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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玦非常無奈的做出了判斷。甚至就算杜尤特對上他,也不一定能討到便宜。不,杜尤特一定會落敗,并不是杜尤特不夠強,而是對方正好是杜尤特最應付不來的那種類型。
陸玦握了握拳,然而對方很明顯熟于壓制,力氣根本使不上。兩人距離極近,強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涌了過來,讓陸玦忍不住開始手腳發軟頭昏腦漲,他咬咬牙,第一次開始痛恨這可悲又柔弱的身\體。
武器就在不遠處的衣服里,陸玦惱怒于自己的大意,畢竟來到這個充滿爭斗和危機的世界不過七天,長久浸潤在和平社會的陸玦還不適應隨時攜帶武器做好戰斗準備。
陸玦閉了閉眼,將那一瞬間的懊惱完全扔掉,他絕對不是輸不起的人。他已經做好了會受重傷甚至保不住節操的心理準備。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來人對他的掣銬突然放松了些,同時一只冷冰冰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腳腕。
發覺到這一點,幾乎是同時陸玦飛起一腳踹了過去,隨即那人快速后跳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陸玦幾乎是瞬間翻身到了不遠處的衣服旁,握住了他鋒利的手術刀。
“聽說你在找人?”冰冷的男音響起,無人能聽出其中的真實情緒。
“是。”陸玦垂眸盯著對方,若不是眼前這人與他身量相仿,他都快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克雷里的。沒有想到,這座監獄還真的是臥虎藏龍。
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順利逃脫,陸玦心情凝重的想著。
第25章 線索——發情期倒數第25天
“先生,恭喜您懷孕了。”帶著眼睛的一臉慈藹的女醫生如是說。
“小陸,我們有寶寶了。”耳邊傳來一個極為陌生的男音,語氣帶著極大的興奮。
陸玦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肚子,只見原本應該是腹肌的肚子凸了出來,像個圓滾滾的皮球……
皮球……
球……
我靠!!!!
陸玦猛然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下意識的捂住額頭,才發現已經滿是冷汗。
原來是個夢啊。意識回籠,陸玦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氣。光線很暗,依舊是他一層牢房的床鋪,泛著難聞的霉舊味與各種alpha信息素混雜的臭味。陸玦摸了摸肚子,雖然沒有腹肌,但肚子平平,并沒有發生像夢中那樣可怕的情況。
陸玦下意識的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角,微微瞇了瞇眼,瞥了眼手腕。手腕上手表的時間顯示此刻才凌晨三點零七分,上面中鋪杜尤特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陸玦嘆了口氣,靠在床沿上,睡意全無。
他平素是不吸煙的,但是今天卻特別想點一根。
嘆了幾口氣,陸玦的呼吸也平緩了下來。身上稍有些發涼,原來他在睡夢中不知不覺間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陸玦不由得想起昨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來。
昨天洗澡的時候被人襲擊了,襲擊他的人名叫郁文,不常見的姓,但卻又很普通的名字。但可惜的是這人是個變\態,還是個武力值極高的變\態。
昨天早上,當他拿到手術刀的時候,就發現那人明顯興奮起來了。
這種興奮很難以言喻,然而當時的他還未意識到這一點。陸玦只看到在他拿著手術刀,拉開兩人的距離的時候,郁文瞇了瞇眼,表情變得危險了幾分。
在被莫名其妙問了句話之后,就在陸玦以為兩人可以稍微交流停戰的時候,郁文再度向他沖了過來,隨后便是一系列的近身搏斗。
從之前接觸后得出的結論那樣,郁文與他一樣同屬于技巧性對手,然而坑爹的天賦卻給了對方更優秀的肌肉和關節,還有那明顯淫浸了成千上萬次生死搏斗的戰斗技巧。哪怕是沒有穿越前的陸玦對上這樣的對手都要頭痛好久,畢竟生存在和平社會的他是很少有機會遇到與對手與命相搏的情況。
陸玦的落敗是必然的。哪怕他還拿著武器,頂著從來未曾系統鍛煉過的弱雞身材與一個經驗豐富同時還是極為麻煩類型的高手戰斗,原本就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無論是肌肉還是運動神經以及最關鍵的體力,他都完全跟不上對上。而陸玦之所以還能堅持一會兒的原因在于,長久以來面對著來自周圍無處不在的死亡意外,所造就的對于危險超乎尋常的敏感能力以及應變能力。
陸玦再度被壓制住了,然而與之前不一樣的是,他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反抗對方了。
陸玦喘著粗氣屈辱的躺在地上,任憑對方的咸豬手在他的腳上摸來摸去?
很顯然,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里,他失掉了他兩只腳的貞\操……
直到他離開澡堂遇到梅爾之后,他才知道那個叫郁文的家伙是這座監獄里有名的足\控變\態。
郁文經常會在他心情好的時候莫名其妙狩獵一些看起來肌肉均勻的人,把他們揍翻在地,然后剃掉獵物的腿毛,玩弄他們的腳丫,所以郁文還有一個外號,叫做腿毛殺手。
不過由于郁文很少會遇上合他心意的腳丫,所以一般情況下作為郁文的獵物下場都十分凄慘,幾乎都會被他玩死弄殘,再加上他那明顯十分不正常的心理狀態以及可怕的武力值,所以在這所監獄里即使是三層的罪犯也不敢輕易惹怒他。
畢竟誰都不想被一個無所顧忌的瘋子盯上。
所以如果遇到郁文,快速逃跑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聽到梅爾那些描述,陸玦下意識看向了自己穿著拖鞋的腳丫,以及監獄風十足的條紋囚褲。因為這該死的omega體質,他的體毛很稀疏,若是穿個短裙出去,大概沒人會懷疑那是雙遭老爺們的腿,大概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避免了經歷刮腿毛的厄運。
陸玦心情有些復雜。
他想,郁文大概對他的這雙腳是很滿意的吧。
畢竟在郁文離開前,陸玦站在原地,眼神復雜的看著濺到他腳上的白濁,郁文倒是一臉饜足的從上到下把他看了一遍,目光最后停留在他的腳踝處,表情稍有些可惜。
“克雷里的話,五天前我曾在西區一層遇到過他。下次見了,小beta。”郁文隨意的披上衣服,扔下這句話便走了出去。
留下聽到這話愣在原地的陸玦,眼神不自然的瞥向腳邊的白濁,聽說這玩意遇到熱水很容易堵住浴室的下水道。
雖然他貌似也沒有遭遇到什么實質性的損害。
但是他是被嫖了呢,還是被嫖了呢。
陸玦的心情十分微妙。而且直到第二天的現在,一旦想起發生的那件事,他心情依舊十分復雜。
陸玦起身,走到洗漱臺前,光線昏暗,缺了一角的鏡子只有一個黑乎乎的影子,陸玦打開水龍頭,大概因為距離工廠比較遠的關系,水很冰。陸玦隨意的洗了洗臉,又拿起牙膏準備刷牙。
身后杜尤特與梅爾的呼吸聲依舊均勻的響著,聲音不大,但是在這靜謐的凌晨,顯得格外清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