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年的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此想來,當日莫名出現的猛火油,當也是出于云罄之手了。
而正是因著與云罄、杜霆之的牽扯,使得二皇子徹底失去了圣心,便是皇后在御書房跪求一夜,都沒能阻止皇帝下旨,將二皇子圈禁起來。
圣旨一下,大皇子簡直喜出望外?;首又校ǘ首訛榈?,如今二皇子失勢,他正可一家獨大。不想大皇子得意忘形,反失了圣心。待塵埃落定、太子之位竟落到了三皇子身上。
如此一來,事情倒正與前世的發展對了上,只三皇子上位的時間比前世早了許多,過程也溫和的許多。
不知晏庭曜做了什么,太子冊立大典后不久,恭王便上書稱病,從此幽居府中,不再出現人前。
不管外界再如何風云變幻,徐家卻仿佛遠離了一切朝堂爭端的旋渦,只平平靜靜、安安穩穩的過著自己的日子。
這一年來,倒也有幾樁喜事。不算徐錦瑟被賜婚之事,徐錦秋與徐錦冉也都定下了親事,徐錦華與魏仲祺的親事也終于定了下來。
徐錦華自不甘心,很是鬧了幾次,只禁足未解,她便是再鬧騰,也無人回應。最終像是終于認清了徐家是鐵了心要將她關到成親,她倒安靜了下來,安心備嫁。起碼,嫁入魏家后,這禁足自然可解了。
二月上,徐錦程依期迎娶了魏韻靈。新婚隔日,魏氏便將中饋交托于魏韻靈。魏韻靈天真單純,與徐錦瑟正談得來,姑嫂二人相處十分和諧。
待到年底,徐錦瑟行過及笄之禮、朝堂中的爭斗也已塵埃落定之后,安代公主親自登門,與魏氏議定了婚期。
這一年的臘月十二,迎親隊伍從恭王府中吹吹打打,來到徐家門前。
徐錦程將徐錦瑟背上花轎,聽著耳畔熱鬧的喜樂,徐錦瑟被蓋頭遮住的視線定定望著眼前垂下的流蘇,一時間,竟有些難以言喻的緊張與惶恐。
這一世,她終究還是嫁人了。這一次的婚姻,最后會走向何處呢?
在突如其來的忐忑中,她在喜娘的攙扶下邁下轎子。牽著長長的喜綢,隨著耳畔“一拜高堂……”的呼喊聲三次下拜,最終被送入裝飾一新的洞房。
莫名的緊張攫住了她,徐錦瑟忍不住握緊拳頭,手心被冷汗浸濕。
她以為自己會一直這般下去,可直到蓋頭被挑起,她看到晏庭曜在燭光下顯得分外柔和的輪廓之時,心,突然安靜了下來。
原來,早在她察覺前,她便已對這個人交托出了超出自己想象的信任,原來只是看著他,就能叫她心中的忐忑驚慌統統化為烏有!
而直到這時,她仿佛才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已為人婦的事實,意識到今天,便是自己的洞房花燭之夜!
剛剛平靜下來的心突地劇烈跳動起來,徐錦瑟控制不住的垂下頭去,兩抹紅暈染上臉頰。
“娘子,莫怕?!标掏リ椎穆曇糁袔е鴰捉z沙啞,“以后,我定會如從前所說一般,護你、敬你,愛你,絕不讓人欺辱于你?!?
徐錦瑟的心突地漏掉了一拍。
她訝然抬頭,又在他灼灼目光之下垂下頭來,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正錯過了晏庭曜難得的、揚起嘴角的輕笑。
他緩緩將手伸向她,大紅的嫁衣逶迤在地。
房中紅燭正熾,熾烈的火苗正如情人的交纏一般,纏綿、熱烈,仿佛在說——這一世,定能幸福美滿,一世和樂。
第197章 新婚
紅燭燃盡,天明之時,一縷光線緩緩越過窗棱,灑落在床上人兒的臉上。
徐錦瑟微微皺了皺眉頭,羽睫輕顫。一雙大手從旁伸出,遮在她眼上,擋住了那調皮的光線。于是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她再次沉沉睡去了。
那雙手便一直懸在她眼簾之上,為她遮擋陽光,直至日頭漸升,光線從她臉龐移開。
晏庭曜收回手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徐錦瑟熟睡的面龐。陽光將他的眼眸映成美麗的琥珀色,而此刻這琥珀色的眼眸中,透出了罕見的溫柔之色。
恰在此時,徐錦瑟側了側頭,錦被滑下,露出潔白頸項上,點點日愛日未紅痕。昨夜的旖旎,仿佛再次浮現眼前。晏庭曜眼眸驀地沉了下去。他看著徐錦瑟眼下微微泛起的青色,伸出手,將錦被往上拉了拉,蓋住那點點痕跡。接著,一手輕輕攬住她,閉上了雙眼。
未過多久,日頭高起,鴻雁與荷香候在門外,卻沒聽見屋里有動靜。荷香先按耐不住,輕聲道:“眼看著這時辰……要不,咱們先叫叫小姐?”
鴻雁只搖了搖頭,“世子有分寸?!?
徐錦瑟嫁入恭王府,二人自然做了陪嫁丫鬟,另有宋媽媽一家,也作為配房跟了過來。
鴻雁原本是晏庭曜為安代公主準備的侍女,對恭王府自然熟悉,此番入了王府,便隱隱表現得比荷香自在許多。
恭王府內的丫鬟婆子都跟在二人身后,夫人過門前世子便交代過,夫人身邊的人都是用慣了的,她們行事要盡量依著夫人原先的習慣。
早在荷香開口時,晏庭曜便已醒來。
他一動,徐錦瑟便也醒了來。
一張開眼,見到的便是晏庭曜起身穿衣的模樣,竟忍不住驚呼一聲,才突地想起自己昨夜已經嫁了人,此刻、此刻已身在恭王府之中了。
荷香在外,正聽得她的聲音響起,便輕叩下門,問道:“小姐,可要奴婢們進去伺候?”
昨夜記憶悉數回籠,又聽得荷香聲音,徐錦瑟臉上簡直快要冒煙。她看一眼晏庭曜,做出了一件連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將臉整個埋進了被子里。
晏庭曜瞧得有趣,眼中難得透出些許笑意,在被子外頭拍了拍,道:“小心憋著?!庇謱ν忸^道:“進來吧。”
鴻雁與荷香便打開門,丫鬟婆子們跟在她們身后魚貫而入。
徐錦瑟一驚,猛地從被中探出頭來,才見晏庭曜不知何時解了床幔,此時他坐在外沿,自己卻是被擋得嚴嚴實實的,不由松了口氣。只突然又想起,二人昨夜太過……竟是連床幔都未及放下,臉兒便不由更燙了。
晏庭曜像是知她羞澀一般,只吩咐婆子們將熱水抬進屏風,又叫鴻雁荷香將二人衣飾送上,便叫人都出了去。這才回頭,拉開床幔問道:“可要先沐?。俊?
徐錦瑟強忍著羞澀點了點頭,不想下一刻,整個人便騰空而起,卻是晏庭曜將她連被子一塊抱了起來。
“世子!”她忍不住叫了一聲,卻見晏庭曜雙目含笑,低頭問道:“夫人有何吩咐?”
“我,這、我……我自己能走的……”聲音卻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小,到最后細如蚊訥、幾不可聞了。
晏庭曜挑眉看她,“夫人——確定?”