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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杜尤特、郁文以及天殺的不知道為什么要湊熱鬧的‘西瑞爾’。
空間很小,幾乎到了人擠人人挨人的地步,而身旁這個腦子進水的‘西瑞爾’還借口儲藏室空間太小一直向他這邊擠。
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啊這是。陸玦面無表情的將‘西瑞爾’第n次偷放到他腰上的咸豬手扯了下來,后者還一臉無辜又驚訝表示這只是個意外,空間實在太擠了。
陸玦覺得如果他是漫畫里的人物的話,此刻腦袋上一定出現了一個大大的‘井’字,這么想著,陸玦一腳踩上了正想要趁著混亂抓住他小腿的某變\態的右手,然后用力的碾了碾,反正他穿的是一雙軟塑料破拖鞋,根本不會踩傷骨頭,那個變\態說不定正因為這點痛感樂在其中呢。
想到這里,陸玦不由得向下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某變\態旁若無人勃\起的一幕,陸玦深吸一口氣,然而還是沒有忍住一腳踹向了郁文那張此刻正一臉享受表情的俊臉。
人是踹到了,然而陸玦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正好靠上杜尤特堅硬的胸膛,杜尤特從善如流的一把抱住自己送上門的陸玦,然后堅決制止那還想要緊跟上來擠到陸玦身邊的那兩人,他剛才可是全都看到了,這兩個混蛋都想搶他的老大。
蜷縮在角落的梅爾瑟瑟發抖的表示他什么都沒有看到,beta在這座監獄里開alpha后宮什么的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陸玦最終翻了個白眼,一腳踹開儲藏室大門,走了出去。
他現在可是一只omega,跟幾個年輕氣盛的alpha擠在一個小房間里已經夠麻煩的了,這些人還不消停的到處蹭,萬一擦槍起火了怎么辦。
不得不說,哪怕陸玦穿成了一個注定要搞基的omega,直了這么多年的直男思維也不能突然開竅,除了那緊逼而來的發情期讓陸玦有些壓力外,他還沒有任何貞\操會受到威脅的意識。
或許他有這種意識,只是在對自己的實力絕對的自信之下,這種意識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陸玦靠在墻角,懶得去搭理那三個因為他的突然離開而詭異的有些沮喪的貨。他站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從他的角度可以看清走廊里的一切,而外部卻瞧不見他的身影。
是個極好的偷窺地點,陸玦百無聊賴的想著。
就在陸玦無聊到發霉,不得不從口袋里拿出方便面和壓縮餅干準備提前進行午飯的時候,突然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恩,方便面實在太干了,他們逃得匆忙,根本沒有來得及準備足夠的飲用水。陸玦將方便面扔到一邊。然后就看見一個人影從走廊那邊倒著低飛了進來。
從陸玦的角度看,真的是低飛,隨即低飛者撞上了溫室堅硬的玻璃墻,發出一聲讓人牙疼的沉悶撞擊聲,陸玦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那是被人打飛撞到墻上的,只是他的角度限制了他的視野。
意識到這一點,陸玦樂了。隨即他定睛一看那個被人打得撞到墻上根本爬不起來的倒霉鬼,好嘛,又是熟人,還是風和那個倒霉蛋。
陸玦幾乎無語的看著走廊另一邊走出來的三個人,恩,這次不是熟人了,看他們囂張的模樣,估計應該是西區的罪犯。
不得不說這一年的西區總體情況比東區強盛太多了,昨天兩區戰\爭爆發開始,就是東區在節節敗退,幾乎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就讓對方攻下了一層大部分地區。
不過這也可能與一層除了幾個舍長聯合之外其他舍各自為戰有關,而西區卻明顯有計劃有組織的想要干一票大的。
與形式十分嚴峻的一層不同,二層反倒陷入膠著之中,甚至隱隱有東區壓倒西區之勢,看來最遲明天早上就能得到結果。三層依舊高冷神秘,除了少數嗜血積極分子下了樓到處晃蕩,朝著落單的獵物下手之外,并沒有大規模參與這次聯歡會的趨勢。
不過總歸來說這一切都與陸玦無關,他得養足精神為今晚拿到抑制劑做準備,陸玦一口咬上壓縮餅干,恩,壓縮餅干果然也很干。
而就在這時,圍住風和拳打腳踢的三人終于停下了他們的動作,就在陸玦一邊啃餅干一邊以為好幾天前那似曾相識的一幕又要展開的時候,突然為首的那人從腰間拿出了一把小□□。
折疊刀鋒被彈出來,□□并不舊,刀鋒銳利,大概是不久前才弄到手的違\禁品。
持\刀那人向著卷縮在地上的風和走了一步。
呵呵,我大概是上上輩子欠了他的。陸玦認命的想著,隨著他這自我吐槽的想法出現,陸玦已經不止何時走到了持刀者身后,陸玦腳步極輕,那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風和身上,無人注意到他的靠近。陸玦垂眸,藏在右手腕處的手術刀準確無誤的插入了持刀那人的脖子一側。
