不會在放在心里了。
艾維斯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被帶回來的陸玦。
如果說剛才在照片中看到的陸玦是個小美人的話,那么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陸玦是比照片上的小美人還要美上五分的大美人。
美人美在風骨不在皮相,艾維斯之前一直認為這句話是個玩笑,是某些相貌一般的人酸溜溜安慰自己的假話,直到他看到了陸玦。
明明是一樣的臉,同樣的人,照片上的人雖然漂亮,但太怯懦了些,實在配不起這張揚艷麗的相貌。
但此刻站在艾維斯面前的人雖然低著頭,看起來有些懶散頹廢,但整個人的氣場卻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混合出一種極為復雜的矛盾的魅力,五官雖然漂亮,卻沒有絲毫女態,更激起了艾維斯雄性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艾維斯第一次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想上這個beta,并不是為了糊弄別人的敷衍了事,也不是被omega信息素吸引產生的純生\理性的欲\望,而是真真切切的因為對方站在這里而產生的沖\動和想法。
這么想了,艾維斯就打算去做了,就連等待另一個被他‘配合調查’所傳召的beta罪犯的耐心都沒有了。
艾維斯揮退了立在門口的護衛兵。
第64章 圖謀
陸玦低著頭, 因為他的動作本來就有些寬大的囚服領口再度下滑了幾分, 露出光潔白皙的脖頸以及鎖骨, 領口向下, 堪堪遮住了胸口那不可描述的位置, 引得觀看者分外遐想。
艾維斯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沫。
他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起了反應。
這對于見慣了各色美人、長期與各種妖艷賤貨逢場作戲的艾維斯感到不可思議, 他竟然會因為看一個人而硬\了,甚至這個人還穿著一件十分煞風景的黑白條紋的臃腫衣服。
此刻將陸玦帶上四層的護衛兵已經離開了房間,另一個護衛兵在幾十分鐘前聽從艾維斯的指示去了監獄其他樓層找尋另一個beta,還未回來。整個房間只剩下陸玦與艾維斯兩人。
一個是身手矯健年輕健康的聯邦現役軍\官alpha, 另一個是瘦弱漂亮的囚徒beta,更何況這個alpha還握有隨時能讓beta死亡的工具,對于這個房間將要發生的事情, 所有人都沒有異議, 只有陸玦例外。
艾維斯背靠著沙發,微微瞇起眼睛上下看了陸玦一眼。
“把衣服脫了,跪下來用嘴幫我。”艾維斯命令道, 他的聲音稍有些沙啞,那是壓抑著欲\望的聲音,但即使如此, 他還記得, 在這座監獄beta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他可沒有那種和那些惡心的alpha罪犯共用同一個beta穴\口的興趣。
只是想一想, 就覺得十分骯臟。
與陸玦隔了幾個房間距離的涅爾瓦正盯著下屬剛送來的加急報告, 報告的內容與以往稍有不同。這是一份級別到達a級絕密報告, 來自弗拉維烏斯的軍\方。
蟲族,這個對于如今大多數普通人來說既熟悉又極為陌生的名詞,確確實實出現在了涅爾瓦的報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