又在那人因為切斷了頸動脈噴出大量鮮血的時候,輕易結果了剩下兩人的性命。
“下次我要收費了?!标懌i擦了擦手術刀上的血跡,又嫌棄的看了眼自己身上被濺上的血痕,他已經盡力躲開了,卻還是沒有成功避開這些飛濺的血珠。
陸玦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風和,見到對方掙扎了好半天還是沒有成功爬起來,想了想他無奈的上前一步將人扶正,讓風和坐在原地背靠著玻璃墻稍微休息一下,陸玦蹲下身,與對方平視,不過因為風和額前過長的頭發而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陸玦瞥了眼風和的右手,風和右手的繃帶已經被拆開,露出修長的手指。
很漂亮的一雙手,如同記憶里大姐曾經的模樣,白皙修長,沒有傷痕。
“已經好了么?!标懌i挑眉,隨后又在風和身旁坐下,反正這地方并沒有什么人會來,讓他休息一會兒吧。這邊血腥味濃,正好沖淡下沾了一身的alpha信息素的臭味。
而走廊拐角,將眼前這一幕從頭至尾看在眼里的‘西瑞爾’四人,杜尤特依舊沒什么表情,冷峻的如同執行任務中的殺手,梅爾在見到風和的那一剎那便失去了興趣,畢竟監獄里這般受了傷又身手又不高強的家伙只能淪落為最底層的炮灰,能活到現在都是一個奇跡了。
而郁文盯著靠在玻璃墻休整的陸玦兩人,更準確的說他盯著低著頭沉默的風和,露出一個頗有興味的笑容,他吹了聲口哨,意味不明。
同樣意味不明還有站在一旁靠在墻邊的‘西瑞爾’,貴族標準的微笑此刻稍有些微妙。
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夜幕降臨,伴隨著手表夜晚宵禁二十點的提示音響起,陸玦將風和安頓在了儲藏室里。
“這里應該很安全,我們后半夜的時候會回來?!弊蛞顾麄円呀浽谶@里過了一夜,至于過程陸玦已經懶得回想了,反正郁文安分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然而陸玦還沒睡上幾個小時,‘西瑞爾’如同在他身上按了gps導航系統一般神兵天降的出現在了儲藏室的大門口,那表情就跟上門抓奸的綠帽丈夫似得。
總之儲藏室是個安全的地方,就連清潔機器人都不會過來打掃。
隨即陸玦也不等風和回答,反正也等不到回答,若不是第一次見面那聲輕聲的謝謝,陸玦都要以為前兩天聽到的那句‘風和’是他的錯覺了。
關上了儲藏室的大門,陸玦招呼杜尤特幾人準備行動。今晚時間緊迫,宵禁時清潔機器人的行動以及某些大門的開啟關閉都有嚴格時間限制的,很多都需要踩著點趕到。
彼時陸玦身后跟著一行四人,負責整理數據提供路線的梅爾,一定要加入老大行動的陸玦,莫名其妙覺得他們行動有趣要求參加的郁文以及已經讓陸玦無力吐槽的‘西瑞爾’。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的豪華陣容。
今天會降落在監獄的飛船有兩艘,其中一艘在早晨九點的時候降落,帶來年末最后一批的囚犯。在監獄這個混亂的時間點送來囚犯,陸玦覺得這還真是聯邦政\府的滿滿惡意。
隨后便是在夜晚十一點鐘降臨的飛船,飛船會帶來糧食、蔬菜種子、培養基以及維持空間站的能源,同時也會帶走大量已經被粗加工后的晶體礦,當然后者才是這艘飛船降落的最大目的。
陸玦的抑制劑以及作為克雷里合作伙伴的帶著代購貨物的某個聯邦工作人員就在這艘飛船上。
而飛船降落的地點位于空間站的北部區域,與東區西區這些罪犯生活區不同,那里便是維持整個空間站良好運作的核心部位,無論是能源供給、中央空調、循環水處理、食品加工都在那里有序的進行。
想要快速安全的進入北區,必須經過隔斷東區與西區的中央通道,而這條中央通道同時也聯通著第三層,對于第三層的罪犯們來說,破壞宵禁如同家常便飯,所以他們很有可能在中央通道正式遭遇一批無所事事的第三層罪犯,作為無意闖入的老鼠被盯上。
而進入中央通道之前,他們必須去南區拿到防護服。北區雖然是整個空間站的核心地區,但完全由大型智能光腦獨立運作,也因此那里并沒有針對人類柔弱身\體的宇宙射線的保護,同樣的也不提供適合呼吸的空氣以及溫度。也就是如果空間站的其他三個區如同一個密不透風的罩子將監獄里的所有罪犯們嚴密的保護起來,而北區就相當于一個破漁網那般松散,不僅與這個星球氧氣稀薄、二氧化硫等一些對人類來說有毒的氣體含量很高的空氣聯通,而且因為星球自轉,空間站正好位于那顆類似太陽恒星的反面,沒有陽光照射的情況,而在星球大氣十分稀薄的情況下,外界的溫度絕對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
空間站內的防護服是針對挖掘晶體礦而設計的,穿著簡單、輕便,對于保護直接暴露在太空的人類來說綽綽有余。也因為它們是針對挖掘晶體礦輻射設計的原因,每一件的價格都很昂貴,而為了不讓它們的太過快速的消耗完,監獄里對這些防護服的管理都很嚴格。每天回收后都會進行統一的保養、清潔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